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擺擺手,結束了憶往昔,開啟了看今朝:“行了,敘舊結束,時候不早了,有甚麼問題等你回京再說,現在給你安排點事兒。”
婁曉娥也正了正神色,對他要給自己安排甚麼活既好奇又期待:“要給我安排甚麼事兒?你說。”
何雨柱從兜裡拿出兩張證件照,和一張紙遞過去:“你回港島後,給我辦張身份證,名字跟年齡我寫在紙上了。”
猶豫了下,又問道:“現在那邊的政策我不太清楚?不過資本主義社會,像你這種有錢人辦這件事有沒有難度?”
婁曉娥接過照片和紙,低頭看了一眼:“辦身份證?你要港島的身份證幹嘛?”
“以備不時之需,你就說能不能辦到?”
婁曉娥想了想,回道:“在那邊很多事情都可以用錢開路,不算甚麼大問題。”
“除了名字跟年齡,其他的你給我編吧。”
接著,他又補充道:“另外,再幫我成立一家文化公司,先以你的名義或者你絕對信任的人辦理,開一個可以接收海外美元的賬戶,能辦到嗎?”
婁曉娥低頭看著手裡的那張紙,上面除了寫著何亦安年6月16日以外,還有一家公司名稱,連英文名都準備好了。
天書國際文化傳媒有限公司,Tianshu Cultural Media Company Limited.
名字大概是編的,婁曉娥倒是沒多想,就是這個出生日期…她看了眼何雨柱的臉,說是三十一歲也倒是不突兀,只是身份證上的年齡比自己小八歲讓她有點點不爽。
接著,這娘們兒天靈蓋冒出一道靈光:港島身份證?管他是何雨柱還是何亦安,那這樣他不就可以用這個身份跟自己結婚了?
不過那都是以後的事,現在自己還沒離婚呢。
婁曉娥嘴角忍不住勾了勾,把紙跟照片放到自己的小包裡收好,抬起頭問道:“那邊是自由港,成立這麼一家公司倒是不難,你打算用來做甚麼?”
冉秋葉版權的事瞞不住,也沒必要瞞,畢竟除了婁曉娥以外,他在港島實在找不到信任的人。
“不瞞你說,葉子在美國那邊發表了一本科幻小說,你也知道現在內地的情況甚麼樣,我想讓這家公司處理她作品版權以及後續版稅之類的問題。”
何雨柱神色認真的看著她:“我估計你來京城籤代理合同時候,公司也成立了,你最好找一家熟悉英美版權法的律師起草好協議的草本帶上。
因為版稅管理涉及到美國的預扣稅、版權法具體條款等複雜問題,聽明白了嗎?不明白的話回去諮詢一下。”
“甚麼?她都已經在那邊發表小說了?小說叫甚麼名字?”
婁曉娥又被驚了一下,冉秋葉居然還有這麼一層身份?這左一層右一層的,怪不得老人們說皮褲套棉褲,必定有緣故呢,這個人也太不簡單了。
“E.T”
何雨柱回道。
婁曉娥更驚訝了:“ET居然是冉秋葉寫的?前段時間何曉他舅舅還送了他這本書。”
何雨柱發現有幾個年輕人路過這裡,立刻提醒道:“你小點聲,記得把這兩件事辦了,剩下的等你回四九城再說,切記一定保密,你回港後等半個月再去辦理這些。”
婁曉娥不解:“為甚麼還要等半個月?”
何雨柱看著她,露出個恨鐵不成鋼的表情:“因為你的代理資格需要稽核,估計這會兒港島那邊的人已經在查你了,這個過程差不多得兩個禮拜,笨蛋。”
“你才是笨蛋呢。”
婁曉娥不滿的撅了撅嘴,對他嬌嗔一句。
別說,這娘們兒突然來這麼個表情還挺有看頭,的確風韻猶存,看來法拉利老了也是法拉利,不是三蹦子可以比的,更何況她現在只是中年法拉利。
“我知道了,一定會給你辦好的,還有甚麼事情需要我處理嗎?”
何雨柱看著她的臉,笑了笑:“暫時就這些,沒事了,等你收到代理權通知的時候,按他們要求準備材料就行。這邊不方便,等你回四九城咱再重溫舊夢。”
這話讓婁曉娥跟個小姑娘似的,臉騰地就紅了。
“誰要跟你重溫舊夢?都有家有室的。”
何雨柱一臉無辜:“行,既然你這個拋棄我的女人再次拒絕我,那就不重溫舊夢了,咱以後在商言商。”
婁曉娥:“……”
那些不說話的日子他究竟想明白了甚麼?現在這變化可真夠大的,記得自己當年走之前,他連門兒都找不到,還得自己引過去。
如果他當年有這兩下子,還至於打了三十來年的光棍兒?
