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閆解成和朱小芳也相約到公園散步,
兩人各有心思,就這麼走著,最終,還是閆解成沒忍住,率先張口,
“那個.......小芳,你結婚這麼長時間,有幾個孩子啊?!”
說到孩子,朱小芳心中只有無盡的悲涼,本來,她也有資格做母親的,可造化弄人,
由於以前喝了太多的避子湯,結了婚後,懷過兩次,可月份不大,全都流了,
這也是前夫為甚麼和他離婚的原因,這次,吸取上次的教訓,不僅要瞞著她的過往,
更要找到合適的理由,把流產的事兒歸結到對方、或者對方家庭身上,
好就好在,她給了媒婆兩塊錢,讓她打聽一下,閆解成為甚麼離婚,結果讓她很是滿意,
“小芳,我打聽好了,解成離婚,聽說是父母太摳,不給女方給好,吃飽,老是懷不上孩子,每年過年的時候都會鬧上一遭,這次,不知道啥原因,就這麼離婚了.......”
每每想到媒婆跟她說的話,他做夢都能笑醒。
“解成,我沒有孩子,原來在婆家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還要幹各種活,一直懷不上孩子,”
閆解成聽後,不知道該不該高興,一瞬間想到了於莉,兩人沒孩子的原因,好像都差不多,只是,於莉在他家,乾的活可能不如朱小芳乾的多,
“小芳,你放心,等你嫁給我,我就分家,一定不會讓你幹活的,也會讓你吃飽,吃好,”
“不要,”朱小芳嚇得連忙拒絕,意識到剛剛有些過於激動,笑著解釋道,
“解成,我聽媒婆簡單說了你家裡的情況,你爸爸一個人賺錢養你們一大家子,真的不容易,
你現在工資也不高,要是讓我吃飽,吃好,就把家分了,你爸媽怎麼看我,鄰居們會怎麼看我?!我以後還怎麼在院子裡生活啊,”
“小芳.......”
閆解成那個感動啊,想想於莉,年年都因為吃飯的事兒要他分家,年年都因為分家的事兒,要和爸媽吵架,
再看看朱小芳,多麼善解人意,在知道他家的情況下,還那麼為他考慮,也沒有嫌棄他家,
“小芳,你放心,要是你吃的不好,我把剩餘的錢給你,你去國營飯店吃,想吃甚麼吃甚麼,”
朱小芳臉上笑嘻嘻,心裡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了,
‘就你那點工資,交了份子錢,每個月就剩幾塊錢,除掉抽菸、和朋友吃飯,不從我身上拿錢就不錯了.......’
“呵呵,解成,都是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我是個離婚的女人,不求別的,只求男方能疼我,愛我,不要罵我、打我,”
“不會不會.......”閆解成急忙搖著頭,
“小芳,別人我不知道,但我閆解成可以對毛主席發誓,我絕不會打媳婦兒,你這麼善解人意,要是有人打你,真該天打雷劈,”
朱小芳捂著嘴笑著,這個事兒她相信大半,打聽來的結果,閆解成確實沒打過媳婦兒幾次,
“解成,我相信你,我上次也跟媒婆說了,我覺得你挺好的,媒婆的意思,要是你也覺得合適的話,她就安排雙方見見家長,”
“我沒問題,”閆解成想都沒想,直接回答,
“那個.......小芳,你覺得.......我行嗎?!”
朱小芳微微點了點頭,滿臉羞澀的快步跑開,
閆解成愣了一瞬,反應過來後,滿臉激動的追了上去,
晚上,
張飛帶著禮物到了李懷德家門口,敲了敲門,
‘嘎吱’一聲,一個40多歲的婦人開了門,
“嫂子,您好,我是軋鋼廠的張飛,”
婦人一聽,一拍大腿,滿臉笑容的接過張飛手中的袋子,
“哎呀,小張啊,快點進來,我早就說請你來家吃頓飯,你看看你,今天才過來,”
說罷,婦人對著屋內大喊道,
“懷德,懷德,快點出來,小張來了,”
很快,李懷德從屋內走了出來,看到他媳婦兒手上的禮物,大笑著過去握了握手,
“小張,你看看你,來就來嗎,怎麼又帶這麼多東西過來,”
“李主任,看您這話說的,我還能光帶張嘴過來呀,再說了,一不是甚麼值錢的東西,二是送給嫂子的,您給做不了主,”
婦人一聽,更是高興,以前張飛送她的衣服還有化妝品,可給她賺足了臉面,
李懷德則大笑著拍了拍張飛的胳膊,
“小張,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媳婦兒,陳婉君,”
“婉君嫂子,您好,”張飛急忙伸出手,
陳婉君將禮物放到桌子上,和張飛握了握手,
“小張,別叫嫂子,聽著跟我多大了似的,以後叫婉君姐,”
“哎哎,婉君姐,”
“這才對嗎,小張,快點坐,我給你們倒杯水,”
“婉君姐,不用,我自己來就行,”
“你趕緊坐,”
說著,陳婉君拉著張飛到板凳上坐了下來,
李懷德就知道陳婉君會這樣,哪個女人會怠慢能給她漂亮衣服和化妝品的人,
隨即,李懷德坐到旁邊,遞了根菸給張飛,
“小張,我說了吧,你嫂子早就叫你來吃飯了,讓你早點來,你就是不來,”
張飛急忙點燃火柴,放到李懷德面前,
李懷德點上煙,拍了拍張飛的手,
“小張,你不知道,你嫂子在文工團上班,你呀,結婚早了,要不然,我讓你嫂子給你挑個漂亮媳婦兒,”
陳婉君端著茶水過來,剜了李懷德一眼,
“還好你不在文工團上班,要不然.......”
“咳咳,咳咳.......”
李懷德不斷的‘咳嗽’,不停的給陳婉君使眼色,
張飛倒是沒想到,陳婉君竟然知道李懷德在外面的事兒,
按理說,陳婉君父親可是軍中大佬,雖不能一手遮天,可也不比傻柱認識的那個大領導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