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呸,你想得美,”
賈張氏朝著秦淮茹的腳邊吐了口濃痰,
“秦淮茹,你真是做夢啊,我告訴你,現在你只有一條路可選,就是把小當槐花給我留下,棒梗你自己帶走,工位還給我,
另外,再補100.......不對,再補200塊錢給我,只要你完成了,我就當不認識你這個小浪蹄子,你愛和哪個野男人鬼混,就和誰鬼混,”
秦淮茹氣的臉紅脖子粗,攥著拳頭,想著自己的未來,最後,還是鬆開了手,
“小當和槐花你是別想了,工位和錢我都可以補給你,”
“你個小婊子,我賈家的.......”
“閉嘴,”秦淮茹惡狠狠的看向賈張氏,
“我告訴你,這是你唯一的選擇,我已經不是賈家的人了,我想做甚麼酒做甚麼,你不是喜歡鬧嗎,
你大可以去鬧,反正有傻柱養著我,我就看你能不能承受沒了工位、沒了工資的生活,”
賈張氏張著嘴,感覺所有的都變了,和她坐牢之前完成不一樣了,就連這個被她罵了十幾年的受氣包,都敢威脅她了,
“秦淮茹,小當和槐花你最少要給我一個,否則,其他免談,大不了我去你家,住你的,吃你的,你要報公安就報,反正小當和槐花是我賈家的種,我在那兒誰也說不出甚麼,”
“呵呵,”秦淮茹冷笑一聲,
“賈張氏,你知道我在哪兒嗎,為了小當她們,我可以單獨住,就連傻柱都不知道我在哪裡,別想用這拙劣的話語威脅我,
我已經開好價了,你要是願意,工位、錢,我都可以給你,要是你不同意,大不了,就讓這個工位被軋鋼廠收回去,”
說到這兒,秦淮茹狡黠一笑,
“賈張氏,差點忘記了,你可以坐過牢的人,應該不符合接班人選,呵呵,就是不知道,我離開了,
軋鋼廠會不會把工位給你,還有小當她們,我相信街道辦和派出所應該也不會讓一個坐過牢的人撫養他們的吧?!”
“你.......你個惡毒的婊子,”
賈張氏還真沒想過這個問題,被秦淮茹一說,好像不僅是她坐過牢的事兒,就連她的年紀,好像都不符合軋鋼廠的年齡,
“呵呵,賈張氏,剛剛還沒想起來,現在想到了,真是渾身輕鬆,”
說著,秦淮茹也不想和賈張氏浪費時間了,
“賈張氏,從現在開始,我也不會去軋鋼廠了,你就好好抱著這個工位養老吧,”
說罷,秦淮茹轉身就走,還是往軋鋼廠的反方向走去,
賈張氏雖沒想明白裡面的利害關係,可還是上前拉著秦淮茹,
“小婊子,你別走,事兒還沒說完呢,”
“呵呵,沒說完?!和你說的清嗎,我不是賈家人了,唯一的工位也留給你了,至於孩子,咱們派出所見,”
說著,秦淮茹一甩手,直接把賈張氏甩的坐到地上,
賈張氏起身就要追趕秦淮茹,秦淮茹可不想,被賈張氏纏上,還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呢,抬起腿就跑,
秦淮茹雖然懷孕了,可也懷了3個月的樣子,根本沒有任何感覺,那跑的速度,哪是賈張氏能追的上的,
只不過一分鐘不到的時間,秦淮茹的身影就消失了,
賈張氏氣的破口大罵,
“秦淮茹,你個騷婊子,賤蹄子,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下午,軋鋼廠,
曲母硬拉著曲明禮到了軋鋼廠門口,
由於來的次數多了,保衛科的人都認識他們了,再加上很多人是從部隊退下來的,對他們的遭遇也很同情,
也巧了,今天站崗的那個小夥子就是部隊轉業的,在沒有通知現場管理科的情況下,就把他們被放了進去,
曲母不浪費一點時間,徑直往現場管理科科長辦公室趕去,
“砰砰砰.......”
“誰啊,”現場管理科科長洪大寧略帶責問的回道,
“洪科長,是我們,喬招娣、曲明禮,”
洪大寧聽到兩人的名字,眉頭皺的更深了,臉色也更難看了,
‘真是沒完沒了,不就拿了你轉業名額嗎,那麼大個個子,不會出去找工作啊,非要盯著這個工位.......’
心裡很煩躁,可就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他只是個科長,要是長此以往下去,被上面的領導知道了,他也沒好果子,
當時還特地挑了個家庭條件最差的,誰能想到,竟然是個狗皮膏藥,他都有些後悔聽他媳婦兒的話了,
隨後,洪大寧擠出笑容,笑著過去開啟門,
“哎呦,大姐,你們怎麼來了呀,快點進來坐,”
說著,洪大寧看向曲明禮的眼神,明顯帶有威脅的成分,
曲明禮也很憤怒,攥著拳頭,恨不得上去打他,可想想父母,想想妹妹,還是鬆開了手,
曲母也不廢話,開門見山,
“洪科長,我家明禮的事兒到底怎麼樣了,您要是再不給我們一個答案,我真的就要去鬧了,我還不信了,軋鋼廠就沒好領導了,街道辦,公安,全都能不聞不問,”
洪大寧聽後,臉更黑了,
“大姐,有些事兒,有些話,我以前不想跟你們說,可你們要是還是這個態度,我不妨說的直白一些,
你們覺得,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拿走你們的工位,那個人的身份能簡單嗎,現在可不是以前了,一切都要向革委會看齊,
你說你去軋鋼廠鬧,去街道、公安鬧,你有沒有想過,人家根本就不怕,甚至,你還沒鬧,你甚至你家裡人,可能都被趕到鄉下勞改去了,”
曲明禮握著拳頭,沒想到,他猜測的竟然都是真的,
曲母可不管他說的那些,她只要她兒子的工作,
“我不管,現在是人民當家做主的時代,我還就不信了,他們能隻手遮天,既然找你沒用,我現在就去找你們領導去,”
說罷,曲母轉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