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章已補]何雨柱還真去搞了個複查,不過沒有上樓去宮樰的病房,而是跟陳五珍說了一聲,讓她去幫宮樰收拾東西,他在樓下等著兩人。
小宮同學的東西也不算多,一個大包就全裝好了,他在樓下沒等多久,陳五珍就幫忙拎著東西下了樓。
何雨柱看門外正好沒人經過,迅速從兜裡掏出錢塞到陳五珍的白大褂兜裡,看陳五珍愣神,他解釋道:“當初小雪住院給過你一個禮拜的報酬,這後邊的還沒給呢,今兒給你把賬清了。”
“別,何大哥。”
陳五珍一聽就要往外掏錢,急著道:我也沒幹甚麼,這段時間跟雪姐相處的也挺開心,再說那天晚上我被罵還是你幫的我,還連累你住了兩天院。”
何雨柱,按住她的手不讓動作,堅持道:“一碼歸一碼,這是咱們說好的,你要不好意思的話改天請我吃一頓就行。”
陳五珍被他一隻手按住胳膊哪能動的了,見推脫不過也只好接受:“好吧,那謝謝了,我回頭請你吃頓好的,你想吃甚麼?”
“簡單,兩饅頭再配只鮑魚就行。”
何雨柱笑著回道。
鮑魚這東西是南方玩意兒,說實話,何雨柱上輩子都是從港片裡聽到過,吃到更是工作四五年之後的事情了。
不出意外,陳五珍這個普通家庭的北方姑娘也不知道啥叫鮑魚,好奇道:“鮑魚是甚麼魚?沒聽過啊。”
何雨柱才不會給她解釋那麼清楚,咱只是說想吃的東西跟這兩樣長的像而已。
他搖搖頭:“鮑魚不是魚,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先送小雪回去,改天有機會再聊。”
陳五珍也沒再追問,轉向宮樰叮囑:“雪姐你回去注意別碰著手,回老家那邊後記得去醫院檢查。”
宮樰柔柔的點點頭:“嗯,我記得呢,五珍你回去吧,外邊怪冷的。”
何雨柱也沒催促,耐心的等兩人客套完,這才拎著包領著小宮同學去找自己的腳踏車。
他那天晚上跑出來是騎的機器貓口袋那輛備用腳踏車,那會兒過去看了下,四五天了都還在,沒丟。
但是大白天的把腳踏車變沒就太違規了,於是他找了個地方把今天騎的這輛收起來,又步行回到了醫院。
今兒可不像住院那天,有於萬的破吉普送過來,他把包掛在車把上,又讓小宮同學坐好,這才不緊不慢的往靈境衚衕過去。
沒辦法,小宮同學傷的是右手,還擱那兒吊著呢,騎不穩怕把她晃下去。
一路無話,到了靈境衚衕的小院子先點著火,又簡單清理了下,讓小宮同學歇著,正好到了飯點,他開始搗鼓晚飯。
這地方得有半個月沒過來了,傢俱上飄著一層灰,小宮同學也不閒著,找了塊抹布用那隻好手一點點的打掃衛生?
這可是自己在四九城的家,何雨柱說等她轉業到地方就過戶到她名下,但她也不知道未來自己會轉業到哪裡,還是一直就這麼在話劇團幹到退休?
滬上爸媽那邊也在想辦法接觸上影,奈何難的不是上影那邊接收,而是團裡不放人。
一個地方,一個軍隊,還是異地調職,難度不是一般的大。
吃過晚飯後,兩人泡了壺茶依偎在一塊兒閒聊,以前見面都是匆匆忙忙的,像這樣不慌不忙的時候還真不多。
小宮同學週二這一回滬上估計時間就不會短,也就開啟了她的起飛元年。
製片廠今年有甚麼出名的專案來著?〈小花〉?他記得這個,那是許大茂他們單位劉奶奶的專案,跟小宮同學氣質不符。
還有個更出名的,〈廬山戀〉,銀幕第一吻嘛,這個他知道,上影的專案,就在今年,他還記得女主是他們廠的當家花旦張渝。
至於導演、男主、編劇,他統統不知道。
甚至連劇情他都不知道,小影片的剪輯片段都沒看過,想抄襲都沒的抄。
這個應該符合小宮同學的氣質,據說女主換了好多套衣服。
就算劇情裡會親男演員一口,也不是甚麼大不了的事嘛,他又不是那幫娶二手老婆開二手車的貨色,本身混不上口新鮮的,還總是希望女主絕對乾淨到跟個矽膠的一樣。
只是,人家憑甚麼把這麼重要的專案給你一個借調人員?還是個新人?這個得爭取下。
“小雪,明天我給你帶點衣服過來,然後拍點照片。”
何雨柱突然有個想法,對小宮同學說道:“週末我想辦法用一下北影廠的洗印室加緊洗出來,你回滬上跟上影那邊自薦個類似的角色。”
“甚麼類似的角色?”
