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寫完,正在寫]今年的正月初一是禮拜天,臘月二十三小年還是禮拜天。
外面有娃娃臉亮果廠衚衕的小院子、朱崊的東四六條,尤鳳霞的鴉兒衚衕,沙沙的桃條衚衕,還有宮樰的靈境衚衕。
不知不覺在外邊都搞這麼多產業了?這倒真應了那些眼皮子淺的人對穿越者的想象,穿越四合院一要開飯店,找於莉當老闆娘,二是買四九城的院子,瓜子兒仁大的腦子也憋不出個有創意的想法。
可惜這些院子沒一個自己的,除了靈境衚衕小宮同學的還不好過戶給她,連鴉兒衚衕那處都轉到了尤鳳霞名下。
俗話說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掃房子,二十五凍豆腐。
這麼多房子,何雨柱都得挨個陪女人們打掃,好歹過年,得有點儀式感,不過從二十四開始肯定來不及,鴉兒衚衕跟亮果廠的已經打掃完了。
其他人的無所謂,畢竟都是本地人,但是小年這天就得陪小宮同學了,大年初一那天自己有安排,沒法陪她過年,只能把日子挪到了小年這天。
陪著每個女人打掃她們的小窩,都是實打實的體力活,不但要收拾屋子,還得收拾她們,這份兒辛苦,誰幹誰知道。
何雨柱為了陪宮樰小年都沒在家裡過,冉秋葉帶孩子去了千竿衚衕,他一大早就跟冉老師請假到了靈境衚衕。
他到的時候小宮同學已經到了,正穿著舊衣服,踮著腳在外邊鏟去年的春聯呢,冷風把她鼻尖都凍的有點發紅。
何雨柱鎖好大門,提著東西上前抓住她冰涼的小手把她拽回了屋子,給她把頭髮上的一些碎紙屑扒拉下去,埋怨道:“外邊兒的活都是晌午暖和的時候幹,你大清早的鏟甚麼對聯?手都凍紅了。”
小宮同學被他兇也沒有不高興,反而大眼睛笑的彎彎的,柔聲道:“早剷掉可以早點掃院子嘛,柱子哥我不冷,你過來路上冷不?”
何雨柱抓著她冰涼的小手,盯著她的眼睛道:“我冷,所以得運動運動暖和一下。”
小宮同學聽出了何雨柱話裡的暗示:小臉爬上了一絲紅暈,柔柔的道:“那我也冷,也想運動。”
兩人對視一眼,情人之間那點情愫自然是心照不宣,月餘不見,自然要先進行正事兒,甚麼掃房子貼對聯的事情都得往後稍稍。
屋裡爐子燒的挺熱乎,當然更熱乎的還是小宮同學。
一日之後。
宮樰小臉紅撲撲的趴在何雨柱胸口,柔聲道:“柱子哥,長影那邊給我們團發借調函了,想讓我去拍部電影,這次是主演,但是團裡年後要去滇南巡演,領導不同意。”
何雨柱對她的電影知之甚少,不提名字的話根本對應不上,於是問道:“甚麼電影?怎麼是長影廠?不該是上影廠找你嗎?”
“電影的名字叫〈祭紅〉,是講一個燒瓷器的故事”
宮樰輕聲解釋道:“人家長影廠肯定是覺得我跟那個角色適合才找我的,團裡要是不放,機會就錯過了。”
這個啊,何雨柱想起來了,這片子她好像正常出演了吧?那就說明借調是成功了的。
何雨柱撫摸著她的頭髮,想了想道:“團裡不放的話,我去找一下週曉白,看看周司令能不能幫忙說個話。”
“過完年來得及嗎?我過年時候去他家拜年的時候提一下。”
“估計開春才拍,應該來得及。”
小宮同學眼睛一亮,接著又擔憂的道:“求人家幫忙會不會很麻煩?畢竟按規定上面是不能插手這種調動的。”
何雨柱在姑娘臉蛋上親了下,笑著道:“甚麼叫求人幫忙?讓周曉白找他爹說,到時候讓她來個無中生友。”
周曉白已經回城有一段時間了,復員回來進了309醫院上班,就在她家那片部隊大院附近,說起來離小宮同學的總政大院也不算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