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又結束了,院子裡的大部分人都進入夢鄉。
可可中午沒睡,小孩兒睡得沉,這會兒也在冉秋葉另一邊陷入了深度睡眠。
黑暗中,冉秋葉輕輕掀開何雨柱的被子,無聲無息地鑽進了丈夫的被窩。
她窸窸窣窣地把睡衣從身上褪去,隨手丟到被子外邊,溫軟光滑的身子便貼進了何雨柱懷裡。
何雨柱順勢摟住她,低笑著道:“怎麼跑我被窩了?你想幹嘛?”
冉秋葉仰臉蹭了蹭他的下巴,輕聲呢喃:“想讓你抱著睡。”
“抱著睡嗎?”
當然不止抱著睡了…一日之後。
何雨柱喂冉秋葉喝完水,探身把杯子放回自己這邊的小桌上。
冉秋葉趴在他胸口,像說夢話似的嘟囔:“老公我好累…睡吧。”
“嗯,老婆晚安。”
一夜再沒話,第二天,大太陽地兒。
半上午的時候,何雨柱拿著尺子鉛筆畫新單位的裝修設計圖,冉秋葉在他對面拿著本英文工具書查一些單詞,一邊核對自己的稿子。
可樂跟樂虎帶著四個小的在圍著堂屋的餐桌寫今天的作業,做算數題的做算術題,寫單詞的寫單詞。
何雨柱當初在兩個大的身上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現在該是他倆付出的時候了,幾個小的有問題得他倆來處理。
外面正常情況的孩子都是沒有這些作業,都是何雨柱給他們安排的,現在飴寶也加入了學習大軍,因為於莉跟許大茂一樣,給錢了,而且她還答應幫冉秋葉幹活,以便讓自己閨女也能接受到冉老師的寒假教育。
可那錢是他麼何雨柱給她的,她轉頭又給冉秋葉,裡外裡又回了自己家。
沙沙一個人安靜的在書房後窗戶那張桌子邊,面前攤著一本老厚老厚的醫學書籍,自家老三正在專心的邊學習邊做筆記。
整個家裡都充斥著一股子學習的氛圍,跟他麼衡水中學似的。
何雨柱想起昨天的顧慮,放下鉛筆,朝對面的冉秋葉說道:“對了老婆,跟你商量個事兒。”
冉秋葉從正在核對的稿子上抬起頭:“甚麼事?”
何雨柱畫圖畫的有些累,正好休息會兒,跟自己的漂亮媳婦兒說會兒話。
“我想把那首〈我和我的祖國〉公佈了,你看詞曲作者寫你行不行?”
冉秋葉沒有思考就拒絕了:“可別,我現在的工作跟音樂沒關係,再說我回國時候太小了,咱們得編個故事,我那會兒的年齡撐不起來。”
她想了想接著說道:“給媽吧,合情合理,而且她有文藝團體的關係,後續稽核,編曲錄音甚麼的也方便。”
何雨柱立刻點點頭認可了老婆的建議,又提出新的問題:“就是這歌該找誰唱呢?”
冉秋葉琢磨了一下:“那個唱邊疆的泉水清又純的李谷壹怎麼樣?”
何雨柱:……
你還真會選,李谷壹不就是這歌的原唱嘛。
但何雨柱不太喜歡李老師的唱腔,總覺得她有點捏著嗓子,不夠大氣。
所以他打算消減李老師的這波氣運,讓她去靠〈難忘今宵〉養老得了。
“我不喜歡她的唱腔,總覺得不夠敞亮。”
何雨柱摸著下巴思索,突然腦袋上亮起個看不見的小燈泡:“哎,蔣阿姨不是女高音嗎?而且她們一家跟你們家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那就是加強版的你們家,而且錢老的貢獻也大,這歌給蔣阿姨唱都不能說正確,那簡直就是正確到非常啊。”
冉秋葉樂了:“腦子轉的很快嘛,的確沒有誰比蔣阿姨更合適了。”
不過她還是有點顧慮:“就是蔣阿姨都快六十了,而且她現在主要做教學,未必會同意的。”
何雨柱目標方向有了後腦子異常好使,一拍手道:“那就讓永真唱,她不正跟她媽媽在央音學習嗎?這歌難度不大,她完全可以勝任”
冉秋葉跟他一拍即合:“有道理,讓永真唱。”
“那你回頭拿上譜子去找媽說吧,我就不管了。”
他突然想起讓小宮同學回上海爭取的那部〈廬山戀〉,立刻有了主意,這歌好像跟那個片兒有點配啊。
“不對,先等等,你先讓媽跟蔣阿姨說,但是歌曲不要發行,我打算找部合適的電影塞裡邊兒,讓這歌一波火。”
冉秋葉習慣了自己男人的想法經常這樣不停的遞進,痛快應道:“行,你估計要甚麼時候?”
何雨柱回憶了下,發現好像不記得那個破片的上映時間,只好估摸著說道:“最遲明年電影上映,而且我要透過公司聯絡一下電視臺,給這首歌搞個MV出來。”
冉秋葉有些疑惑:“MV?”
music video這個詞兒第一次出現還是在1959年,歌手The Big Bopper在一篇文章裡用到,冉秋葉1958年回國,她的確是沒聽過。
“Music Video,音樂影片的意思。”
何雨柱解釋道。
冉秋葉用探究的眼神看了丈夫兩秒,隨後眼裡浮出笑意:“我家不正常的廚子懂得可真多,真是撿到寶了。”
就這樣,後世一首傳唱度極廣的著名歌曲,被這兩口子閒聊著就給決定歸屬了。
要不說穿越者都他麼跟蝗蟲似的呢,比剽竊學生論文的教授還不要嗶臉。
這還是何雨柱比較有底線的情況下,跟那些玩兒了命的抄襲未來的音樂跟劇本的人比,他瞬間就感覺偉大了起來。
因為他目前主薅好萊塢,豬就得挑那個最肥的宰。
一件事情商定,夫妻倆就繼續低頭忙自己的了,要不說他家牛嗶呢,別人家不上班時候,女人在家洗洗涮涮傳傳閒話,男人乾點活串個門兒喝喝小酒。
看看他家,在學習,在研究未來的事業,再加上身後背景的差異,可不就差距越來越大。
何雨柱慶幸當初一穿越過來就跟冉秋葉確認了關係,果然藉著她實現了階層跨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