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度章,卡文了]第二天,大太陽地兒。
何雨柱依然去上班兒,上午開了個短會,讓大家說說昨天馬書記安排下去的任務,把眾人想的名字跟個別幾個帶圖樣的收起來看了下,重複率很高,全讓何雨柱否了,會議最終不了了之。
他一直沒提自己的想法,讓他們動動腦子吧,自己的東西得跟擠牙膏似的往出漏,節奏要掌握好,要不這幫人全成算盤珠子了,趁著初期這幫人還願意主動做事,就要多鍛鍊鍛鍊。
何雨柱悲觀的估計,如果公司發展順利,最遲一年到一年半,各種關係戶跟廢物就得開始往裡塞。
再過個三四年,恐怕就不可避免會陷入和其他老單位一樣的臃腫、扯皮、效率低下的怪圈。
不過那時候,白臨漳大概也退居二線了,小何估計已經高升,而自己的私人目的也差不多能達成,到時候,旁觀著這個自己策劃成立的單位爛下去就行。
上午開完會,他讓小何給自己開介紹信、安排人買票,他準備下週二去央音,然後就去上影跟景德鎮的陶瓷研究所出差,再晚了怕小宮同學已經先一步跑景德鎮那邊進組,自己還想讓她帶著去上影呢。
至於小何安排誰陪自己去,訂軟臥還是硬臥,愛誰誰,愛啥座啥座,反正不可能是硬座。
中午的時候,他抽空把給小朱帶的電子錶送她,然後下午沒等下班兒就提前溜了。
星期六,馬寧安的任務照樣沒結果,下午下班前,三個決策層開了個小會,何雨柱把想好的品牌名跟畫好的Logo拿了出來,讓他倆去上邊彙報簽字,透過就直接公佈。
因為開學還不到一個月,這個週日,自己家的四個大學生照樣待在學校。
果凍、七喜這哥倆跟兩個沒媽的孩子似的,七喜那有車硯秋跟白臨漳的生活團隊帶著玩兒。
果凍平常學習、上學都是跟在飴寶和豆汁兒後邊,因為那兩個大的除了去武校,還有別的課程,而且得找時間賺錢,沒法每天放學帶他。
李大媽只能保證孫子的吃喝穿用,至於學習有關的,也幫不上甚麼忙。
何雨柱準備天氣暖和白天變長後,把這小子跟豆汁兒都扔武校去鍛鍊一下。
禮拜天,晚上要帶著老婆孩子去看音樂會,何雨柱半上午跟冉秋葉如實請假,準備跑去百萬莊接七喜出去溜達溜達。
冉秋葉怕可可又要跟著,讓他別聲張,偷偷跑就行,要不讓閨女發現又跟著跑了,又打亂自己給小丫頭的課程。
何雨柱告別老婆,沒驚動在後院的兒子閨女,剛準備推車出中院,就看西廂房那姐倆穿戴整齊也準備出去。
小當看到他主動打了招呼:“何叔您準備出去嗎?大禮拜天兒也不歇著啊。”
這姑娘跟自己沒有劇裡跟傻柱那麼親,大姑娘了還讓揹著,畢竟劇裡傻柱是她爹,自己就是個鄰居,頂多算她小學老師的老公。
再說自己到處浪,哪有那個時間逗她玩兒,所以小當跟自己的關係也就比跟其他鄰居親近一些而已。
何雨柱點點頭:“嗯,去買點東西,你跟槐花這是要去哪?”
小當臉上帶著她們這個年紀的人特有的興奮:“我帶槐花去南下窪子衚衕那邊兒。”
看何雨柱不解,小當忙解釋:“今兒那邊兒有一幫人茬琴,我跟槐花去看看熱鬧。”
原來是這個,隨著去年冬天那個會開完,再加上一月底電臺播放過幾集吉他講座,二月份劉奶奶那部電影裡有陳小二彈吉他的鏡頭,還有一些鄧麗君的磁帶在地下傳入,所以吉他這種樂器又在年輕人團體裡熱了起來。
茬琴這個詞兒就是這會兒出現的,年輕人們自發組織的吉他比鬥活動,就跟打擂臺似的。
因為不容於主流,所以他們都是湊在公園的角落、河沿兒、人少的衚衕這些地方,比較著名的就是什剎海跟薊門裡那頭。
這幫人有時候賭注很重,甚至輸的人要把自己的吉他砸了,雖然說他們的琴別說跟何雨柱自己那把綠水鬼比,就是跟白樂菱送自己那把君王比都屬於破爛兒。
可他們的收入跟自己比還他麼不如破爛兒呢,一把好不容易得來的破吉他對於他們來說可是很珍貴的。
玩兒音樂就玩兒音樂,還他麼玩兒成古惑仔了,還學人砸琴,你以為自己是謝霆峰啊?神經病。
何雨柱對小當她們去看的熱鬧毫無興趣,隨口回道:“哦,那你們注意安全,看熱鬧別湊熱鬧,那幫人動不動就打起來了。”
槐花在旁邊也眼睛發光的提議道:“何叔您不是也會彈吉他嗎?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看看,讓他們見識一下。”
何雨柱搖搖頭:“得了吧,他們那兩下子還不如小孩子過家家,沒空逗小孩玩兒。”
說完他就快步推著車子出了穿堂門,自顧自的前邊兒先走了。
還真不怪何雨柱看不起茬琴那些人,現在幾乎沒有正規教材和專業老師,主要就是靠口傳手記跟互相模仿來學習。
接觸的曲目也是透過非公開渠道流傳的一些流行歌跟外國歌。
大部分人和絃就會幾個,旋律單調簡單,會個大橫按都屬於露臉的高手了。
而何雨柱呢,兩輩子加起來彈了三十六年琴,而且學習過程中的專業化跟音樂資源都不是一個維度的。
一路跑去了那個大院,先去陪方興漢聊了會兒,然後答應過兩天來給他做頓飯,告別那老兩口去了十九號。
今天陽光不錯,七喜這小子正在他家院子裡拿著個小鏟子刨坑,旁邊有生活秘書看著他。
何雨柱進院子跟生活秘書點點頭算打過招呼,七喜聽見腳踏車輪的動靜,抬頭見是何雨柱,大眼睛頓時亮了。
這小子歡呼一聲,扔下小鏟子,倒騰著小短腿就衝何雨柱撲了過來。
“爸爸。”
“是乾爹。”
七喜依舊我行我素,何雨柱繼續不知疲倦毫無誠意的提醒糾正,搞的這事兒都快成父子倆的小遊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