何雨柱突然開口:“哦,對了,還有一件事。”
婁曉娥壓下心裡的波瀾,收斂心神看向他。
何雨柱神色認真起來:“因為你在那邊的情況是已婚,如果你家那位陳先生是個有政治立場的主兒的話,你在這邊未來很長一段時間都會寸步難行。”
他盯著婁曉娥的眼睛,神色嚴肅:“提醒你一句,你就是個小角色,咱做買賣就做買賣,你不是那些大家族,彆著急站甚麼隊,沒有人會莫名其妙地逼必須怎麼樣,切記。”
提到這種事,婁曉娥也嚴肅起來,畢竟她現在的體量在國家面前就是個剛滿月的小青蛙,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她連條魚都算不上。
“好的,這些事情我清楚。再說當年…”
“不許提當年。”
何雨柱立刻出聲打斷她:“忘記那些事,回京後如果沒人問,切記甚麼都不要說,不要問。”
他頓了頓,又問道:“對了,你家房子現在是東城區民政局在用,房契你們當年帶走了嗎?”
“帶走了,現在還儲存著。”
“那就存好,回去不要提房子的事,還不到時候。”
何雨柱語氣緩了緩,語氣適時的帶上了一點哀傷:“關於我便宜岳父…沒想到他走得那麼早,我去年得知訊息的時候也挺難過的。”
婁曉娥不滿的糾正他:“岳父就是岳父,甚麼便宜岳父?”
她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澀:“爸爸其實到臨走那天,都還想甚麼時候可以回來,現在可以回來了,他卻沒等到。”
何雨柱看著她柔聲安慰:“節哀,死者乃為生者開眼,過去心不可得,向前看吧。”
婁曉娥盯著他看了好幾秒:“你現在說話,有時候像個哲人,有時候又像個小混混,太分裂了。”
何雨柱扯了扯嘴角,若無其事道:“都是閉嘴不說話那半年整分裂的,醫生說我偶爾會精神狀態不夠穩定。”
這話讓婁曉娥信以為真,畢竟他有時候太像不正常人類了,女人的心裡突然一抽,沒想到他精神真的出了問題,還是因為自己離開導致的,頓時又是難過又是自責。
何雨柱倒也沒騙她,穿越導致自己出現了身份認同問題,一個未來的人卻活到現在,這麼些年也沒有完全做到入鄉隨俗,的確挺分裂的,這也算正常情況,大部分時候他都偽裝的挺好。
再說了,他這個狀態是透過十幾年慢慢試探形成的,也不是一蹴而就。
婁曉娥內疚的看著他,輕聲喚道:“傻柱……”
何雨柱擺擺手打斷:“以後別叫我傻柱了,跟我如今的身份地位一點也不匹配,現在沒人再叫我這個外號了。”
“何雨柱。”
婁曉娥從善如流,深吸一口氣道:“我真不知道當年的不告而別會對你造成那麼大的傷害,對不起,我以後一定會補償你的,只要我有的,我都可以給你。”
何雨柱衝她一挑眉:“連你都是我的,你的自然也是我的,少拿我的財產做人情。”
婁曉娥聽到他這不要臉的話一下愣住了,一副見了鬼的樣子。
看她愣住,何雨柱及時的補了一句:“逗逗你而已,別那副表情,輕鬆點,咱倆好歹也有個共同的孩子,你這全名全姓地叫,還怪生分的。”
他這個節奏實在是太起伏不定,搞的婁曉娥的情緒一波接著一波。
她鬆了口氣,問道:“那我叫你甚麼?柱子?”
何雨柱想了想,給出個主意:“搞個符合咱倆關係的,就叫老公吧。”
婁曉娥一下怔住:“啊?內地也這麼叫嗎?”
“就目前而言,內地這邊大概除了冉老師以外沒人這麼叫了。”
婁曉娥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那我不叫,我又不是你老婆。”
“那你就叫我孩兒他爹,三大媽叫閆埠貴就這麼叫。”
何雨柱頓了頓,給出個新方向:“或者你可以叫我一大爺。”
當年院裡的仨大爺還挺記憶猶新,婁曉娥立刻來了興趣:“你現在是院兒裡的一大爺了?”
“那倒沒有,不過我可以回去競選一下,以我現在的威信,想必不難。”
婁曉娥:……
神經病吧,這人怎麼想起來一出是一出?
不對,他好像因為自己的不告而別受了刺激,的確精神不太好。
還沒等婁曉娥回話,何雨柱又開口了:“哎,我跟你說,我現在傻柱的外號沒了,但卻有個新外號。”
“甚麼新外號?”
“東城區吵架王。”
婁曉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