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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0章 第828章 未命名草稿

(我今天就寫了這麼多,在外面吃飯呢,先上傳,明天會把這章補成大章)揹著包晃悠到前院,院子裡的一幫不上班兒的老孃們兒都在這兒扎堆兒,連中院後院的幾個也在。

現在的天氣不像前段時間那麼冷,今天又沒刮大黃風,現在太陽還高,這群老孃們兒正三五個一夥湊在前院,有纏毛線的有補鞋補褲子的,正一邊幹活一邊扯老婆舌。

何雨柱一進前院就感覺是經過了上輩子村口的情報站,這幫人那個目光灼灼。

除了不喜歡扎堆兒的李大媽跟一大媽以外,賈張氏也坐在楊瑞華旁邊納著鞋底子。

前院坐地戶楊瑞華一看到他就是一嗓子:“喲,柱子回來了?這可有日子沒見著你了。”

何雨柱腳下沒停,隨口回道:“嗯,出了趟門,走了二十來天。”

楊瑞華停下手上的活,臉上堆起了笑:“我聽你家小冉老師說,你是去南方了,那南方怎麼樣?”

何雨柱撇撇嘴,一副不堪回首的樣:“不怎麼樣,整天都潮乎乎的,沒見著幾天太陽,人都快發黴了。”

楊瑞華跟閆老三的摳門算計如出一轍,何雨柱這去趟外地,不得帶點當地特產回來?她眼睛不由的往何雨柱肩上那個揹包瞟,又開始瞎打聽:“你這大老遠兒的跑一趟,就沒帶回來點那南方的稀罕玩意兒?”

何雨柱把包摘下來甩了甩,語氣裡透著不耐煩:“路上都快忙死了,背這一個包我還嫌累呢,哪還有那個功夫去買東西。”

他懶的應對問話,乾脆岔開話題:“三大媽,我家誰在呢?”

楊瑞華一聽這話,再看看那個確實不像裝了東西的揹包,臉上那點期待勁兒立刻涼了半截,撇撇嘴道:“這個點兒上班兒的上班兒,上學的上學,你家能有誰在?沒人在唄。”

何雨柱跟另外幾個老孃們打了聲招呼,繼續抬腳往中院走。

“行,那你們老幾位待著吧,我這坐了兩天兩宿的車,現在一點兒精神沒有,先回家歇著了。”

楊瑞華一看何雨柱也沒帶回來甚麼東西,走時候背這麼一個包,回來還是這個包,確認無便宜可佔,也就不再追問。

“路上這麼長時間嗎?那可真累夠嗆,快回去歇著吧。”

中院空蕩蕩的沒個人,自己家的鐵將軍把門,開鎖進家,屋裡依然是乾淨整潔,書房的書桌上,冉老師那些書也摞的整整齊齊。

何雨柱自己做的那個晾衣架上掛著幾件孩子的衣服跟冉秋葉的內衣,屋裡的空氣都有種家的味道。

隨手把揹包扔到炕上,何雨柱第一時間從機器貓口袋裡取出飯盒開始進行自己遲到的午餐,洗澡前沒吃,現在餓的要死。

唏哩呼嚕的吃完飯,他懶的洗飯盒,又隨手收回機器貓口袋,把晾乾的衣服疊好放分類到衣櫃裡,然後喝了口水就準備挺屍。

春寒未退,這會兒家裡其實不算暖和,可他也懶的點爐子了,門一插,把被褥鋪開,臥室窗簾一拉,衣服一脫,悶頭睡覺。

這一覺也沒睡多久,還不到四點鐘他就醒了,在被窩裡又躺了兩分鐘,爬起來穿好衣服,又把被褥疊好放回原處,想了下決定去教育學院接老婆下班兒。

冉秋葉已經恢復工作快一年了,可他去媳婦兒單位的次數還沒去醫學研究院的次數多,上班兒時候自己下班兒時間冉秋葉也下班兒,冉秋葉放假時候自己還在上班兒,屬實是沒甚麼機會去教育學院找老婆。

何雨柱出門先去東廂房把洗衣服的大盆拿回正房,然後從包裡拿出髒衣服扔進去,接著開始從機器貓口袋裡往外掏東西。

這些都是滬上那邊特有的一些容易攜帶的東西,不佔地方,金澤狀元糕、城隍廟五香豆、進京腐乳、鹽金棗之類的,還有幾塊蜂花檀香皂。

總數量大概能塞半個揹包的空間,拿出來也不算突兀。

至於其他能在華僑商店和這邊百貨大樓買到的東西,也沒必要山高水遠的帶回來。

想了想,他又把A779偷王雅涵的那件巴寶莉風衣拿了出來,方方正正疊好放在炕沿邊上。

王雅涵跟冉秋葉身形相仿,風衣不是修身的衣服,冉秋葉穿一點問題都沒有。

這衣服不花裡胡哨,就是個風衣而已,也不是甚麼奇裝異服,現在這個時間在四九城穿倒也不算突兀,放著也是放著,還不如給媳婦兒當禮物。

至於白樂菱跟沙芮芯會不會吃醋,那沒辦法,王雅涵的衣服兩個大衣櫃都裝不下,可誰讓A779沒全部偷呢,反正白樂菱也沒少穿冉秋葉的衣服,不管了。

至於風衣上的標籤甚麼的,早就被他拆了。

順手又把那個裝樣品的手提包掛在門口,何雨柱鎖好門,從東廂房推出腳踏車又出了四合院。

教育行政學院就在鼓樓外大街,這邊的工作內容大部分其實是編一些教案,再有就是培訓教英語老師的英語老師。

至於給那些教中小學的老師上課,還用不著冉秋葉這樣在外國生活過的大手子,她教出來的工具人就足夠去教那些基層教師了。

畢竟這個時間會英語的不多,國家又恢復了英語課,從頭到尾培訓一個英語人才那他麼是外語學院乾的事,教育學院的老師是培訓其他老師能看懂教材,就是所謂的教材培訓班。

實際上那些中小學教英語的老師,除非是個別自己苦學的,否則大部分別說去跟外國人溝通了,讓他嘮點教材以外的都嘮不明白。

這地方就在鼓樓外大街,離的倒是不算遠,何雨柱沒用多長時間就到了地方,因為他是教職工家屬,所以毫不費力的就進了學校,這邊的主樓是個四層的紅磚樓,前面有塊空地,他把腳踏車停下就去了冉秋葉的教研辦公室。

到地方敲門進屋,屋裡的人抬頭見是他,負責這個教研室的一位姓劉的老頭立刻熱情的招呼道:“是何主任啊?您可是稀客,這是來接冉老師下班?”

這老頭也是位懂英語的老知識分子了,那些年沒少受委屈,如今教育戰線恢復,總算苦盡甘來,因為年紀和資歷的原因,在這個教研室當了主任。

何雨柱迅速掃了一圈兒,沒看到自己家漂亮媳婦兒,屋裡的人不全,有一個老孃們兒他還沒見過。

他收回目光,點點頭問道:“哦,劉主任您好,我今兒剛好有空,就順路來接一下我家冉老師,她人呢?”

劉老頭指了指樓下方向:“冉老師在三號培訓教室呢,您下到二樓,樓梯往東數第四個屋就是。”

“行,那我去教室門口等她,您忙著。”

他也懶的跟老頭客套,打聲招呼就轉身下了樓。

培訓教室的門虛掩著,還沒走到跟前就聽到冉秋葉的聲音從裡面傳出來,語氣平常聽不出甚麼情緒,透著一股子應付差事般的機械感,絲毫感覺不到她對工作的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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