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剛給果凍剪完頭髮,正收拾呢,就聽到從前院方向傳來可可叫爸爸的聲音,並且越來越近。
他趕忙放下東西推門出屋,就見可可已經跟頭小牛犢子似的過了穿堂門,朝著他衝了過來,後邊還能聽到李奎勇焦急的喊聲,讓她慢點跑別摔著。
何雨柱彎腰把衝過來的小棉襖抱起來,可可被親爹一抱在懷裡就摟著他的脖子哭了。
“爸爸你怎麼才回來呀,我都以為你不要我了。”
何雨柱給她擦擦眼淚,又在閨女的臉蛋上親了口,柔聲哄道:“怎麼會呢?爸爸不要誰也不會不要可可的,再說爸爸不是每天都給你寫信了嘛。”
可可還是不高興的撅著小嘴:“那你走的時候說半月二十天就回來,結果走了一個多月。”
何雨柱繼續跟閨女耐心的解釋:“那是爸爸低估了交易會的紀律,不都在信裡給你解釋了麼,你都知道的呀。”
“知道歸知道,但是我想爸爸呀。”
“爸爸也想我家可可,咱們一起去接媽媽下班好不好?”
“好的爸爸。”
李奎勇也很快進了中院,這傢伙左手提著可可的書包,右手還提著個琴箱。
哄了閨女幾句,何雨柱這才看向他,問道:“辛苦了奎勇,你怎麼還拎著吉他?”
“柱哥您回來了?這都是我的本分,有甚麼可辛苦的。”
李奎勇笑著搖搖頭,接著舉了舉手裡的琴箱,解釋道:“可可說您明天就回來了,讓我順路從陳老師家把這個帶呢回來,說要給您唱歌。”
何雨柱又看向懷裡的閨女,好奇道:“你要給爸爸唱歌?唱甚麼歌?”
可可就哭了那一下子,這會兒又恢復了原樣,聽親爹問她,一本正經的回道:“我寫了首想爸爸的歌,媽媽說你這個禮拜天就能回來,所以我要第一時間唱給爸爸聽。”
何雨柱又笑著親了親她:“這樣啊,那咱們先去接媽媽,然後回家跟媽媽一起聽。”
然後他讓果凍把琴跟書包拿回屋,讓他跟兩個姐姐看家,何雨柱一隻手推車一隻手抱著閨女,跟李奎勇又出了院子。
邊走邊瞭解了下這個月的情況,又關心了下他母親的身體,還有他的感情生活。
前院那幫老孃們兒們已經散了,各自回家給家裡準備晚上那頓,楊瑞華也正在外邊燒火,看何雨柱抱著閨女出來,抬頭看了眼樂著逗可可:“哎喲我說可可,你看看你都多大個子了?還讓你爸抱著呢?羞不羞啊。”
何雨柱沒接茬,可可哼了一聲:“不羞,就要讓爸爸抱著。”
然後扭過頭不搭理她了。
前世網上有一幫人因為一個觀念吵鬧不休,就是女大避父。
其實隨著女兒年齡長大,有些事,父親作為男性需要回避是應該的,這就是個自然形成的狀態。
可本來是挺正常的一個事,但有一幫傻叉不知道是自己心裡本來就髒,還是她媽生她的時候不小心只生了個胎盤。
再加上有部分二逼為了流量盡整那些奇葩操作,搞的這麼簡單自然的事還有一幫人整天吵吵。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網路越發達,你就越能見識到人類物種的多樣性。
出門蹬上腳踏車,一直到鼓樓東大街,李奎勇繼續朝西,何雨柱則帶著閨女拐去了老婆的單位。
小棉襖一路上小嘴嘰嘰喳喳個不停,也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多話,這麼漂亮個丫頭,長大可別是個話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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