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珠軍見他們果然如張飛所說,
四合院已變為公有住房,住戶享有居住權,房屋由政府房管部門統一管理和調配,
街道辦和派出所會首先調查瞭解具體情況,包括被要求離開的某家人,是否存在違反政策規定的行為,
如果某家人不存在違反政策法規的行為,僅僅是因為其他住戶的主觀意願或鄰里糾紛,街道辦會發揮調解作用,組織雙方進行協商溝通,化解矛盾糾紛,
派出所也會依據相關規定,維護正常的社會秩序和居民的合法權益,不會僅憑其他住戶的要求就強制某家人離開,
但如果某家人存在違反政策規定或嚴重影響公共秩序等行為,街道辦和派出所會依法依規進行處理........”
‘呵呵,真沒想打,小飛這小子還挺會洞察人心的,只是幾天,這些人就受不了了.......’
心裡樂呵呵的,不過,臉上還是保持克制,
“各位,你們的事兒,我雖然住在後院,可我兒媳婦兒住在中院,這些事兒還是瞭解一些的,”
說著,張珠軍眼角餘光,竟然看到趴在門後,探出半個腦袋的閆埠貴,
‘好傢伙,這個閆埠貴,還挺會躲,這些人想必是先找了老閆,自己不想出面,攛掇他們找我的吧.......’
“老閆,老閆,快點過來,站在門口乾嘛呢,”
閆埠貴渾身打了個哆嗦,他感覺藏得挺好的,就想聽聽他們怎麼說的,怎麼就被看到了呢,
雖不想出面,可都被點到名了,要是再不出去,還不被人戳脊梁骨,
隨即,閆埠貴滿臉尬笑的走了出來,
“老張,你回來了呀,我剛剛回家喝了口水,正好看到你們在門口,”
張珠軍也不管閆埠貴找甚麼藉口,笑呵呵的遞了根菸過去,
“老閆,他們剛剛說的話,估計你也知道了吧,現在中院就這麼個情況,不知道你有甚麼想法,”
“呵呵,呵呵.......”閆埠貴尷尬的笑著,中院離他家很遠,幾乎聞不到甚麼臭味,更別說,他可不想和賈張氏那個撒潑耍賴的人有交集,
“老張,這個事兒確實該解決,不過,畢竟是中院的事兒,我負責,前院,要是.......”
“行了,老閆,你就說說怎麼處理吧,”張珠軍不耐煩的打斷閆埠貴的託詞,
“是啊,三大爺,您是我們院子唯二的管事兒大爺,出了這這種事兒,您可不能不管,”
“是啊,三大爺,現在可能對你們前院沒甚麼影響,可保不齊以後也會臭味也會到你們院子啊,”
“就是,三大爺,您家住門口,可能離賈家遠一點,可住在垂花門附近的鄰居也遭殃不是,他們也是前院住戶啊.......”
兩家人嘰嘰喳喳的勸說著,
閆埠貴很無奈,本來不想摻和嗎,沒想到就這麼被架了起來,
“咳咳,各位,我理解你們的心情,賈張氏確實做的太過分了,”
說著,閆埠貴看向張珠軍,
“老張,我畢竟是三大爺,事兒還需要你這個一大爺拿主意才行,”
張珠軍心裡嘆了口氣,所有的都讓張飛猜中了,閆埠貴就是個老滑頭,一定不會輕易和任何人起衝突的,
“老閆,這樣吧,你安排人去通知街道辦和派出所,一會兒開全院大會,把這個事兒給了了,”
“好好好,這個事兒我來安排,”
閆埠貴連忙答應著,只要不讓他出主意,不讓他和賈張氏硬剛,別的事兒都好商量,
他也沒有進院子叫其他人,直接吩咐起兩家人了,
“建設,你去街道辦叫人,小遠,你去派出所通知.......”
建設等人答應後,轉身就準備跑,
“建設,小遠,你們等下,”張珠軍叫了一聲,往旁邊走了幾步,
建設兩家人疑惑的跟了過去,
大半個小時後,
中院又聚了不少人,
不過,所有人都捂著鼻子,離賈家那個狗窩遠遠的,
棒梗見所有人看他的眼神,只有嫌棄,心裡恨得要死,
再看看身上的褲子,不知道沾了多少屎尿,還有這個小狗窩裡,除了他,就是汙穢之物,
知道他們又要開全院大會,趁著人多,又大聲的叫罵了起來,
“賈張氏,你個天殺的,你該下十八層地獄,我爺爺、爸爸要是知道你這樣對我,一定會從地獄裡爬出來,把你千刀萬剮.......’
‘賈張氏,我雖然不是你親生的,可我好歹也是賈家唯一的男丁,你怎麼能這麼狠心,讓我住在狗窩裡,
連屎尿都不給我清理,你這是要把我逼死啊,你這個沒良心的,你個天殺的,我再也不認你這個奶奶了,
我要讓爺爺和爸爸把你帶走,我要你在地獄裡受盡折磨,下輩子投胎成豬狗,成屎尿.......’
張秀蓮和小當在屋內聽著棒梗的謾罵,一句話不敢說,眼睛瞟著賈張氏,
而賈張氏就這麼坐在桌上吃著飯,壓根不理會棒梗的嚎叫,
院中眾人看到棒梗這狀似瘋癲的模樣,下意識的後退著,
有些人都忘了以前怎麼被棒梗欺負的,竟然同情了起來,
“哎,這也太可憐了,好好一個孩子,竟然變成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是啊,再怎麼說,棒梗也只是個孩子,殺人還不過頭點地呢,”
“賈張氏也太狠了,竟然把親孫子當成豬狗養,要是老賈和東旭泉下有知,不得找賈張氏拼命啊,”
“切,”一箇中年人不屑的看向幾個婦人,
“你們說的好聽,要是覺得棒梗過的差,你們把他接回家養著啊,”
“就是,只要你們把棒梗帶回家,我們幫你跟賈張氏談談,讓他每個月給你們錢和票,”
“還有我,我也幫你們去要,保證每月最少有個5塊錢,還有他的定量,全都給你們要過來,”
“就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