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短暫的感慨後,何雨柱騎車直奔廠門口而去,至於自己的辦公室跟食堂那邊,這次就懶得去了,等過些天過來辦理正式調動再告別吧。
剛才跟侯寶庫在外邊兒說話已經有好幾個人看到了他,再不跑的話,傳到於海棠或者自己的辦事員耳朵裡,她倆肯定會來找自己。
楊廠長說的劉嵐跟新來的副處長那事兒,他剛才又跟侯寶庫打聽了下,基本也瞭解了點情況,沒啥大事兒。
可能劉嵐是當年跟李懷德的關係傳的太廣,導致她對這種事抗性有點高。
也可能是當年她跟李懷德那一段得了實在好處,又被何雨柱一頓妓藝訓練加後現代情感解讀開啟了新賽道,再加上新來的副處長想發展點手底下的自己人,所以就這麼王八瞅綠豆似的對上了眼兒。
要說劉嵐做為何雨柱身邊的女人,雖然沒有跟他發生過關係,但受到他的影響卻不少,其他的好習慣沒學著,起碼對自己的形象管理還是挺上心的,所以也算是個能下得去嘴的二老闆。
就是不知道自己不在軋鋼廠後,秦淮茹那個撈女有沒有甚麼新的情況?
那娘們可是受過高維度藥劑影響的,雖然自己已經有一年多沒臨幸過她,可藥劑影響的衰退期還沒到,模樣比起劉嵐來要更勾勾更丟丟。
而且她比劉嵐有心機,如果劉嵐是外放型技術流,那秦淮茹就是內斂型心機流。
更何況,劉嵐的妓藝都是何雨柱教理論,然後跟李懷德打實踐鍛煉出來的,但秦淮茹是真跟何雨柱實戰過無數回,現場表現未必不如劉嵐。
現在許大茂、易中海,還有自己都不在廠裡,她真偷摸搞點甚麼的話,還真未必能傳回院裡。
至於離她工作地點最近的劉光福,再敢傳秦淮茹在廠裡搞破鞋,也得考慮下棒梗會不會揍他。
其實以劉嵐的包打聽屬性,去找她一趟更直接,不僅能徹底搞明白她怎麼想的,啥進度,沒準兒還能打聽到秦淮茹不為人知的事。
但何雨柱看了下時間還是選擇放棄,在大門口跟小杜扯淡,又去庫房取煤,跟老楊、侯寶庫聊天,現在都四點多了。
今天週六,可樂他們下午就一節課,兒子閨女現在都回院子了,自己得趕緊回家哄孩子去。
至於徒弟,靠邊兒站吧,誰有空關心她的感情生活。
出了軋鋼廠,在離家不遠的地方,何雨柱拐到了個沒人的地方,沒一會兒又揹著個大揹包出來,騎車回了95號院。
可樂跟果凍去體校了,飴寶帶著豆汁兒在門口跟幾個龍套小女孩兒用玩兒翻花繩,可可在週六下午也要上專業課,回家要五點來鍾,所以沒看到自家小棉襖。
男孩兒們估計去其他地方野了,果凍正一個人對著牆彈玻璃球,這小子是知道何雨柱在家,要不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這會兒看他爹又揹著個大包回來,立刻收起玻璃球跑到他身邊,裝模作樣的幫他抬腳踏車,還試探的打聽:“乾爹你下午去哪了?我回來看家裡沒人,以為你去上班兒了呢。”
何雨柱沒回他的話,轉頭對兩個閨女道:“飴寶,等可可回來時候,你跟豆汁兒也一起來中院,我問一下你們的課程。”
飴寶乖乖的點點頭答應:“好的何叔,我就在門口等可可的。”
何雨柱這才拍拍果凍的小腦袋回他話:“我沒去上班兒,送完你乾媽後去了趟軋鋼廠。”
不管孩子大小,問點甚麼,何雨柱基本不會有不做回應的時候,小孩子也是需要尊重的。
王小波家小院兒裡,他媳婦兒估計在屋裡,沈荷家那個小米正跟大D哄他家老二。
這兩孩子一般不離開門口太遠,大部分時候都在小院子級玩兒,那個新來的小丫頭可能膽子太小,又或者屬於易被人欺負的弱勢家庭的緣故,平常也不敢湊到其他小朋友堆裡,只跟著大D玩兒,
大D背對著門口沒注意到何雨柱回來,小米倒是發現了他,但眼神還是怯生生的。
自己當初捶她家人的暴力行為,對這孩子的心理陰影這麼長效嗎?這都多久了還怕自己,不說小孩子心裡不記仇的麼?
何雨柱沒驚動那小子,領著兒子快步過了垂花門。
院裡的一幫老孃們都在前院閆老三家門口擠著,嘀嘀咕咕又不知道在說甚麼閒話,看到何雨柱又是一頓瞎他麼打聽。
好不容易打發了這幫女人回到家,何雨柱二話沒說拉著果凍去水龍頭旁洗了個頭,拿出工具準備給他剪頭髮。
在書房窗戶前邊兒,果凍圍著塊兒白布老實坐在凳子上,任由親爹給他做造型。
要說這年頭的手動推子是真不好使,果凍不願意在衚衕口剪頭髮,就是因為胡德祿對小孩子比較糊弄,推子總揪頭髮。
好在何雨柱不僅工具齊全,還當了十幾年的家庭理髮師,技術也算練出來了,未來如果混的落魄,在衚衕裡給人剃頭都餓不死自己。
我還是真他麼的多才多藝啊。
果凍眼珠轉了轉,又開口打聽:“乾爹,你剛才包裡背的啥了?下午出門我沒見你背大包啊。”
何雨柱手上推子沒停,隨口回道:“是南方帶回來的好吃的,我下午順路去取回來了,你別嚷嚷,等會兒給你吃。”
果凍一聽有好吃的,眼睛亮了,但還是懂事地道:“啥好吃的?你不說我媽今天回來麼?我想等她一起吃。”
何雨柱心裡一暖,語氣軟下來:“真乖,就衝你這句話,爸媽就沒白疼你。”
果凍的聲音突然低了下去:“我都沒見過我爸。”
何雨柱手上的動作頓了頓,聲音也放輕了:“那你就拿我當你親爸。”
果凍小心的抬起頭,認真地看著鏡子裡的何雨柱,跟個小大人似的道:“乾爹,其實我心裡就是拿你當親爸的。”
何雨柱停下手裡的動作,也認真起來:“這樣啊?其實我也一直拿你當我親兒子。”
果凍猶豫了一下,小聲說道:“我知道,我媽讓我拿你當親爸,但是不讓我叫你爸爸,說怕別人聽到有麻煩。”
何雨柱心裡抽了抽,一時不知道說些甚麼。
少頃,他轉到兒子正面,彎下腰跟他平視,看著兒子的眼睛柔聲道:“那就只有咱們兩個人時候叫,你就是我親兒子。”
果凍嘴角彎起來,輕聲叫了句:“爸爸。”
何雨柱也露出個欣慰的笑,捏了捏這小子的臉蛋。
“唉,真是我的乖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