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中年男人不斷的嘲諷著,
剛剛還當聖母的幾個婦人立馬不說話了,低著頭,看見縫隙,急忙跑了,
“切,這些人,活該被人欺負,以前賈家那樣,才多長時間,竟然還同情起來了,”
“呵呵,反正他們只要張嘴,真要收留棒梗,她們絕對是一個反對,”
“是啊,慷他人之慨,這些人不就會幹這些東西嗎,”
“也不知道他們男人怎麼管的,要是我家娘們,我非打死她,”
“呵呵,老祖宗說得好,頭髮長見識短的東西.......”
旁邊的秦母可算是見了世面了,以前一直以為農村亂,農村婦女潑辣,動不動就罵人,動不動還薅頭髮啥的,
城裡人文明、懂禮貌,一切美好的想法,都在今日,被擊的碎成渣了,
雖然農村也有這種情況,可再咋樣,也不會像賈家這樣,連親兒子,親孫子都不管了,
“京茹,那個賈張氏也太狠了吧,親孫子都能這樣,還有秦淮茹,真是給我們秦家莊丟人,竟然帶著男人跑了,”
秦京茹受張飛影響,對賈家、甚至秦淮茹本來印象糾察,加上傻柱和秦淮茹在秦家莊鬧的事兒啥的,更是厭惡的不行,
“媽,我早就跟你們說了,秦淮茹不是甚麼好東西,現在親眼看到了,知道了吧,明瞭了吧,”
“哎,淮茹以前還是挺文靜,挺聽話的一個小姑娘,怎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切,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您看看賈家啥樣子,她能學甚麼好,”
秦母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好巧不巧,這次街道辦和派出所來的還是丁幹事和嶽公安,
到了前中院的垂花門前,兩人都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臭味,
此時,他們終於相信過來找他們的人,說的是真話,親奶奶竟然真的會這麼對待親孫子,
建設帶著丁幹事和嶽公安進了中院,指著賈家門口的狗窩說道,
“丁幹事,嶽公安,那就是賈張氏給棒梗搭的狗窩,前兩天,裡面全是屎尿,還好賈張氏不知道從哪兒帶了個小姑娘過來,
那個小姑娘清理了一次,才幹淨一些,要不然,您二位聞到的就不是這個味兒了,”
丁幹事和嶽公安都是吃過飯過來的,聞著臭味,聽著建設說著,胃裡翻滾,差點吐了出來,
“好了,好了,先別說了,我想跟你們院裡的管事大爺先了解一下情況,”丁幹事急忙說道,
“哎哎,丁幹事,嶽公安,這邊請,”
建設急忙伸手,帶著兩人走到張珠軍和閆埠貴面前,
都是熟人,相互笑著握了握手,打著招呼,
“兩位大爺,到底怎麼回事兒,前段時間還是我們兩人幫著調解的,這才過多久,怎麼成這個樣子了,”嶽公安問道,
張珠軍看了閆埠貴一眼,見他低著頭扒拉衣服,搖了搖頭,
“丁幹事,嶽公安,事情是這樣的,”
隨即,張珠軍將賈張氏講棒梗帶回後,在門口搭狗窩,將棒梗仍在裡面,不管不問,時不時扔一兩個窩窩頭,等等的事兒,跟他們詳細說了一遍,
丁幹事聽後,憤怒的拍著桌子,
“可惡,太可惡了,賈張氏人呢,我倒要問問她,當時調解的時候,她是怎說的,”
嶽公安輕輕拍了拍丁幹事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
“張大爺,您跟我們說說,你們叫我們過來,是想怎麼解決這個事兒?!”
張珠軍沒有回答,而是笑呵呵的看向建設、小遠等人,
建設和小遠兩家人瞭然,湊了過來,
“公安同志,是這樣的,賈家現在這個情況,已經嚴重影響我們的生活了,我們希望能把賈家換個地方住,”小遠說道,
“是啊,丁幹事,嶽公安,我聽別人說,要是誰家存在違反政策規定或嚴重影響公共秩序等行為,街道辦和派出所要依法依規進行處理,”建設附和道,
丁幹事和嶽公安有些驚訝的看了建設一眼,
“幹事同志,公安同志,你們也聞到了,這裡根本就不適合住人,不能因為賈家一家,影響我們那麼多戶人家吧,”
“就是,兩位領導,她這個屬於違反政策啥的,,還有影響我們全院人的生活了吧,應該把他們家趕走吧,”一個婦人繼續應和著,
丁幹事和嶽公安相互看了一眼,轉身走到一旁,
“丁幹事,你甚麼意思?!”
丁幹事猶豫了一會兒,
“嶽公安,現在住房那麼緊張,不方便吧?!”
“我也知道緊張,可對方說的也沒錯,這個賈張氏太過分了,前段時間調解時候說的好好的,這才多長時間,就弄成這樣,”
“哎,”丁幹事嘆了口氣,
“嶽公安,咱們總不至於真的要把那個老婆子趕走吧,”
“我也沒說要把那個賈張氏趕走,我只是說,那個賈張氏太過火了,虎毒還不食子呢,她竟然把親孫子當狗養,也太過分了,”
丁幹事也意識到剛剛說話有些過激了,道了聲歉,
“嶽公安,你覺得這個事兒怎麼解決合適,我看她是犯了眾怒,要是不處理好,還不知道以後會有多少麻煩呢,”
嶽公安掏出煙,都沒有給丁幹事,自顧自的點上抽了起來,
大半根菸後,嶽公安才說話,
“丁幹事,這個事兒是我們調解的,以後要是有事兒,街道辦和派出所一定還是找我們處理,為了能一勞永逸,我覺得還是高壓解決,要是賈張氏再犯,就把孩子送給他媽,”
“嶽公安,上次調解您還沒看出來嗎,女方壓根都沒露面,你覺得給他媽,他媽又會比這個奶奶好嗎,”
“那你說怎麼辦,難不成送到福利院?!”
聽到福利院三個字,丁幹事猛然拍了下腦袋,
“哎,對啊,要是對方一直這樣,為甚麼不能直接送到福利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