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
馬新建等人到了現場管理科科長辦公室,
不管三七二十一,曲明禮一腳把門踹開了,
在辦公室內的洪大寧嚇了一跳,抬頭看到曲明禮,一時間還真沒想起來是誰,
“你們幹嘛,知不知道這是哪裡,你們是哪個部門的,信不信我現在就給你們領導打電話,”
“呵呵,”馬新建冷笑一聲,走到最前面,
“洪大寧,還認識我吧?!”
洪大寧看著馬新建,仔細的端詳著,突然,腦中像是被電擊了一般,滿臉驚恐的指著他,
“你.......你.......你是革委會政工部的?!”
“呵呵,洪科長,好記性,既然知道我們是誰了,我勸你乖乖跟我們走,否則,動手傷了你,可就不好看了,”
洪大寧也從剛剛的震驚中反應了過來,他好歹是個科長,還是大白天,眾目睽睽之下就這麼隨便就被人抓了,他以後還怎麼在廠裡混,
最主要的是,最近他壓根沒做甚麼違法犯忌的事兒,所以不是很怕,
“同志,國有國法,廠有廠規,請問我做了甚麼違反法律,或者違反廠規的事兒嗎?!要是你真能說出一二三來,不用你們動手,我自己跟你們走,”
“洪大寧,你自己犯了甚麼事兒,還是主動交代的好,否則,這次可就不是像上次那麼簡單了,”
說著,馬新建對身後的人一揮手,
“抓起來,”
最先上的就是曲明禮了,他可恨死洪大寧了,以前把他和他媽耍得團團轉,現在不報仇,更待何時,
“住手,你們住手,我告訴你們,我可是科長,要是你們沒有正當理由就抓我,我一定會找李主任的,李主任要是不管,我就去工業部,我還就不信了,你們真就能這麼無法無天.......”
曲明禮等人可不管洪大寧怎麼叫,他們只知道,先抓人,在審訊,甚至,他們都期望寫大字報的是洪大寧,
因為這個事兒,他們幾天都沒怎麼閤眼了,就別提平時三天兩頭抄家,賺外快,
附近科室的人探著腦袋,不過,沒一個人敢上前,
就這樣,時隔半個月的樣子,洪大寧又到了政工部的倉庫內,
此時,張飛坐在椅子上,看著不斷喊叫的洪大寧,
“明禮,讓他閉上嘴,”
“哎,部長,”
曲明禮答應一聲,一拳頭打到了洪大寧的肚子上,
洪大寧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再叫,就不是一拳了,”曲明禮威脅道,
洪大寧真是欲哭無淚,他感覺,他真的是軋鋼廠最悲催的科長了,
別的科長不說風光無限,起碼也是前呼後擁,可他呢,以前被媳婦兒看不起,政工部的人還動不動就抓他,打他,
“你們到底想幹嘛,上次的事兒,我按照你們的要求,該做的我都做了,你們還想幹嘛?!”
眾人沒有回答,齊齊看向張飛,
張飛則笑呵呵的抽著煙,站起身,走到洪大寧身前,將煙吐到他臉上,
“咳咳咳.......”
“洪大寧,上次的事兒是結束了,可這次的事兒,可還沒結束,”
“這次的事兒?!這次甚麼事兒?!”洪大寧是一臉懵逼,
“呵呵,還跟我裝是不是,前幾天貼在門口的大字報,是不是你寫的,”
“我.......”
“噓.......”張飛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洪大寧,我勸你想好了在回答,否則,我不介意讓你把倉庫裡的刑具全部體驗一遍,”
張飛的威脅還是很有效的,看著周圍的各種刑具,以及隔出來的牢房裡關著的人,不由自主的嚥了口唾液,
“領導,大字報我是聽過,可真的不是我做的呀,不信,你們可以去問我的鄰居,看看我有沒有時間貼那個東西,”
張飛臉一黑,對身後的人招了招手,
隨即,幾個人拿著轉頭和繩子走了過來,
洪大寧看過這個刑罰,嚴重的話,人直接殘廢了,他比誰都想知道,到底是誰踏馬的寫的大字報,
“領導,領導,我真不知道,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好歹也是軋鋼廠領導,你們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洪大寧是真的慌了,說話都沒有多少邏輯了,
眾人沒聽到張飛喊停止,把洪大寧捆到長凳上,一隻腳墊了兩塊磚,
“領導,領導,我想想,我想想,你們給我點時間,給我點時間.......”
洪大寧不斷的哀求著,
張飛這才抬手製止了下面的動作,
“洪大寧,我在軋鋼廠甚麼性格,想來你應該是知道的,無論是你上面的部長,還是副廠長,只要和大字報有關係,你們誰都逃不掉,”
“哎哎,瞭解,瞭解,”
洪大寧拼命的點著頭,就算張飛說他是外星人,他都同意,
“那我就給你10分鐘,10分鐘後,你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就別怪我心狠了,”
“哎哎,謝謝領導,謝謝領導,”
洪大寧一邊謝著,一邊心裡咒罵著,
‘草,我他媽的怎麼這麼倒黴,要真是我做的就算了,可這他媽的這明顯是冤枉我啊,老子哪有心情給你貼大字報.......’
‘你給我等著,別讓我翻身,否則,我也會像今天一樣,讓你也好好體會一下刑具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