數日後,軋鋼廠,
趁著中午的空檔,許大茂又把傻柱叫到食堂外,
“許大茂,你踏馬的要死沒事兒,就滾回家睡覺,老子忙得很,沒時間跟你囉嗦,”
許大茂翻了個白眼,
‘你以為老子想找你啊,真是個廢物,本來指望你把中院的房子要回來,我在想辦法和你一起對付張飛,沒想到你這麼廢,還沒說幾句話,就被何大清趕走了,’許大茂心中腹誹著,
“呵呵,傻柱,我這不是過來幫你的嗎,你在外面,想來過的不如意吧,我可聽劉嵐說了,你現在只要有時間,就去做大席,”
“我做不做大席,關你屁事,”傻柱依然很橫,
“呵呵,沒錯,確實不關我的事兒,”許大茂自嘲的笑了笑,
“傻柱,我要不是看在你和我從小一起長大,你還真以為我想幫你啊,你用那個腦子好好想想,咱們兩個是怎麼落到今天這一步的,
要不是張飛,你的房子會沒有嗎,要不是張飛,你現在應該還是食堂班長吧,要不是張飛把何大清帶過來,你的生活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嗎,你在這兒對我橫算甚麼本事,有本事,你找張飛算賬去,”
“張飛.......”傻柱咬牙切齒的念著,
“對啊,張飛,你好好想想,是不是他訛了你的房子,要不然,憑你的本事,每個月37塊5的工資,每個月過的是甚麼神仙日子,”許大茂還在挑撥離間,
傻柱心裡雖然恨,可他又不是真傻,一個革委會的部長,在軋鋼廠呼風喚雨的存在,那是他這個小小的廚師能搬動的,
要是大領導還在的話,或許他能去求求大領導,可惜,大領導離開了,連去了哪,他都不知道,
更何況,他有媳婦兒,還有一個活潑可愛的兒子,可不能因為以前的那些事兒,在被抓了,
漸漸的,傻柱握著的拳頭鬆開了,看許大茂的眼神也不善了起來,
“許大茂,你少在這兒挑撥離間,我是看出來了,你是想找張飛的麻煩吧,畢竟你在張飛手上也吃了不少的虧,
呵呵,你要是有種,你就找他算賬去,別拉上我,我現在的日子過的很好,不需要你可憐我,”
說罷,傻柱‘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我呸,傻柱,你個慫貨,以前不是號稱四合院戰神的嗎,怎麼啦,聽到張飛的名字就嚇破膽啦,”
“你再說一句試試,”傻柱轉過頭,死死的盯著他,握緊拳頭,
傻柱的突然變化,嚇了許大茂一跳,
“傻.......傻柱,難道我說錯了嗎,你不就是被張飛嚇慫了嗎?!”
“我踏馬的讓你看看我慫不慫,”說著,傻柱直接撲了過去,
突然的發動,許大茂根本來不及跑,當場就被按到地上了,
“哎呦.......傻柱,你踏馬的有種打張飛去,打我算甚麼本事兒,哎呦.......”許大茂抱著頭大叫著,
“我他媽的讓你看看我有沒有種,”
許大茂越叫,傻柱下手越狠,
“喂,你們幹甚麼呢,”
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傻柱一跳,轉頭見是穿著車間工服的人,這才起身,
“許大茂,在敢沒事兒找事兒,看我不打死你,”
說罷,傻柱斜了喊話的那人一眼,轉身進入食堂,
許大茂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惡狠狠的盯著傻柱的背影,
‘傻柱,你不仁,別怪我不義,咱們走著瞧.......’
‘還有你,張飛,自從我知道是你搞得我,害的我被人折磨那麼長時間,連我進革委會的機會都剝奪了,我就恨不得吃你的肉,和你的血,你給我等著,只要有機會,我一定噁心死你.......’
“同志,你沒事兒吧,要不要報保衛部,”車間的人問道,
“謝謝,不用了,都是朋友之間的玩鬧,我先回辦公室了,”
許大茂笑呵呵的回著,轉身離開,
幾日後,
許大茂躲藏在衚衕拐角處,看著傻柱離開,低著頭,快步走進那個大雜院,
“喂,你誰啊,來我們院子幹嘛?!”一個大爺喊道,
許大茂臉色一黑,他觀察了挺久,這裡進出幾乎不會被人詢問,沒想到,竟然被一個死老頭子擋住了,
轉瞬間,許大茂又笑呵呵的掏出煙。
“大爺,我來找秦淮茹,他以前是我們院子的鄰居,聽說搬到這兒了,我過來看看,”
“哦,她啊,確實在這兒,就住那兒,你過去就去,”大爺笑呵呵的指向一個屋子,
“哎哎,謝謝,大爺,您先忙,”
許大茂感謝著,快步往秦淮茹家走去,
“砰砰砰.......”
“誰啊,”秦淮茹回了一聲,沒聽見回答,又問了聲,“誰啊,”
“秦姐,我,許大茂,”
秦淮茹一愣,都自我懷疑,是不是她耳朵出問題了,走過去開啟門,見到竟然真是許大茂,滿臉的驚詫,
“許.......許大茂,怎麼是你?!”
好久沒見秦淮茹,近距離見到,還是被她身上的少婦感吸引到了,
“呵呵,秦姐,怎麼不能是我,這麼多年沒見,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坐?!”
要是別人,秦淮茹就讓他進了,可面前的人是許大茂,他甚麼德性,別人不知道,她可是清楚的很,
“還是別了,柱子不在家,要是別人看到你進屋,還不知道會說甚麼呢,”
說著,秦淮茹突然想到,她和傻柱的這個房子才買不久,按理說,不應該有人知道她的住處才對,
“許大茂,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兒?!”
秦淮茹的拒絕是他沒想到的,以前,他和秦淮茹的關係可是很親密的,
在軋鋼廠,當著眾人的面,他們都能靠在一起調情說葷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