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麼是天天欠天天寫不完,艹)何雨柱還沒等踏上穿堂門的臺階,就又遇到了攔路虎。
果凍從他家推門跑出來,嗖嗖的衝到何雨柱跟前兒,從他手裡接過那個手提包。
“乾爹你可回來了,我給你拿包。”
這小子肯定是正在吃飯,嘴上的油還沒擦,李大媽在後邊追到門口,扒著門框喊他:“你跑那麼快乾嘛?這飯還沒吃完呢。”
果凍頭也不回地衝李大媽回話:“不吃了,我跟乾爹回後邊兒。”
李大媽這才看向何雨柱,臉上露出個慈祥的笑:“柱子回來了?”
唉,這頂著賈張氏臉的李大媽反而一副慈祥老太太的樣,賈張氏卻讓把經典的個人形象給頂跑了。
何雨柱應了一聲,順口問道:“李大媽您正吃飯呢?沙沙最近回來過沒?”
“上上個禮拜六回來待了一宿,第二天又回學校了。”
李大媽語氣裡帶著點想念,又有點無奈。
沙沙知道自己大致的回來時間,這個禮拜天肯定會迫不及待的回家,沒準兒白樂菱也會在今天下課跑回來。
何雨柱笑著安慰老太太:“我估計她這禮拜也回來,晚飯前肯定到家。”
“那也沒準兒。”
何雨柱沒再多說,點點頭說道:“李大媽您自己吃吧,我帶果凍回去。”
說完拍了拍果凍的小腦袋,示意他跟上。
果凍兩隻手提著那個裝衣服的手提包,一邊走一邊仰著臉問:“乾爹,廣州那邊好玩兒不?上次豆汁兒她爸去廣州還帶回來好多衣服。”
果凍的頭髮比上次回來更長了,已經到了眼睛跟前兒,這小子說話時候還甩了甩頭髮,頗有他親爹當年梳富城時候的風範。
上次回來還說要給這小子剪剪頭髮呢,結果還沒來得及動手,就又被打發出差了,這次回來一定要給他安排上。
何雨柱看著這個最像自己小時候的兒子,隨口回道:“她爸帶的那些衣服不也有咱們的,你媽還分了幾件兒呢,還有你的筆跟玩具。”
果凍一聽這話,眼睛更亮了,急急地追問:“那乾爹你這次有沒有給我媽跟我帶東西?”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語氣裡帶著點故意逗他的意思:“不告訴你,回家再說。”
唉,當初光顧著生了,生完就都他麼的是牽絆。
如果不是這個院子裡有樂虎跟豆汁兒,飴寶跟果凍,自己早搬丈母孃家住了,倒插門兒就倒插門兒,反正他也不在乎別人怎麼說。
結果就因為這幫孩子,把自己綁這個破院子裡了,搬家這事兒最起碼也要等豆汁兒上中學以後再說。
父子倆過了穿堂門,中院要比前院冷清多了,西廂房的賈家,秦淮茹中午基本都不回來,小當偶爾回來,棒梗更是隻有周末偶爾回來。
東廂房只有老易兩口子,也就住自己家旁邊的兩間耳房的小鄭家人丁興旺,何雨柱剛穿越那會兒還是一家四口呢,鐵蛋剛出生,這過去了十幾年,一家四口變六口了,又生了一個兒子一個閨女。
他家二小子跟飴寶同歲,在黑芝麻胡同小學唸書,小閨女比王小波家的大D大一歲,74年出生的。
甚麼居住條件啊就這麼個生?計劃生育要是再不執行,何雨柱懷疑這兩口子這一兩年又會整出一個來。
何雨柱沒回自己家,領著果凍直接去了東廂房。
自己不在,冉秋葉要上班兒,她做飯還慢,天氣熱,頭一天晚上的剩飯放一宿又擔心變質,所以何雨柱不在時候,中午飯都是一大媽做好等著冉秋葉跟可樂回來吃現成的。
何雨柱當初穿越,直接當面鑼對面鼓的跟老易把養老問題擺在了桌面上搞定,看來結果還行。
要不古人說捭闔第一呢,經過這樣那樣幾套溝通下來,尤其是得知秦淮茹上環後,怎麼選擇對他最有利還是知道的,老易又不是個傻嗶,雙贏的事兒非得跟他頂著牛來。
後來老頭也沒作妖,道德綁架都使的少了,還能在院裡給自己撐腰,又能幫忙照看著家裡,等他們老兩口沒了還能又落兩間二環內的房子,不算虧。
天氣熱,老易家沒有關門,只掛了個煙盒紙一節一節做的門簾,大概是果凍這小子嘰嘰喳喳的動靜被屋裡的人聽到了,何雨柱帶著兒子還沒走到東廂房門口呢,可樂就從屋裡衝了出來,手裡還抓著雙筷子。
這小子天下臺階撲到何雨柱懷裡,連珠炮似的一頓輸出:“爸你可回來了,我想死你了,媽媽跟可可天天唸叨,算著日子等你回家,你給我寄的信我都收到了,今兒上午還又送到學校一封呢。”
何雨柱對孩子的教育,還有跟孩子的關係,跟這年頭其他的家長都不太一樣,別人家這麼大的男孩或許還會彆扭,但可樂對親爹思念的表達是一點兒也不藏著掖著。
這才一個月沒見,自己家大帥哥怎麼感覺又長高了?這個頭都過一米五了吧?
何雨柱摟著兒子在他後背拍了拍,輕聲道:“爸爸也想媽媽,想你跟可可,這次回來不走了。”
可樂抬起頭問道:“單位不安排你出差了?”
“短時間內不會了。”
冉秋葉出現在門口,微笑著看向老公跟兒子,揶揄道:“明明是你跟妹妹每天唸叨你爸,怎麼還把我帶上了?”
可樂回頭拆親媽的臺:“媽你敢說不想爸爸?不想爸爸這個人,也肯定想爸爸做的飯吧?”
何雨柱鬆開兒子,在他頭上輕輕拍了拍,笑著道:“少挑撥我們夫妻感情,有啥話回屋說,你爹我千山萬水的剛回來,你就把我擋外邊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