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對,這的確是老頭子我的執念,或者說是個念想。”
關大爺看著面前的那個‘酒罷去’沉默了幾秒,又看了眼旁邊的破爛兒侯,說道:“這三個杯子,以前在他手裡,但現在全都流出去,再想湊一起就難咯。”
何雨柱皺眉想了想,問出個疑惑:“我有件事比較好奇,既然你知道那剩下的三個碗可能在王爺的後人手裡,為甚麼沒有早行動?”
關大爺明顯不想當著破爛兒侯的面多說那些恩怨,一臉面癱的回道:“都因為些祖輩上的事情,不想服這個軟。”
“哦,那就是因為拉不下臉。”
何雨柱點點頭表示理解,又看向破爛兒侯,哪壺不開提哪壺:“既然這麼有意義的東西,那不是應該儲存好嗎?前些年破四舊都沒破掉,結果被收破爛兒的收走了,還真是搞笑。”
破爛兒侯感覺一陣心痛,搖搖頭,面上一陣悲苦,到最後也只能吐出句:“家賊難防啊。”
何雨柱看兩個老的跟一個小的都有點洩氣,明顯對於再把三個碗搞回來這事兒比較絕望。
這不行啊,希望還是要有的,萬一實現了呢?老頭絕望了的話,我還怎麼拿剩下那兩個做學問?
琢磨了下,他繼續說道:“其實,那次徵集瓷器,流向都是有記錄的,只要人家願意幫忙,剩下那個也能找到,至少能知道去哪了。”
韓春明也有點蔫頭耷腦:“知道又有甚麼用?其中一個都跑香港了,剩下那個還不知道在哪兒呢。”
何雨柱在他肩膀上拍拍,給他加油打氣:“你不能就這麼放棄啊,這三個碗對你師父意義巨大,對別人又沒有,在其他人眼裡,也就是個不錯的物件兒而已,買回來不就得了。”
關大爺抬起頭,眼神裡帶著點期待,又有點遲疑:“那你估計,得花多少錢?”
“我不知道,再說人家也不缺錢,尤其是那個港商。”
何雨柱沒有直接說價格,而是剛給了點希望又開始潑冷水:“我跟你們說,別看這東西在咱們這邊還不是那麼值錢,但在香港那頭就貴了,你想買回來每個五萬港幣就別想了。”
“五萬?還港幣?”
這個數直接讓韓春明急了,他現在還不清楚自己本來會有多牛嗶,他因為侯素娥那個殘廢老公借的外債還沒還呢,五萬港幣在現在的他看來,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
“嗯,按照現在的國內匯率的話,相當於兩萬多吧。”
韓春明的臉都垮了:“兩萬多,那砸鍋賣鐵再把我賣了也買不回來一個啊。”
“這些東西會越來越值錢,也就是意味著,越往後,想拿回來,付出的代價就會越大。”
何雨柱得給他們能找到的希望,還得讓他們有迫切感,這樣願意付出的代價就會更大。
他看上關大爺廚房那面空心牆了,恭王府的空心牆我動不了,關老頭的還是可以想想都嘛。
其實這也是何雨柱比較講武德,他要是不講武得的話,早就給他偷…拿走了。
看這老三位都心情不美麗的樣,何雨柱也懶得再在這兒多待,直接起身告辭:“行了,你們在這兒惆悵吧,我還有事兒,先走了啊。”
他還準備中午去找陳雪茹呢,現在的日子過的太紅火,已經好久沒見過那個騷娘們兒了。
關大爺沒想到他說走就走,愣了下問道:“這就走嗎?要不中午喝點兒?”
何雨柱輕笑一聲:“咋地?借酒澆愁啊?改天吧。”
說著就朝著門口走去,好像把他帶過來的那個碗都忘了。
關大爺趕忙在他身後提醒:“東西,東西還沒拿。”
“看在這玩意兒對你有意義的份兒上,先擱你這兒吧,我去還的時候再來取。”
何雨柱背對三人擺擺手,話音落下他都出門了。
他就是要把東西留下,讓老頭子天天看著,以前的一個變兩個,心裡百抓撓肝兒的。
至於說他耍賴黑自己的碗?以老頭的人品也幹不出那個事,再說他要真不講武德的話,那自己也就不講武德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