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時間寫沒時間寫啊,崩潰)拐過後海綠道北門那塊兒,也就到了什剎海的岸邊兒,在多年後,這個地方有一家蜜雪冰城。
而隨著到了岸邊,路上的人也多了起來,幾個挎著書包的半大小子結伴往湖邊跑去,估摸是打算趁著週末去魚撈蝦。
樹蔭僻靜的牆根拐角處,已經聚了三五個閒散青年,一身標誌性的打扮格外有風格,舊國防綠軍帽壓著鬢角,身上是洗得發舊的工裝褂子,下身是這會兒流行的米黃寬腿褲,腳上蹬著白塑膠底黑布鞋。
這是衚衕混混的標誌性打扮,正所謂狂不狂,看米黃,這麼醜的褲子白給何雨柱他都不會要。
這幾個人斜靠在牆上,嘴裡叼著煙,眼神散漫又帶著幾分桀驁,不住打量著過往的路人,時不時互相搭腔打趣一下,如果有獨行的年輕姑娘路過,還吹幾聲輕佻的口哨。
何雨柱瞟了幾人一眼,沒有減慢車速,銀錠橋那邊挺喧鬧的,估計有不少頑主早早就去扎堆聚一塊兒了。
正經流氓不應該是日夜顛倒的嗎?晚上燈紅酒綠,白天摟著太妹睡大覺,這幫傢伙倒好,當流氓還帶早起的。
很快他就到了銀錠橋這邊,果然橋頭上也聚了一幫人。
這幫跟剛才那撥不一樣,剛才那幫是衚衕串子,穿戴土氣但流裡流氣,眼神裡帶著的是市井混混的油滑。
前邊兒這幫人穿著明顯更體面,國防綠的軍褲熨得筆挺,腳上是黑色懶漢鞋,手腕上還戴著表,一看就不是普通家庭出來的。
這幫人跟衚衕混混不對付,互相看不順眼,但欺負老百姓的時候倒是殊途同歸,他們靠著父輩的蔭庇,比衚衕混混更囂張,也更不好惹。
幾個人本來是靠在橋欄杆上抽菸聊天,看見何雨柱騎車過來,目光就落在他身上了。
何雨柱今天的打扮確實有點扎眼,頭上戴著個嶄新的草帽,大熱天的還捂著個口罩,只露一雙眼睛在外頭,不怪人家盯著他看,他這造型的確有點可疑。
換了普通人,被這幫人盯著,早就低頭加速溜過去了,可何雨柱卻車速不減,目光毫無波瀾的跟那幾個人的視線對在了一起。
關鍵是他們堵著橋了,五輛腳踏車橫在橋面上,幾個人站在旁邊,把七米多的橋面佔了大半,想過去的話,要麼他們讓,要麼何雨柱從他們中間硬擠。
他沒減速,也沒繞,就那麼直愣愣的騎了過去。
雙方對視了幾秒,那幾個人上下打量他,估摸著是在掂量他的分量,肩寬腰窄人高馬大的,看他騎車的姿勢就不像是個會躲著走的主兒。
雖然戴著口罩看不見臉,但眼神卻平淡得很,看他們就跟看路邊的電線杆子一樣,沒躲閃沒畏懼,也沒有刻意挑釁,就是純粹的不把他們當回事的平淡。
為首的那個青年叼著煙,眯著眼看了何雨柱兩秒,然後偏了偏頭,示意旁邊的人讓開,幾個人懶洋洋地挪了挪身子,把腳踏車也往邊上拽了拽,讓出了一條窄道。
何雨柱從他們中間騎過去,車速始終沒變,頭也沒回。
他剛才已經做好把那幾個小子扔河裡的準備了,連人帶腳踏車一個不留,以他的反應和行動速度,扔五個人用不了多少秒,他今天戴著草帽口罩又沒露臉,連標誌性的挎包都沒背,比較沒有後顧之憂。
後邊的路程波瀾不驚,總共也沒多遠。
他給尤鳳霞買的小院子在衚衕中間,位置的話,就是後世那個著名的南書房的斜對面。
不過現在還沒有楠書房,這會兒那片兒是報社的印刷廠,編輯部還有職工宿舍的混合區,以後蓋了楠書房的話,何雨柱準備以公司的名義買下來。
也怪不得馬上被拆,這片兒全都是老平房,還有破四合院殘院跟簡易加蓋的瓦房留著的確礙眼。
因為這是個跨院兒隔出來的小院子,位置倒是挺好,正好在個丁字路口,跟前還不挨著其他院子的大門,再往南不遠就是廣化寺,那邊兒人多這兒人少,正好適合他跟尤鳳霞當個小窩。
停車在門口觀察了下,發現門口掛著鎖,也沒有進入的新鮮痕跡,何雨柱也沒開門進去,蹬車繼續朝北準備穿過甘露衚衕到鼓樓西大街那個口子接尤鳳霞,因為她騎車過來每回都會走那個路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