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霞這一嗓子,把還在熱議耳朵識字的眾人都吸引了過來,紛紛問她怎麼回事。
她把剛才何雨柱如何讓她抽牌、插回,最後牌自己翻過來的過程說了一遍,眾人聽得將信將疑,都覺得不太可能,嚷著要親自試試。
何雨柱來者不拒,又給湊熱鬧的三個人表演了一遍,包括外宣科那位十三級的田維新主任,每次結果都一模一樣,抽出的牌總會神奇的獨自翻在牌堆中央。
朱崊沒往前湊,只是靠在稍遠的桌邊笑著看熱鬧。
這小把戲她也會,何雨柱教過她,只不過她的手速遠沒他那麼快,做不到這樣不著痕跡。
這在何雨柱會的那些小魔術裡算簡單的了,有些需要極快手法的,她至今都琢磨不透自己這情人是怎麼練出來的。
(何雨柱:有外掛唄)
林婉茹好奇地拿起那副撲克,仔細檢查了一遍,確實是再普通不過的撲克牌。
她滿臉不可思議:“何顧問,您這到底是怎麼弄的?難道您也有那種特異功能?”
何雨柱嗤笑一聲,把牌拿回來:“屁的特異功能,想學嗎?我教你們啊。”
這話一出,眾人更是七嘴八舌地催促,都想知道這神奇現象背後的門道。
何雨柱也不賣關子,換了個方向,用慢動作把關鍵步驟拆解了一遍。
大夥一看原理居然這麼簡單,感覺又學了一手本事。
白志霞更是又好氣又好笑:“原來你是騙人的啊?剛才真嚇我一跳。”
“是嗎?再看看。”
何雨柱眉毛一挑,手腕看似隨意一抖,啪的一聲,他原本空著的手裡憑空又彈出一張撲克牌。
他兩指夾著牌,在眾人眼前晃了晃,得意的道:“那這個呢?還想學嗎?”
“想,想想想…”
剛散開一點的眾人瞬間又圍攏回來,眼巴巴地望著他。
何雨柱卻十分無良地把牌一收,揮揮手開始趕人:“這個不教,都回自己座位上去吧,手上的工作都辦完了嗎?這麼閒?”
眾人頓時發出一陣失望的噓聲和笑聲,在他半真半假的驅趕下意猶未盡地各自散開,屋裡的氣氛卻比剛才輕鬆活躍了不少。
何雨柱把撲克牌扔回抽屜,起身拎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一邊穿一邊朝屋裡問:“我要去趟中央音樂學院拜訪一下,哪位外宣負責策劃的同志跟我走一趟?”
白志霞立刻舉起手接話:“何顧問,我跟您去吧,演出流程和舞臺協調這塊兒歸我負責。”
“行。”
何雨柱點點頭,朝門外揚了揚下巴,:“孫師傅,麻煩去後院把車開出來,我去跟何經理打聲招呼,咱們一會兒門口見。”
公司有一輛不知道幾手的上海牌小汽車,這輛車跟人似的,也屬於借調身份,部裡特意調過來的,車身漆色暗淡,門關重了哐當響,但在這年頭,有四個輪子就是體面。
何雨柱坐到了前面的副駕駛,讓白志霞自己坐後面,孫福生一腳油門,這輛破車噗噗噗的朝著五公里外的鮑家街43號駛去,感覺多吃二兩黃豆都比它有勁兒。
穿越十二年,他也是混上小汽車的人了。
汽車剛出了東交民巷,後座的白志霞就身子探前問道:“何顧問,您剛才是怎麼把牌變出來的?教教我唄?”
正在開車的孫福生也好奇,目視前方,豎著耳朵想聽聽何雨柱怎麼說。
何雨柱頭也沒回:“不教,這可是我逗老婆孩子們的本事,大夥都會就不值錢了。”
白志霞不依不饒:“您只教會我就行,我保證不教別人成不?”
何雨柱固執的搖搖頭:“那也不行,我還想著教會我兒子讓他以後給我騙個兒媳婦兒回來呢,要是別人也會了,咋能顯出他特別來?”
白志霞大眼珠子一轉,想出個餿點子:“那好辦啊,以後咱們結個親家,我閨女給您當兒媳婦兒,這樣也算是一家人了,一家人總能教了吧?”
何雨柱都被她逗笑了:“誰跟你一家人?你咋好奇心那麼重?”
他正好也挺好奇這妞跟柳燕的個人情況,於是順著話茬問:“你閨女幾歲?”
白志霞脫口而出:“我還沒結婚呢,年前才剛訂婚。”
合著你他麼也是個大齡剩女啊,至於是不是雛,不得而知。
何雨柱扭過半邊臉,故作不高興:“你連閨女都沒有,居然空口白牙的來騙我家的不傳之秘?”
“遲早會有的,我打算五月份兒就結婚了。”
“那就等你閨女長大再教你。”
白志霞有點哭笑不得:“您這一杆子把我支到天邊兒去了,我閨女長大我都多大年紀了,還學這個幹甚麼?”
何雨柱一本正經的敷衍:“老有所為嘛,活到老學到老,啥時候學都不晚。”
他不想在有第三個人在的情況下跟白志霞閒扯,迅速岔開話題,問孫福生:“哎,孫師傅,我跟您打聽點事兒。”
“何顧問您說?”
孫福生連忙應聲。
“就您這個開車的執照,我要是想考一個都話,應該是個甚麼流程?要去哪學習?”
何雨柱突發奇想,如果問題不大的話,他想給自己搞個駕照,這樣以後可以自己把公司的車開跑。
只要公司能做出業績,未來換車是肯定的,然後他就故意把司機支出去,理直氣壯的自己開著車去浪,比如去大學門口在車頂放瓶水,或者接自家的女人們去僻靜的地方玩兒車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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