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我剛才的表現怎麼樣?”
“還是一如既往的棒,鞭辟入裡,一步到位。”
晚上,何雨柱跟冉秋葉剛活動完,正躺著聊天。
冉秋葉緩了會兒恢復了些體力,坐起身邊收拾邊跟丈夫閒聊:“柱子哥,現在城裡沒工作的人越來越多了,天氣暖和以後我經常能看到三五紮堆的年輕人,特別是後海那邊兒,這段時間見過好幾次小年輕因為一點小事兒打起來的。”
何雨柱一隻手無意識的摩挲著媳婦兒的後背,說道:“無業的人多了肯定會影響到治安,再加上現在對刑滿釋放人員沒有監管,你上下班兒還有往來千竿衚衕那邊時候記得走大路,天要黑了就不要自己出門,廠橋那邊兒靠近公園,拍婆子的人多。”
“我又不是小姑娘,拍婆子的…”
冉秋葉剛想說拍婆子的不會拍到她一個已婚婦女身上,可突然想起來那些人看她的眼神,立馬改了口:“好吧,我會小心的。”
何雨柱重新將她摟在懷裡,繼續道:“嗯,你家和單位都不算遠,但千萬別賭外邊沒有壞人,凡事就怕個萬一,真遇上了就甚麼都遲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的凝重:“咱們四九城還好,畢竟挨著皇城根兒,再亂也有個限度,我聽說塘沽那邊兒有個甚麼菜刀隊…”
等何雨柱給她講完那邊的事情,冉秋葉都有點難以置信:“這麼嚴重的嗎?這也太無法無天了吧?”
“過去的後遺症沒那麼快消乾淨的。”
何雨柱嘆了口氣,繼續給自己媳婦兒分析:“你想啊,規矩壞了那麼些年,想一下子完全立起來哪那麼容易?像小付他們那類單位元氣還沒完全恢復,人手跟權威都有限。”
“我估摸著,這種情況,還得等上面下了決心,再過上幾年,各方面都走上正軌,才會真正有所改觀。”
冉秋葉沉默了片刻,臉貼著丈夫胸口聽著他的心跳,輕聲應道:“我知道了,以後一定多注意。”
說罷又不放心的叮囑:“你也是,別仗著能打就在外頭不管不顧的,雙拳還難敵四手呢。”
何雨柱滿不在乎的嘿嘿笑道:“誰跟他們雙拳啊?我有槍的,人少了捶死他們,人多就給他們吃花生米…”
時光如水,一宿過去了,時光又如水,放暑假啦,自己家大大小小這幫上學的跟教學的開始閒了下來。
白樂菱藉著老白的關係假期直接去了外貿部實習,也沒有甚麼固定的崗位,反正就是跟著到處看看,倒是挺自由。
何雨柱還是每天上班、下班、約會,在家閒著的時候教幾個孩子彈琴,可樂他們的暑假除了暑假作業以外的課程也沒斷。
七月底的某個星期天。
最近四九城的溫度穩定在了三十度以上,就早晚涼快一些,何雨柱準備帶著老婆孩子們跟何雨水一家四口去露營,一大清早的正在院子裡收拾三輪車。
三輪車他自己騎,一會兒要自己先出去一趟,把機器貓口袋的食材跟飲料拿出來,沒辦法,這也沒個冰箱,天氣熱,提前拿出來怕放壞了,再說四合院的人多,他也不想在鄰居面前搞那麼豐盛的陣仗,平白惹人議論。
許大茂兩口子也帶著兩孩子要參加,這是樂虎兄妹倆纏著爹媽要去的,無奈許大茂只好過來找何雨柱,在交了一份兒價格不低的份子錢後獲得了參與資格。
可樂跟樂虎現在學會了騎腳踏車,已經可以跨著大梁騎大二八了,騎他媽媽的車的話,甚至可以扭著屁股坐在座上。
何雨柱在許大茂的協助下把墊子、自制天幕、餐具這些亂七八糟的放在三輪兒車上,要出院子還要經過穿堂門、垂花門、大門,簡稱三重門,得許大茂幫忙抬出去,
出大門時候正好‘偶遇’早起帶著怡寶準備出去吃早飯的於莉,你別管於莉今天怎麼冷不丁的要大禮拜天的帶閨女去吃早飯,就說有沒有偶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