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何雨柱過來,飴寶停下吃飯的動作,抬頭忽閃著大眼睛看著親爹,脆生生的喊了聲何叔。
“飴寶乖。”
何雨柱摸摸大閨女的小腦袋,嘖嘖兩聲,語氣也有點陰陽怪氣:“三大媽你們家中午就吃這個啊?飴寶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又要練舞蹈,吃的不好可容易虧了身子。”
楊瑞華非常不認同何雨柱的觀點,反駁道:“這飯還差啊?看看這大白麵饅頭,豬油炒土豆絲,前些年過年也就能吃到。”
何雨柱搖搖頭:“這連點肉都沒有,太素了。”
“這話說的,一個月才多少肉票?天天吃肉去哪買去?”
“農貿市場的雞鴨跟蛋都可以不要票了,可以買那些啊。”
閆埠貴也跟過來重新坐下,伸出兩手指頭衝何雨柱搓了搓:“你說的輕巧,我退休金才多少,錢呢?你們兩口子跟你老丈人丈母孃工資高,要不你借你三大爺點兒?”
“三大爺你這就膚淺了,咱爺倆談錢多傷感情。”
他一把扒拉開閆老三的老手,把那個提包夾胳肢窩裡,騰出一隻手伸到大揹包裡,從機器貓口袋裡拿出根兒油紙包著的滷雞腿,放到了飴寶面前。
“來,飴寶,何叔給你加個餐。”
“謝謝何叔。”
看何雨柱給自己吃的,飴寶也沒推辭,乖乖道了聲謝,反正她媽說不管何叔給她啥,都接下就行,如果在院裡或者外邊遇到何叔,也要聽他的話。
跟著何叔能聽故事,有時候還有好吃的,聽他的話也沒甚麼不好,除了動不動逗自己叫他爸爸以外。
只不過自己上小學以後,何叔就很少讓自己叫他爸爸了,但還會讓可樂帶著自己去他姥姥家學彈琴學畫畫,就是自己學的不咋地。
不說不如那兩大的,甚至都不如那三個小的,也就比坤坤鐵蛋跟小楊瑞他們強。
見又佔到便宜,楊瑞華嘴都樂到耳朵根兒了,還假模假式的客氣呢:“柱子你這客氣,又破費,把孩子都慣壞了。”
何雨柱搖搖頭:“嗨,別客氣了,我這不看飴寶長得可愛嘛,當年我說帶解娣吃點好的,三大爺就橫擋著豎攔,現在給飴寶點吃的不攔著了吧?”
閆埠貴連忙擺手:“那不能,當初解娣是跟你同輩兒的,跟你出去好說不好聽。我家飴寶可是你看著長大的晚輩。”
何雨柱沒繼續這個話題,轉頭問楊瑞華:“三大媽,我家有人嗎?”
楊瑞華趕忙應道:“有人有人,小冉老師跟你家那小子已經回來了,估計這會兒正在老易家吃飯呢。”
既然給閨女加了餐,何雨柱也不想再待著,那個雞腿飴寶肯定會讓便宜爺爺奶奶跟她一起吃。
不過閆老三老兩口再算計也不至於跟第三代搶食兒吃,頂多是一人吃一口嚐嚐味兒,大部分還得進大閨女的小肚子。
“行,你們吃飯吧,我先回了,可太想老婆孩子了。”
楊瑞華笑的那叫個開心,一副關心的樣子:“快回去吧,你這兩月都不著家,這回回來不走了吧?”
“短時間不走了。”
何雨柱跟這老兩口道了聲別,邁步朝著第三道穿堂門走去。
進大門、過垂花門、走穿堂門,每次回家都是三重門,這幸虧不是住後院兒,要不還得加道月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