宮樰仰起小臉,語氣有些好奇。
何雨柱給她描述:“穿著洋氣,大方漂亮的海歸人員,就像你秋葉姐那種的,你英語也學了三四年了,這應該是個優勢。”
宮樰微微蹙眉,不解道:“為甚麼突然要自薦特定型別的角色?你聽說甚麼了嗎?”
“沒有。
何雨柱輕輕摟過姑娘,手指纏繞著她的頭髮,解釋道:”只是我覺得你合適,北影廠這邊我也會找汪廠長推薦你,正好你這次回滬上,順路給自己的事業發展努努力。”
小宮同學也不疑有他,非常信任的點點頭:“好的,你要給我拿甚麼衣服?用我回宿舍把我的衣服帶出來嗎?”
何雨柱笑著道:“你那些先不用了,是你秋葉姐十六歲時候回國的衣服,這麼些年過去了,搭配一下還可以用。”
小宮同學眨眨眼,有些不放心:“秋葉姐十六歲時候的衣服?那我能穿嗎?會不會不合身?”
何雨柱目光瞟向宮樰前胸,壞笑著道:“差不多,你秋葉姐十六歲時候就比你現在個子高,而且比你大。”
小宮同學小臉瞬間微紅,輕捶了他一下,嬌嗔道:“討厭,你總是嫌我小。”
屋裡挺暖和,又剛吃完飯不久,俗話說吃飽了又暖和自然就得琢磨點別的。
兩人上次見面是小年那天,這也隔了有二十來天了,雖然說跟以往相比這個時間並不長,但還是挺讓人期待的。
因為小宮同學是個傷員,所以過程還是要小心點的。
一日之後。
小宮同學滿面粉紅的看著何雨柱,依偎在他肩頭輕聲問道:“現在幾點了?你早點回去吧,太晚了路上不安全。”
何雨柱做出一副委屈的樣子:“怎麼著?用完了就趕我走啊?你也太不近人情了,褲子都沒提上就翻臉不認人?”
小宮同學往他懷裡擠了擠,有點悵然的道:“不是,我也想你陪著我呢,再說我一個人住其實也有點怕,可你不回去我怕冉老師那裡會有麻煩。”
何雨柱心裡一軟,捏了捏小宮同學的臉蛋:“我家小雪可是真的善解人意。”
其實也就是這個年頭社會環境比較保守,而且除了極少的個別人以外,想在外邊安置一個你都沒地方去,總不能領著不是自己媳婦兒的女人,拿著工作證開個介紹信去招待所開房去吧?
所以這年頭有點甚麼勾勾搭搭的,夏天還好說,那不有外邊小樹林跟莊稼地嘛,但危險性極強,這事見不得光,如今的後果也不像後世一樣不疼不癢,萬一被幾個壞小子撞見,對弈變成打群架你都沒地方說去。
至於冬天,老天爺會教你做人。
所以這年頭有這類關係的基本都侷限於雙方的基礎駐地,奈何這年頭人們住的擁擠,不僅體驗感差,還容易被鄰居撞見或者被正主逮住。
當然了,各個廠礦單位才是重災區,因為單位犄角旮旯的地方多,尤其是領導,還有自己的辦公室,辦事方便了不少。
所以不管是南宮還是北朱,三四年了還能維持的這麼好,一個是個人技巧和能力,這個技巧包含硬體和軟體兩方面,二就是她們再混一個的基礎條件比較難滿足,最重要的就是,這年頭的一般人很難有人,能代替一個深諳此道又手段超前的穿越者。
如果是後世那個環境,別說北朱跟南宮了,除了尤鳳霞這種從八歲開始看著長大的,邱玲跟老二老三都未必留得住太久。
如果沒有巨大的利益牽扯跟情感羈絆,冉秋葉這個老大都有很大機率不保。
最方便的一個條件就是,你沒有手機,只要你不在跟前,別人就沒辦法佔用你的時間,想找都找不到你。
當然你也找不到別人。
真是讓人又愛又恨的時代啊。
何雨柱收回思維,正色道:“我今天還真得回去,照片最晚必須得在大後天洗出來,要不就只能給你寄過去了。”
屁的回去找衣服,冉秋葉從國外帶回來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他當年說處理,實際上都在機器貓口袋裡躺著,風停以後冉秋葉也不能穿了。
