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賈張氏到了軋鋼廠門口,
“喂,我來找鉗工車間的秦淮茹,你叫她出來,”
保衛部的那個小夥子還沒見過這麼橫的,壓根不理她,
“喂,你幹嘛呢,怎麼不去叫秦淮茹啊,讓她快點出來,把我們家的工位還給我,”
小夥子不屑的“哼”了一聲,
“你算個甚麼東西,知不知道這是哪裡,知不知道我是誰,再敢叫,信不信我現在就以擾亂軋鋼廠生產把你抓起來,”
對方一威脅,賈張氏的氣焰一下子就消失了,臉上也變成了諂笑,
“那個.......小同志,不好意思,我家前兒媳婦兒跟野男人跑了,那個工位是我家的,你說,我能不生氣嗎,真的不是對你的,”
“啊?!”
小夥子震驚的看著賈張氏,活了20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把自家的醜事兒告訴外人的,
“小夥子,我真的沒騙你,我們院子周圍的鄰居都知道這個事兒,也就是我這段時間不在四合院,要不然,我非撕了他們,”
小夥子倒是真想好好看看,這個婦人嘴裡說的跟野男人跑了的兒媳婦兒是誰,
“行,你跟我說一下,她叫甚麼,我幫你去叫她,”
“她叫秦淮茹,鉗工車間的,你一問就知道,”
“好,你在這兒等著,我現在就去叫人,”
說罷,小夥子一溜煙的跑了,
十幾分鍾後,
保衛科的小夥子帶著秦淮茹往門口走去,眼睛一直在她身上游走著,
可能是覺得秦淮茹跟野男人跑了,覺得她不是個正經女人,感覺她可能也有機會,
秦淮茹遠遠的就看到大門口的賈張氏,臉色難看,
‘賈張氏,你非要這樣找我嗎,非要把我的名聲搞臭嗎.......’
‘呵呵,算了,反正我爸工位還給賈家,我和賈家就沒關係了,也不會再來軋鋼廠了......’
賈張氏見到秦淮茹過來了,指著她,張開嘴就罵,
“秦淮茹,你個不要臉的小婊子,跟野男人跑就算了,竟然把我家唯一的乖孫搞成那樣,你怎麼不去死,你個不要臉的玩意,你.......”
賈張氏媽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秦淮茹恨不得把她的嘴給撕了,不過,也只是想想,急忙跑了過去,拉著賈張氏就往旁邊走去,
“你拉我幹嘛,讓軋鋼廠的人看看你是個甚麼玩意,你.......”
“閉嘴,”秦淮茹憤怒的大吼一聲,惡狠狠的看向賈張氏,
‘本來我還想好話好說,有甚麼好好談的,既然你這樣,也別怪我心狠了.......’
隨即,秦淮茹深深吸了一口氣,
“賈張氏,你要是還想要回工位,你就給我閉嘴,否則,我就算被人罵死,也不會把工位還給你,”
“你這個小婊.......”
“你再罵一句試試,”
秦淮茹眼神兇狠的看向賈張氏,
賈張氏下意識的嚥了口唾液,不敢罵了,
秦淮茹見此,“哼”了一聲,拉著賈張氏又走了三五十米,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
“賈張氏,你既然把臉撕破,我也不跟你廢話,工位可以還給你,自此之後,我和賈家再無關係,”
“不行,”賈張氏直接拒絕,要是昨天,她倒是無所謂,可知道棒梗是個太監,無法給賈家傳宗接代,所有的想法都變了,
“你又想幹嘛?!”秦淮茹有些生氣的問道,
“呵呵,你好意思問我想幹嘛,你為甚麼不告訴我棒梗是個廢人?!你是不是想把棒梗丟給我,帶著傻柱出去快活?!”
秦淮茹看向賈張氏,不知道她說的‘廢人’,指的是四肢,還是.......
“你甚麼意思?!棒梗甚麼情況,你昨天就看到了,也是你把我們趕出去的,現在這樣說,有意思嗎,”
“哼,秦淮茹,你跟我裝甚麼裝,棒梗下面那東西已經沒了,用甚麼給賈家傳宗接代,我是真沒想到,你這麼狠毒,
留一個廢物給我,把我賈家的兩個孫女帶走,我告訴你,沒門,棒梗你自己帶走,小當和槐花必須留下,”
秦淮茹確定了,賈張氏嘴裡的‘廢人’指的是甚麼了,
“賈張氏,院子裡的鄰居,你隨便問誰,他們都知道,你不問,怪我裡?!再怎麼說,棒梗也是賈家唯一的男丁,無論變成甚麼樣,
我這樣的身份也不適合帶走,至於小當和槐花,她們是女孩,對賈家沒甚麼用,而且,我已經帶走了,你就別想了,”
“你放屁,”賈張氏瞪著眼睛指著秦淮茹,
“小當和槐花姓賈,是我賈家的孩子,你要是敢帶走,我就去街道辦和派出所告你,我看看他們是給你還是給我,”
秦淮茹一時之間都有些不知道賈張氏到底想幹嘛了,以前她對兩個閨女態度有多差,附近誰不知道,怎麼現在,反而不放手了,
“她們倆都是女孩,在你嘴裡就是個賠錢貨,交給你,我擔心他們會餓死,另外,這個事兒我也問了公安,小當她們是女孩,是我閨女,就是打官司,也會給我的,”
秦淮茹說問了公安,那是騙賈張氏的,她是問的胡志強,她也相信,胡志強不會在這個事兒上騙她,
“胡扯,小當和槐花是我賈家的,憑甚麼給你,我還就不信了,公安連這點道理都不知道,”
賈張氏是打死都不可能把小當和槐花給秦淮茹的,她剛剛也想清楚了,賈家是沒有男人了,可傳宗接代也不是不行,
只要小當和槐花長大了,讓她們招上門女婿,多生幾個孩子,誰先生了兒子,就把工位給誰,最終,她還是有孫子,甚至會有很多孫子,
秦淮茹也懶得和賈張氏在這上面糾結,
“賈張氏,咱們也別廢話了,工位我還給你,我在補20塊錢給你,自此之後,咱們一刀兩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