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補了兩千多字]帶著後世記憶的何雨柱,知道這個時期大洋彼岸普通人的生活狀態,他突然想到個問題,他伸手把冉秋葉摟在懷裡,輕聲問:“老婆,你後悔回國嗎?”
冉秋葉沉默了下,淡淡的回道:“那時候我才十六,說了又不算。”
“那你覺得爸媽後悔嗎?”
冉秋葉就跟說別人家的事似的,語氣平淡:“嘴上必須不能後悔,但心裡肯定後悔,但這是家裡整體的安排,輪到我們家了。”
這事兒在自己家裡就沒必要明確立場喊口號了,夫妻倆有甚麼說甚麼。
何雨柱繼續追問:“那你後悔嗎?”
冉秋葉轉身趴在他懷裡,摟緊丈夫,柔聲道:“一直都後悔,但跟你結婚後,因為有你,慢慢的就不後悔了。”
何雨柱在她後邊拍了拍,笑著道:“我的吸引力這麼大嗎?比那麼大個國家吸引力還大?”
冉秋葉摟著他的手臂更緊了點:“現在建交了,我想回去並不難,但是,我家不正常的廚子全世界卻只有這一個啊。”
何雨柱心裡一暖,在老婆唇上親了下,語氣篤定的保證:“放心,過不了幾年,咱家要在甚麼紐約的曼哈頓,洛杉磯的比弗利都有房子,想去哪住去哪住,到處都是咱家。”
冉秋葉低聲笑了笑,她似乎一點也沒懷疑他是在吹牛,因為這事兒在國內的任何一個人嘴裡說出來都有點扯淡。
“那咱們要把我小時候在Champaign的房子買回來。”
“必須的,買買買。”
誰特麼知道這個Champaign在哪,聽都沒聽過,不過答應就夠了,連扭腰跟落山雞兒的房子都許諾了,還在乎一個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的老房子嗎?
一夜無話,相擁而眠,冉秋葉昨天才吃飽,夫妻倆今天沒有做羞羞的事,老老實實的一覺睡到大天亮。
第二天上午吃早飯時候,冉秋葉端著粥碗,看似隨意地問起:“對了,你昨天不是去新單位報到嗎?那邊情況怎麼樣?還順利吧?”
“別提了,”何雨柱嚥下嘴裡的飯,搖了搖頭:“亂得跟剛打完仗的陣地似的,東西堆得沒處下腳,我得好好琢磨一下,怎麼把空間合理利用起來。”
“裝修規劃的事,你能說了算嗎?”
冉秋葉細心地提醒他:“我聽說那種老建築,結構上不允許隨便改動,你可別讓人抓了把柄。”
何雨柱解釋道:“公司業務怎麼開展,整體怎麼佈置,方案我來出,具體的執行安排,那是小何的事。”
“再說了,我就是提個意見最終方案也得小何跟馬書記簽字才能算數,有問題也跟我關係不大。”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
冉秋葉點點頭,又想起甚麼:“對了,聽樂菱說,部裡對你們這個新成立的單位挺重視,白伯伯那邊都擋了好幾個想走後門調進去的人情了。”
她頓了頓,看向何雨柱:“但肯定還有漏網的,或者別的路子安排進來的。你回頭不妨問問小何,心裡有個底,處事的時候也多份考量。”
何雨柱咂了咂嘴,不甚在意的道:“這我倒是還沒問,不過也無所謂,我只看活幹得怎麼樣,安排下去的活兒,幹得好不好我都會如實記錄,能用的就用,不能用的邊緣化就行。”
冉秋葉微微蹙眉,語氣帶著規勸:“那兒可不是軋鋼廠,人際關係可能更復雜工作是國家的,成績嘛能過得去就行,反正你也不想走仕途,不必事事求全,更別由著性子得罪人。”
冉老師說話就是好聽,不愧是當老師的。
“老婆說得對。”
何雨柱從善如流,露出我懂的表情:“我會注意方式的,該乾的幹,該混的混,老實當個笑面虎。”
吃過早飯後,可樂領著妹妹跑去了後院,何雨柱趁機請假:“對了老婆,我晚上有事估計要回家遲一些,要是太晚的話我就回別的地方住了。”
冉秋葉正在收拾碗筷,聞言手上動作沒停,也沒問他要幹嘛去,只是隨意的點點頭:“嗯,那你注意安全,可可已經好些天沒練琴了,我今天帶他倆去爸媽那待一天,爸去上班院子裡就媽一個人。”
“也行。”
何雨柱表示收到,順勢提起另外一件事:“我今年得想辦法去趟港島,給可樂他倆買點專業的書籍還有護具、樂器啥的,咱們這邊的東西還是太缺了。”
冉秋葉的動作一頓,抬頭問道:“你去了那邊,會去找婁曉娥嗎?”
何雨柱毫不心虛的迎向老婆的目光,表情坦然:“港島快一千萬人,茫茫人海的,我去哪找她去?”
現在還沒收到石惠的信兒,何雨柱的確不知道去哪找婁曉娥,他說出自己真正的目的:“我打算去那邊想辦法搞個據點,未來你的稿子得從那邊走,註冊版權、版稅運作都要在那邊處理,國內現在的法規太不健全了。”
冉秋葉想了想也對,丈夫說的事情的確是正事兒,自己的存了那麼多的稿子都不適合在內地發,確實需要一個那邊的渠道。
冉老師迅速把思路調整到正事兒上,琢磨了下對他道:“你能去的時候提前說,我跟爸媽想辦法多給你帶點外匯,要買的東西不止孩子們的,我也想要點資料。”
“OK”,何雨柱衝自己老婆比了個。
快十點鐘的時候,何雨柱穿戴整齊準備出門,臨行前,他自然的摟過冉秋葉來了個法式,冉秋葉也熟練的仰頭回應。
他這點做的是最讓冉秋葉迷糊的,結婚十二年,何雨柱出門前,回來後,跟她的這個儀式堅持了十二年。
自己這個待遇,目前在國內估計是獨一份兒,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來。
何雨柱推門出屋剛推上車子,許大茂也推著車子從後邊出來,看到他愣了下,疑惑的道:“你不是在家養傷嗎?這不老實待著又要幹嘛去?”
何雨柱面不改色的胡謅:“我老丈人給我找了個大夫,據說能用針灸加快恢復,我去一趟。”
許大茂將信將疑:“那針是隨便扎的嗎?可別沒把腦症蕩治好,再把你再扎回傻柱。”
“我變傻了回來第一件事就是繼續捶你。”
何雨柱懟了他一句,反問道:“你怎麼這會兒才去上班兒?”
“今兒有點別的事。”
許大茂突然像是想起啥事情,湊近何雨柱低聲道:“對了,你要不著急的話我跟你說點事兒。”
“甚麼事兒?說吧。”
何雨柱停下動作。
許大茂左右瞟了瞟,示意院子裡不是說話的地方:“這兒不方便,回你家說。”[這章今天先寫這麼多,明天會續寫到4000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