別說環境還是有限制,就是沒限制她也穿不了,當年回來的時候是B,現在都D了。
原因是他沒跟冉秋葉請假。
最終兩人一直黏糊到晚上八點半的時候,何雨柱起身收拾整齊,然後把鈴鐺掛到小宮同學床頭,在院子裡設定好報警裝置。
又把自己的大黑星拿出來檢查了一下,放在床頭的櫃子上,叮囑道:“萬一有危險你就用這個幹他,先保證自己安全再說。”
宮樰看著這個黑沉沉的東西,有些緊張:“你這個藏在哪裡了?我可不敢用,萬一出了人命事情就鬧大了。”
“你又不是沒參加過民兵訓練,這有甚麼好怕的。”
何雨柱安撫道:“只要明天我來之前別讓別人進來看到就鬧不大,我有辦法壓下去,別人倒黴總好過自己倒黴。”
他頓了頓,繼續補充道:“如果真有事,你在前面頂個枕頭或者在被子裡面動手,這樣能起到簡單的消音效果。”
宮樰蹙眉:“你說的我都害怕了,好好待在家裡哪來的危險。”
何雨柱彎腰在她唇上親了下:“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多點防備總沒壞處。”
宮樰擔憂的看著他:“要不還是你帶著吧,大晚上的你要走這麼遠的路。”
何雨柱搖搖頭,語氣堅決的道:“不用,我還有,這個你留著,注意點別亂玩,萬一用的著也別猶豫。”
我不僅有大黑星,還有五六0.5呢,連大炮仗都有,只要不遇到那種冷不丁就給你一下子的情況,他還真不怕跟別人來一場小型戰役,畢竟他勁兒大,丟菠蘿都比別人丟的遠。
把該準備的準備好,何雨柱跟宮樰吻別,叮囑她在屋裡把門窗的所有插銷都插好。
他出門又檢查了一遍,繞著牆根和大門口又撒了一圈鐵蒺藜,還有好幾個夾子,這些東西平常在其他房間放著,小宮同學都知道,不會發生她不長眼把自己栽進去的悲劇。
其實這幾個女人也奇怪,何雨柱的不安全感太重了,他似乎覺得外邊都是壞人,不管是街溜子還是有正式單位的他都認為是潛在犯罪分子,這年頭就沒見過防備心像他這麼重的人。
離開靈境衚衕,何雨柱把自己包裹嚴實,順著大路騎車往回走,元宵節還沒過呢,大馬路上還真沒劫道的。
一路平平安安的回了家,不到九點半左右,今天居然大門沒關,看來王小波也沒睡呢,因為他就住在大門跟前,所以每天都是他進被窩之前把大門插上。
自己家冉秋葉也沒睡,開著小檯燈趴在被窩裡看書,閨女在她另一邊睡的呼呼的,小孩子睡眠真好。
這年頭人們普遍睡的早,很多人家冬天時候八點多就進被窩了,不過何雨柱家普遍是九點半以後才收拾的上炕,一天八小時睡眠,早上又不用起早摸黑起床,睡那麼早幹嘛。
冉秋葉聽到動靜,抬頭看著丈夫問道:“回來啦?吃過晚飯了吧?”
“吃了,在西城區那邊下的館子。”
“那就趕緊洗臉刷牙洗腳睡覺。”
何雨柱習慣性的討價還價:“不洗腳行不行?”
冉秋葉不容置疑的拒絕:“不行,洗腳總比洗褥單方便吧。”
何雨柱也是隨口說說,腳還是要洗的。
他一邊輕手輕腳的洗漱,邊徵求冉秋葉的意見:“老婆,要不咱買個洗衣機吧?”
“衚衕裡都沒個洗衣機,買回來讓別人眼紅。”
“放爸媽那裡,咱們洗大件的拿那邊洗,晾乾再拿回來,”
“也行。”
冉秋葉想了下,覺得靠譜,最終答應,反正買得起,也有渠道買,小事一件。
“那我回頭去看看。”
洗漱完畢,鑽進被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