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寫完,明天補吧,兄弟們回頭再看看)小何正在桌子前邊寫報告,右手放著茶缸子,左手還夾著根兒煙。
看何雨柱光著膀子渾身溼透的樣子進屋,立刻像個領導似的關心起來:“怎麼被淋成這樣?這是走出去多遠?”
何雨柱一邊找毛巾臉盆,一邊用找藉口糊弄:“雨水有點想家裡孩子,心情不太好,就陪她多說了會兒話,忘天氣這茬了。”
小何語氣裡帶了點調侃:“那現在你妹被這樣一淋,是不是心情更不好了?”
何雨柱斜了他一眼:“你是啥時候學會這麼說話的?這不往人傷口上撒椒鹽嘛?”
小何不緊不慢地回道:“我以前甚麼樣你也不是沒見過?當然是跟你學的了,我以為你會有這個覺悟呢。”
何雨柱先用毛巾擦乾臉上和手上的水,又找了個乾淨的短褲,走到門口又突然轉頭道:“果然老人教育孩子不要跟壞人一起玩兒是有道理的。”
等他端著盆提著壺浩浩蕩蕩的離開,小何重新把注意力放在本子上,自言自語地嘀咕:“傷口上撒椒鹽?還挺香。”
男女洗漱上廁所不是分層了嘛,那他就毫無顧忌了,何雨柱到二樓水房直接脫光光簡單洗了個澡,反正機器貓口袋裡還有熱水,提個暖壺也僅僅是為了掩人耳目而已。
至於在水房光著洗澡?這有甚麼的,身材差弟弟小的人才會牴觸在同性面前暴露,像他這種擂鼓甕金八稜亮銀鑌鐵軋油的外在條件,其他男人看到也只有羨慕的份兒。
很快的收拾乾淨,又重新精神起來,何雨柱回屋拿了把傘,跟小何說了聲,然後下了樓。
後邊食堂的職工還沒走,正在收拾衛生,食堂這攤子何雨柱熟的不能再熟,他找到領班兒的廚子,鈔能力還沒咋動就獲得廚房的使用權,不僅熬了一鍋生薑紅糖水,還用他們的食材搞了幾個菜。
何雨柱炒菜的時候,食堂的廚子叼著根菸在旁邊站著,看他這熟練的樣,不禁誇讚道:“何同志您也是廚師嗎?看樣子級別還不低。可您不是那個公司的顧問嗎?”
這廚子一看就不咋地,在軋鋼廠食堂,馬華跟胖子可不敢在灶臺旁邊抽菸,因為菸灰沒準兒會飄菜裡,不過這是人家的地方,何雨柱也沒道理去對人家說教。
何雨柱手上動作不停,隨口回道:“我級別沒您高,就是個六級,正因為當廚子沒前途,才去當的顧問嘛。”
廚子笑了笑,語氣裡帶著點不信:“您這話說的真客氣,看您這功夫可不止六級,我五級廚師也沒辦法去外交部當顧問。”
“因為我是工廠的廚子,工廠最高就六級了。”
廚子點點頭,又問:“您是學的哪個菜系?”
“川魯粵,還有譚家菜。”
廚子眼睛一亮:“譚家菜?就那個榜眼菜?”
“對,就那個。”
廚子嘖嘖兩聲:“譚家菜可不好學,主要是食材太珍貴了,您不繼續當廚師真是可惜。”
何雨柱語氣隨意的回道:“未來沒準兒我還會自己開飯店呢,誰能說得準。”
兩三個菜也用不了多久,別說都是廚子有共同語言了,就算沒共同語言,何雨柱想聊也冷不了場。
找飯盒把菜裝好,廚子還給他找了個玻璃內膽的小保溫桶,把那些生薑紅糖水裝了進去。
果然是男人嘴好吃四方,就憑他這張上輩子做銷售做到副總的嘴,只要舌頭還在,到哪兒都能混口吃的。
他借人家地方做飯倒也不是因緣際會、心血來潮,主要是外邊下著雨,這麼好的天氣,難道不是跟白酒更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