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氣呼呼的離開前院回到倒座房,進門杵在原地站了幾秒,猛然又轉身朝門外走去,正好跟後邊回來的閆解成撞個滿懷。
閆解成那小身板兒差點被直接撞門外去,他順勢摟住自己媳婦兒站穩,不明所以道:“幹甚麼呢毛毛躁躁的?這傢伙把我撞的。”
於莉厭煩的推開閆解成,沒好氣道:“起開,飴寶在中院兒,我去叫她回來。”
閆解成撓了撓頭:“去穿堂喊一聲不就得了?你不會是想去傻柱家找他說剛才那事兒吧?”
於莉腳步一頓,回頭瞪了他一眼:“說個屁,我不同意。”
走出幾步,又停下來補了一句:“回頭讓傻柱知道你叫他外號,捱打時候別往我後邊兒躲。”
閆解成縮了縮脖子,訕訕道:“不叫不就得了,再說他是幹部,怎麼能動手打老百姓呢?”
於莉哼了一聲,沒再理會閆解成,快步穿過垂花門朝中院走去,路過前院時候都沒跟剛出來的楊瑞華說話。
中院正房門口,飴寶看到親媽過來,叫了她一聲,於莉調整了下表情,柔聲對閨女道:“飴寶你先跟妹妹玩兒,我找冉老師有點事兒。”
大夏天的,正房的門窗也沒關,冉秋葉聽到外邊於莉的聲音,從丈夫懷裡站起來整理了下凌亂的衣服跟頭髮,坐到了另外一張沙發上。
於莉知道何雨柱兩口子都不喜歡別人不打招呼直接進屋,所以雖然門沒關,她還是隔著紗簾問道:“冉老師在家不?我找你有點事兒。”
“在呢於莉,你進來吧。”
得到冉秋葉的回應,於莉掀起紗簾進了屋,掃了一眼發現兩口子在書房,看冉秋葉一副面色緋紅的模樣,以她對何雨柱的瞭解,也知道這傢伙剛才幹嘛了。
畢竟自己也沒少被他玩兒。
她若無其事的走過去拉了把椅子坐下,開門見山道:“何雨柱,冉老師,我過來是有件事兒跟你們說一聲。”
冉秋葉拿起杯子給她倒了杯水推過去,語氣隨和:“甚麼事?你說。”
於莉把剛才閻埠貴叫他們過去,想讓她家飴寶認何雨柱當乾爹的事,又是怎麼分析的,一五一十說了。
說完之後,她頓了頓,補充道:“這事兒我沒同意。”
何雨柱靠在沙發上沒吱聲,臉上也沒甚麼表情,一副跟自己沒關係的樣。
冉秋葉看了他一眼,又輕聲問於莉:“你不同意?那這事在你心裡是怎麼想的?”
於莉雙手放在膝蓋上,坐得很直,語氣認真:“冉老師,我跟你這些年交情也不錯,說實話,我不想這麼算計。
閆家人那點心思我清楚,就是看你們一家平反了,又有小白那兒的關係,他們想攀附。
可我不想讓飴寶被他們當敲門磚。孩子還小,萬一以後被人說三道四,或者讓人看不起,我這個當媽的受不了。”
冉秋葉又問了一句,但問到了點上:“不說柱子哥跟我爸的職位,樂菱跟我的關係你也瞭解,你就一點都不動心?哪怕是為了飴寶的未來?”
於莉搖了搖頭,語氣平靜但堅定:“飴寶長大自然有長大的安排,到時候如果需要,我該求你跟何雨柱,我照樣會求。
但現在飴寶這麼小,我不想讓她陷在閆家人的算計裡頭,那些算盤珠子打得太響,我看著噁心。”
一直沒說話的何雨柱這時候也開口了,他看著於莉,語氣不客氣,但也算不上衝:“於莉,我也不怕得罪你,說實話,認不認飴寶當幹閨女,不重要,不跟你們閆家人扯上關係,這個很重要。”
於莉倒也沒生氣,反而點了點頭:“我知道,閆解成他爸就是想佔便宜想瘋了,異想天開。”
何雨柱語氣認真了些,繼續說道:“那就好,我跟你說清楚,不要讓你家人攛掇飴寶來叫我乾爹,如果我拒絕她,孩子會認為我看不上她,會打擊她的自尊心,我不想那樣。”
他頓了頓,忽然話鋒一轉,嘴角勾了一下:“不過話說回來,真想讓我當飴寶的爹,也不是不行,直接過繼給我家,反正我跟葉子養得起,何晏秋這名字也不錯。”
於莉聽他又扯些沒的,瞪了他一眼:“少胡扯,你咋不把我也過繼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順著杆子往上爬:“行啊,你過繼到我家就叫何莉秀,我允許你也叫我爸爸。”
於莉心說我倒是沒意見,反正沒少叫,自己還挺喜歡的,就怕你家冉老師不同意。
她嘴角忍不住勾了下,又趕緊抿嘴端正表情,嘴上卻不客氣的回懟:“閉上你那張臭嘴吧,咋那麼損呢?”
冉秋葉在旁邊看著兩人鬥嘴,嘴角彎了彎,沒插話。
於莉收了笑,轉向冉秋葉,認真道:“冉老師,就是這麼個事兒,我就是告訴你跟何雨柱我的態度,別因為閆家人以後跟你們說啥,造成甚麼誤會。”
冉秋葉點了點頭,語氣溫和:“好的,我跟柱子哥知道了。”
於莉把事情說清楚也不多待,拿起冉秋葉給她倒的茶一口喝乾,放下杯子告辭:“那行,我先回去了,吃完飯再過來串門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