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閆解放還在糾結的時候,劉海中的聲音傳了過來,
“光福,你怎麼來了?!”
”劉光福沒有回答,而是指向閆解放,
“他怎麼回事兒?!
“他.......怎麼了?!”
劉海中心裡還是有些害怕劉光福的,讓閆解放過來,他也沒敢和家裡人說,
“我問你他為甚麼在這兒?!”
“他啊.......他.......是這樣的,你三大爺來找我,想著解放也沒活幹,就跟我說,讓解放跟我學學修腳踏車,你也知道,我和你三大爺認識幾十年了,這點面子總歸要給的,呵呵,你說,是吧?!”
“三大爺?!”
提到閆埠貴,劉光福還真不好說甚麼,
“那.......你給他開工資嗎?!”
“不不不,”劉海中急忙擺著手,
“哪能開工資啊,那不成資本家了嗎,你三大爺就讓他來跟我學學,別的都沒有,”
“這樣啊.......”
劉光福摩挲著下巴,在劉海中和閆解放臉上來回切換著,
劉海中緊張的要死,要是這個解釋不能說通,他在告訴劉光天,估計,等他回家,也不會好過,
良久,劉光福才說話,
“閆解放,你給我安份點,要是讓我知道你有多甚麼多餘的想法,小心我揍你,”
閆解放握著拳頭,恨不得現在就打他一頓,
“哎哎,光福,你放心好了,解放就是過來跟我學修腳踏車,等學會了,你三大爺估計會有別的安排,”劉海中笑呵呵的回道,
“嗯,那就行,對了,爸,先給我2塊錢,”
“哎哎,”劉海中急忙掏了2塊錢過去,放佛習慣了一般,
劉光福抓過錢,看了閆解放一眼,“哼”了一聲,轉身離開,
望著劉光福遠去的背影,劉海中拍了拍閆解放的肩膀,
“解放,光福自從跟了張飛,也不知道怎麼學的,現在是越來越目中無人,不過,你也別擔心,他就是脾氣暴了點,其他的還好,”
‘劉光福,不要讓我抓到你的把柄,否則,我一定會把你也送進去.......’
心裡恨恨的詛咒著,隨後,對劉海中尷尬的笑了笑,
“二大爺,我.......知道,”
晚上,
秦淮茹心神俱疲,趴在病床上睡了起來,
而此時,
棒梗悠悠的睜開雙眼,喃喃的說著,
“水,喝水.......”
“爸爸、奶奶.......”
聽到聲音,秦淮茹悠悠轉醒,見到棒梗醒了,蹭一下站了起來,
“棒梗,棒梗,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水,我要喝水,”
“好好好,媽現在就給你倒水去,”
說著,秦淮茹急忙跑過去,拿起水杯和茶瓶,倒了大半杯水,輕輕放到棒梗嘴邊,
“棒梗,來,喝水,”
“咕咚,咕咚.......”
棒梗喝著水,眼神巴巴的看著秦淮茹,
秦淮茹心疼的要死,用手抹了抹眼角,
“棒梗,你感覺怎麼樣,身體還疼嗎?!”
“頭.......頭好疼,我怎麼會在這兒?!”
“棒梗,你還記得誰打的你嗎,跟媽說,媽一定不會放過他的,”
聽到秦淮茹的話,棒梗皺著眉頭,臉上有太多的疑惑和不解,
“誰.......誰打我?!誰打我?!”
“他們.......他們,不要打我,不要打我,求求你們,不要打,不要打,我錯了.......”
漸漸的,棒梗滿臉驚恐,不斷的呢喃著,
“棒梗,棒梗,你怎麼樣了,”
可惜,棒梗還在拼命的求饒,
“棒梗,你等我,我去叫醫生,”
說著,秦淮茹快步往病房外跑去,
三四分鐘後,
秦淮茹拉著醫生進了病房,
“醫生,你快看看,棒梗一直在自言自語,我怎麼說話他都不回我.......”
醫生快步跑到病床前,按住棒梗,
“冷靜冷靜,你現在覺得哪裡疼,頭暈不暈?!”
“我錯了,不要打我,不要打我.......”
棒梗還在驚恐中,
“你還記得叫甚麼嗎?!家在哪裡你還記得嗎?!”
“.......”
“你看看我是誰?!”
“.......”
醫生的問題,棒梗沒有任何反應,
“醫生,棒梗他怎麼了,嗚嗚嗚.......”秦淮茹眼淚不斷的往下流,
“哎,”醫生嘆了口氣,給跟在後面的護士點了下頭,
“給他打針鎮靜劑,”
說罷,又對秦淮茹說道,
“同志,剛才他有沒有吐過?!眼睛看東西清楚嗎?!”
秦淮茹搖了搖頭,
隨即,醫生摩挲著下巴,思考片刻,才說話,
“同志,方便的話,到我辦公室來,有些事兒,我要跟你聊聊,”
聽到醫生的話,秦淮茹心裡‘咯噔’一聲,
“醫生,棒梗他.......”
醫生沒有回答,讓開位置給護士,轉身往病房外走去,
“棒梗,你好好休息會兒,媽媽去去就來,”
秦淮茹看了眼棒梗,抹了抹眼角,捂著嘴,快步跑開,
辦公室,
醫生倒了杯水放到秦淮茹面前,
“醫.......醫生,我兒子他.......他.......”
“哎,”醫生又嘆了口氣,
“同志,根據我的經驗,您兒子可能有輕度智力受損,可能記不清受傷細節,你們別反覆追問,避免讓他緊張.......”
“甚麼?!”
秦淮茹震驚的站了起來,拼命的搖著頭,眼淚流的更兇了,
“不會的,不會的,棒梗好好的,怎麼會智力受損,不會的,絕對不會的.......”
“同志,同志,你別激動,”
醫生急忙勸說著,快步跑到門票,將門開啟後,心裡才長長舒了口氣,
‘靠,嚇死我了,要是被人聽到,還以為我對她做了甚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