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同志,群體案件,就算所有證據都齊了,他們也不會受到多大的懲罰,
再加上他們的年紀,可能.......更輕,”老杜也勸說道,
“憑甚麼,憑甚麼.......”秦淮茹一下子爆發了,
“他們把棒梗打成這個樣子,憑甚麼他們是小孩,就會輕判,憑甚麼少管所沒地,他們就不被抓,
少管所沒地兒,你們為甚麼不能讓他們去勞改,他們一個個看起來又不是小孩子,憑甚麼不能抓他們,憑甚麼.......”
“媳婦兒,冷靜冷靜.......”傻柱滿臉心疼,不斷的拍著秦淮茹後背,
老杜見秦淮茹這樣,拉著小博後退兩步,小聲的說道,
“小博,咱們還是別勸了,就按流程走,無論結果咋樣,都和我們無關,”
“哎,”小博嘆了口氣,他也有兒子,倒是能理解對方,
“老杜,還是再勸勸吧,”
“要勸你勸,”
說罷,老杜走下臺階,靠在牆上,點菸抽了起來,
小博來回看了看,心裡嘆了口氣,走向秦淮茹,
“同志,你還是先考慮考慮吧,確定好了,再來局裡找我們,”
說罷,小博拍了下傻柱胳膊,轉身離開,
“媳婦兒,我覺得公安說的對,以那些小孩子的年紀,就算被抓,最多就是送去少管所,還不如跟福利院多要點錢,到時候,找個人單獨照顧他,”
秦淮茹擦了擦眼角,腦中想著棒梗以後的事兒,
‘我昨天就是太生氣,才說把棒梗接回來,可是.......棒梗這樣了,我照顧的過來嗎?!’
‘不如多跟福利院要點錢,租個房子,再找個人照顧棒梗.......’
想到這兒,秦淮茹搖了搖頭,
“柱子,現在誰敢花錢找人啊,要是被別人知道,還不說我是資本家,剝削人民啊,”
“這個.......”
傻柱張著嘴,剛剛還真沒想過這些問題,
“不行的話.......咱們把棒梗交給你媽?!每個月給個.......給個10塊錢?!”傻柱試探性的說道,
‘對啊,我還有爸媽.......’
‘只是,我那兩個弟妹.......他們會同意嗎?!’
‘可是,就算他們同意,那可是10塊錢呀,都夠傻柱幹一個星期的了.......’
秦淮茹心中糾結無比,
傻柱並沒有打擾她,心中也在期待著,
‘哎,棒梗要是死了就好了,她這個半殘不死的樣子.......哎.......’
‘如果可以,希望淮茹繼續把棒梗放在福利院,最差,也希望能送回農村去.......’
心思各異的兩人,都在想著各自的事兒,
過了一會兒,秦淮茹長嘆了口氣,
“柱子,你.......你一會兒去趟公安局吧,就說.......就說我同意.......同意和福利院談.......談和解,”
說罷,秦淮茹的精氣神一下子洩盡了,頹然坐了下去,
傻柱一臉心疼的蹲在旁邊,摟著秦淮茹,不斷的安慰著她,
另一邊,
劉海中修著腳踏車,嘴裡還在不斷的說著,
“看到沒有,車胎紮了別瞎撬,用撬胎棒順著輪圈慢慢別,但是,千萬要注意,別把內胎戳破了,
補胎先找漏,打足氣泡水裡,冒泡的地方就是窟窿,砂紙磨乾淨,膠水塗勻晾透,補丁貼牢按實,這步千萬記住,”
“嗯嗯.......”
蹲在旁邊的閆解放,點著頭,不過,仔細看來,明顯有些心不在焉,
修好車胎後,劉海中又推了個腳踏車過來,
“解放,這個車的剎車有問題,你記住,調剎車要‘左右對齊’,閘皮離車圈兩毫米,太緊磨胎,太鬆剎不住,小命攸關的事,鏈條鬆了就調後軸螺絲,鬆緊度能上下晃半寸就剛好,”
“嗯嗯嗯.......”閆解放繼續點著頭,
“解放,修腳踏車,說簡單也簡單,說難也難,你沒在車間幹過,很多東西要從頭學,不過,好在腳踏車簡單的多,只要好好鍛鍊眼力和手感,多拆多裝就熟了,”
說著,劉海中掏出煙,
閆解放則眼疾手快的點燃火柴,
“呵呵,”見閆解放還算有眼力勁兒,笑著拍了拍他肩膀,
“解放,你要學的還有很多,不過,要想不犯錯,工具用完記得歸置好,螺絲螺母別弄丟,幹活要仔細,明白了嗎?!”
“哎哎,我明白了,”
“好了,你好好想想我今天跟你說的,有甚麼不知道的,再問我,”
說罷,劉海中搬著小板凳到了大樹旁,坐下後,悠哉的靠在大樹上,
大半小時後,
劉光福悠哉悠哉的到了腳踏車攤附近,
遠遠的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咦,那個人.......好像我們院的呀.......’
隨後,劉光福加快腳步跑了過去,
“臥槽,閆解放,你怎麼在這兒?!”
突然的聲音,嚇了閆解放一跳,起身見是劉光福,臉上立馬冷了下去,
“我在哪兒,管你屁事兒,”
“哎呦,閆解放,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和老子嗆,信不信老子扇你,”
說著,劉光福又向前,頭都快頂到對方的臉上了,
強大的氣勢,閆解放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液,不過,心裡對劉光福的恨,讓他強行鎮靜了下來,
“劉光福,別以為你身邊跟著幾個人就能怎麼樣,小心還有更厲害的人,看你不爽,”
“呵呵,等有那個人在說吧,至於你,趕緊給我滾,否則,別怪我繼續扇你,”
“你.......”閆解放後退兩步,怒瞪著劉光福,他現在很想趁機離開,不僅能擺脫他,還能擺脫這個丟人的工作,
可是,一旦他離開,面子就丟光了,更別說他爸媽會怎麼嘮叨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