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本想跟她透露一下自己指撥許大茂去了另外一條路,但這事兒後邊兒的謀劃不能明說啊,乾脆就換了個理由糊弄。
“許大茂去北影廠,是因為那幾年搞文藝工作那幫人受到的衝擊有點大,剛好他在軋鋼廠待不下去了,也不知道是經過哪位高人指點,就找關係去那邊搞技術去了,純搞技術。”
何雨柱把自己代入到了那個高人,不由得有點得意:“沒想到那個孫子不搞歪門兒邪道,純搞技術還挺有一套的。”
誰知道,婁曉娥對許大茂的恨意太深,聽到他這麼說,咬牙切齒的來了句:“甚麼狗屁的高人,能指點那種壞種的人,純屬王八蛋。”
何雨柱……
媽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
“呃…那個,咱們先不提蛋的事了,告訴你件有意思的事兒。”
婁曉娥一聽來了好奇心:“甚麼有意思的事兒?”
“六九年春天的時候,許大茂被人匿名舉報了,舉報的理由是,他變相提醒資本家婁振華一家出逃。”
婁曉娥愣了下,緊接著就怒了:“甚麼?許大茂提醒我們逃…離開?他甚麼時候有那麼好心?當時他就是為了踩著我們一家的身家性命往上爬。”
“事實的確是這樣。”
何雨柱看著她,若無其事的道:“但你們走後,到第二年一月份,情況變得更不可收拾了,如果你們八月份不跑,再拖幾個月,想跑都跑不了,你不明白接下來將面臨甚麼樣的噩夢。”
婁曉娥沉默兩秒,神色有些複雜:“那也是歪打正著了,再說我爸爸也不是沒有眼光跟腦子。”
何雨柱嗤笑一聲:“你爹有個屁的腦子,擱我的話,五月份我就跑了。”
婁曉娥有點不高興,瞪了他一眼:“那你幹嘛當初不提醒我?”
何雨柱衝她挑挑眉:“你誰啊我提醒你?當時你是許大茂的老婆,咱倆可不對付,別以為你給我生個兒子我就忘記你跟著許大茂罵我的事,我這人可記仇了。”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那時候的我還是傻柱呢,都沒開智,哪能想得到這個。”
婁曉娥盯著他看了好幾秒,眼神奇怪,面前的人跟原來的傻柱完全就是兩個風格。這看著怎麼也不像同一個人,可何雨水不會連自己哥哥也不認識吧?
因為自己離開,真把原來的他折磨死了?這也太匪夷所思了。
何雨柱不等她再說話,就接著道:“六九年春天,許大茂在院裡被我擠兌,他脫口而出說要不是他,你們一家跑的晚了連個活路都沒,然後第二天就被舉報了。”
婁曉娥冷哼一聲:“該,咋沒把他抓進去。”
“沒抓進去,證據不足。”
頓了頓,何雨柱接著道:“還有,當初許大茂下定決心要搞死你們家,也不僅僅是為了踩著你們一家上位,而是被人逼了一把。”
婁曉娥眼神一凝:“誰?”
“咱倆。”
何雨柱指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如果不是我帶著你上門挑釁,他當時還沒準備繼續對你們家動手,不過也是暫時,以他的人性,早兩天晚兩天的事。”
婁曉娥皺眉道:“我當初就說沒必要理他們,還不是你非得去找麻煩。”
“當初那個我也是被人算計了。”
“還有誰?”
“秦淮茹。”
接著他就說了下劇裡那些自己來之前的事。
秦淮茹怎麼攛掇傻柱帶著婁曉娥去正大光明堵門口氣許大茂,然後把茂子惹急眼了,婁曉娥逃走後,那娘們兒又高興的合不攏嘴,還被賈張氏說她是幸災樂禍這些都說了一遍。
婁曉娥聽完,一時都沒轉過彎來,好一會兒才道:“這個秦淮茹的心眼兒也太多了,合著這後邊還有她的算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