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何雨柱跑了,王主任跟李靜也沒有再追上去跟他說教甚麼的,回頭繼續讓人收拾那間連門都不知道被誰拆走的破屋子去了。
在他們看來,反正何雨柱是跑的了和尚跑不了廟,只要他還繼續住在院子裡,那作用就有了。
主要是街道辦主任撐死是個正科級,算是普通老百姓眼裡的基層父母官,可何雨柱也是幹部,冉秋葉一家子是歸僑,他想管何雨柱也得看何雨柱給不給她面子。
基層小領導也算體制內的官兒,既然是官兒,那就最會看人下菜碟。
不過何雨柱卻是連廟都跑的了,要不是為了院子裡其他四個孩子能湊一起,他早溜了。
他回到中院的時候,冉秋葉剛好端著盆從東廂房出來,看來是正準備熱飯。
過年前何雨柱搞了好多現成的,薅了軋鋼廠最後一波羊毛,現在也沒個冰箱,除非放在機器貓口袋裡邊兒,要不等溫度再高點就放不住了。
哎,看來以後還得時不時回軋鋼廠溜溜,吃的倒是好說,關鍵是他懶的去買蜂窩煤,軋鋼廠的熱軋車間就是他的燃料庫,這麼些年他家裡吃的、燒的、副食品,大部分都薅軋鋼廠,這一下離開了還真覺得有點不方便。
剛出門的冉秋葉看到自己家男人,立刻停下腳步:“我得再拿點,還以為你中午又不回來呢。”
說著又轉身回了東廂房。
何雨柱自己先回了正房,剛把外套跟包掛好,冉秋葉也後腳進了。
他沒在屋裡看到兒子閨女,就問道:“可樂跟可可呢?”
“可樂帶著妹妹在後院玩兒呢。”
冉秋葉回了句,就端著盆兒進了廚房。
何雨柱給自己倒了杯水,等冉秋葉從廚房出來,他拉著媳婦兒坐在自己旁邊,指了指前院方向:“你知不知道倒座房那邊要有人搬進來?街道辦的人這會兒正在那兒收拾房子呢。”
冉秋葉拿起丈夫剛倒的水抿了一小口,聽他問話愣了下,然後搖了搖頭:“啊?不清楚啊,那間破房子還能住人嗎?連窗戶跟門都沒有,不是被閻解成堆雜物了嗎?”
“沒有門就裝唄,這會兒正收拾呢。”
他湊近自己媳婦兒,神神秘秘的道:“你肯定猜不到是誰要搬進來。”
冉秋葉臉上露出些疑惑:“我認識嗎?”
“對,你認識。”
“我認識的人…家庭條件都挺好的,以前的學生家長?”
冉秋葉歪著腦袋想了想,追問道:“這人是不是咱倆都認識的?。”
“對。”
“跟咱們熟嗎?是不是咱們的朋友?”
“不熟,不是咱們朋友。”
冉秋葉聽到這兒,忽然輕笑了一聲:“符合這些條件的,你這不等於把答案說了嘛,能搬到那個破屋子的,除了上禮拜吃耗子藥那個還能有誰。”
何雨柱點點頭:“沒錯,我猜也是她……”
於是何雨柱就把他的猜測跟自己老婆說了一遍。
聽他說完自己的分析,冉秋葉笑著瞥了他一眼:“合著你也是猜的啊?”
頓了頓,她收起了笑容,語氣平常的道:“不過她就算搬進來也跟咱沒關係,真當咱倆是爛好人呢?這些都是他們街道辦的責任。”
何雨柱朝外邊撇了撇嘴:“院兒裡有三個大爺充大頭呢,輪不著咱們操心。”
結束了這個話題,他從兜裡掏出那封來自港島的信扔桌上。
“對了,給你看樣東西。”
冉秋葉拿起信封,目光掃過上面的字跡,隨即帶著點警惕看向何雨柱:“港島來的?婁曉娥?”
何雨柱搖搖頭:“不是,你看看就明白了。”[這章短點,下章長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