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章沒寫完,我先上傳,明天補吧,突然牙疼,沒心情寫了)中午的時候,小宮同學帶他吃了本地的生煎,又去熱鬧的地方轉了轉,她的傷還沒好,如今這年頭不能背不能抱的,何雨柱怕姑娘累著,半下午就把她送回家附近了。
聽說他們明天還不走,小宮同學更開心了,說明天還去上影廠那邊找他。
第二天,楊建民和於紅梅動用了北京的關係,才總算訂到了週三的臥鋪票,於是小宮同學藉著提前跟未來同事熟悉的理由,又來找了何雨柱兩回。
可惜這邊也沒個安全獨處的空間,整的兩人蠢蠢欲動,心裡跟貓抓似的,可還是得硬生生忍著不能幹點甚麼。
再三叮囑姑娘,祭紅的戲份一拍完,必須第一時間通知公司。
他這邊回去就得跟小何提前去總政走手續,既要保證不耽誤她拍戲,還得防著她拍完又被別的臨時任務截走,因此必須卡緊時間線,不等她人回京城,人事關係就已經落到公司那邊。
去景德鎮時候,何雨柱他們待了快一個禮拜,一個是買不到隨時能走的票,還有就是何雨柱要搭通瓷器研究所的天地線,為兩年後出庫的那批7501做準備。
等到四人終於折騰回四九城,日曆已經翻到了四月。
3月22號出發,4月9號才回來,離開二十來天,刨去不能辦事的禮拜天,時間全他麼浪費在路上了。
尤其是從滬上到景德鎮,再從景德鎮經南昌繞回北京這兩段,中間還要坐汽車,一坐就是十來個小時,那個破路跟破車,屁股分分鐘都在受煎熬。
何雨柱固執地認為自己這趟差出了有兩個月那麼久,一路下來交通住宿沒一樣滿意的,招待所居然還有蟲子,真是日了狗了。
出了站,聞著四九城春天那股熟悉中帶著土腥味的乾燥空氣,四人竟恍惚有種離家數載的錯覺,何雨柱來這個世界十幾年,還從沒連續素這麼多天過,接下來非得天天開葷不可,要把除了不在本地的小宮同學以外的所有人挨個過一遍。
他從楊建民手裡接過裝著幾件瓷器樣品的包,對三個面色灰敗的部下揮揮手:“都各自回家歇著吧,明天單位見。”
這一路四十多個小時的折騰,讓四個人都灰頭土臉,蔫頭耷腦的。
於紅梅強打精神問道:“何顧問,現在才剛過中午,咱不回單位報個到嗎?”
何雨柱拎著包,腳步都沒停:“那你回去報到吧,我們得回家補覺了。”
於紅梅從善如流:“…那我也回家吧。”
從滬上到鷹潭那段路開始,差旅的錢和票證就由何雨柱統一保管了,後半程路況複雜,他怕於紅梅帶著被人摸包,就收進了自己的機器貓口袋裡,當然賬目還是由於紅梅記著。
何雨柱邊走邊晃了晃手裡的包:“這幾樣東西,連同剩下的錢票,我明天帶到單位,回家回家,我感覺自己都快餿了。”
說完也不管後面三位面面相覷的屬下,拎著包徑直走了。
楊建民、於紅梅和王曉玲互相看了看,低聲商量了幾句,也拖著步子朝公交站挪去。
在附近找了個沒人的旮旯,何雨柱把裝著樣品的包塞回機器貓口袋,又從裡邊取出自己的備用腳踏車,飯都沒吃,直接就順路去了王府井八面槽的清華園。
等他再從清華園出來時,已經是煥然一新,不僅洗去了一身的風塵與疲憊,還從裡到外的換了一身乾淨衣服,頭髮溼漉漉帶著皂角清氣,整個人又是一副清爽利落的精神小夥模樣。
“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何雨柱徹底精神,背上揹包,蹬著車子就朝南鑼鼓巷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