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下班兒,何雨柱先去幼兒園把果凍跟豆汁兒接上,兩個小屁孩一前一後坐在他的二八大槓上,嘰嘰喳喳的跟自己親爹分享幼兒園的趣事。
可可前幾天從幼兒園退學了,每天讓她姥姥帶著去央音附中學琴,提前走上了職業道路。
要不說天賦在努力面前一文不值呢,何雨柱今年開始教幾個小孩兒彈吉他,初衷就是讓他們多點技能,甚麼都搞一搞沒準兒就找到未來想發展的方向了。
可同樣是學,就數可可學的快,自家小棉襖好像對樂器有一種西門吹雪拿到劍的感覺,靈性十足,小小年紀就能舉一反三了。
何雨柱夫妻倆並沒有因為閨女年紀小就逼她,她才六歲,如果她想還在幼兒園玩兒過這學期的話也沒問題,可小棉襖覺得幼兒園沒意思,不如跟姥姥去學校搗鼓那些樂器。
姥姥她們學校的哥哥姐姐都是人才,不是嘀哩咣啷玩兒樂器的,就是嗚嗚哇哇唱歌的,比幼兒園的老師有意思多了。
沒幾天就到六一了,幼兒園最近正在排練節目,老師對於何嘉月同學退學非常不捨。
何雨柱到家的時候家裡沒人,冉秋葉下班兒先去她家,然後接自己閨女回家,第二天上班兒前再送過去交給陳佳慧,那叫一個折騰。
不過也不是每天都接送,可可偶爾會在姥姥家過夜,但必須得爸爸哄她睡著才行。
可樂跟樂虎放學後去武校訓練還沒回來,他倆現在的主要課程已經不再是專門學那些套路了,而是做各種技巧和拳種的組合跟反應訓練,之所以按時去武校,是因為那邊有場地有器械,反正離的也不算遠,路上耽誤不了多少功夫。
可可沒回來,哥哥又不在,豆汁兒回來只能跟果凍找飴寶跟後院小楊瑞玩兒,沒有兩個哥哥帶著,她們都不會離開院子太遠,因為那兩個哥哥在衚衕裡仇家太多,從小捶過不少人。
按理說你錘過了就收小弟唄,可他倆不,他倆不願意跟衚衕裡同齡的孩子玩兒,更願意跟初中生或者武校的師兄弟湊一起,主打一個不合群。
過了半個來小時,冉秋葉也帶著可可回來了,豆汁兒跟果凍他們幾個又跟著跑回了院子,鑽到許大茂家看電視去了。
這個月央媽正式引進了第一部TV版動畫片〈鐵臂阿童木〉,是卡西歐免費贈予的,條件是跟品牌廣告捆綁,這也導致四九城的老百姓開始有了電子錶這個新潮玩意兒的概念。
說起電子錶來,何雨柱空間裡還有個小金塊兒呢,現在港島那邊也有不少廠子,要不要明後年去找婁曉娥讓她模仿生產呢?
不行,婁曉娥還不值得信任,跨年代的東西不能給那娘們兒,不過可以先出設計圖讓她申請專利。
何雨柱從來不制止這幫孩子看電視,如今又沒多少節目,想沉迷也沒地方沉迷去,看看電視漲漲見識也好。
再說了,自己教育失敗就別讓電視背鍋,剛開始是武俠小說,後來的電視劇,網咖、手機、遊戲,反正這幫家長總能找到自己家孩子不聽話的理由,就是不肯承認自己廢物。
你說你罵遊戲都能罵到傑克馬頭上,這腦子本身能聰明在哪?
現在吃飯有點早,冉秋葉給自己倒了杯水,翹著個二郎腿坐到書房的躺椅上歇著,露出裙襬下一截白嫩勻稱的小腿。
“柱子哥。”
冉秋葉抿了口杯裡的水,說起她在學校聽到的事情:“我聽說大學要成立少年班兒了,你說咱家可樂能不能上?他現在的知識儲備在同齡的孩子裡也算突出了吧?”
何雨柱正翻看自己純手工的民謠吉他教程,頭也沒抬的回道:“上少年班沒甚麼好處,甚麼年紀就該幹甚麼事,就孩子未來的發展來說,知識並不是最重要的,學會怎麼利用知識、人脈這些才是關鍵。”
他把本子合上,走到冉秋葉旁邊讓她起來,然後自己躺上去把她抱在懷裡,這才繼續道:“我之所以讓他學那麼多東西,就是為了拖慢他文化課的學習進度,要不學校教那點知識哪夠他學的?我怕他學的太快,反而把人生當中其他更重要的東西錯過了。”
冉秋葉在他懷裡調整了個更舒服的姿勢,嗔道:“你把咱家可樂都教歪了,他現在還都堅持你那套想考多少分就考多少分的理論,每次考試都控分,就不往前三名考,連帶著樂虎也有樣學樣,反而於莉家飴寶回回都能考第一。”
何雨柱手指繞著自己老婆一縷頭髮把玩,笑著道:“初中升學考試時候好好考就行,小學年級裡的排名而已,沒甚麼意思,他這份兒能遊刃有餘的控分的本事比第一更厲害。”
他語氣裡帶著點老父親的驕傲,總結道:“別的孩子考一百分,是因為他們的能力上限就是一百分,可咱家可樂考一百分,那是因為試卷的滿分只有一百分。”
“就你理由多。”
冉秋葉嬌嗔地白了他一眼,輕輕拍開他作怪的手。
“鬆開我,我去換條褲子,趁這會兒沒事兒,把那幾件兒髒衣服洗一下。”
何雨柱從善如流地鬆手,嘴上卻得了便宜還賣乖:“老婆真勤快,老婆棒棒噠,晚上你還要給我洗腳。”
冉秋葉從他懷裡爬起來,整理了下微皺的裙襬,目光掃了眼二柱子,眼波流轉間帶著一絲嫵媚:“給你洗腳可是有代價的。”
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意有所指的回道:“放心,代價我準備著呢,保管讓老婆吃好喝好。”
他特意在吃好喝好上加了重音,以夫妻倆的默契,冉秋葉當然明白他指的是甚麼了。
“那我就等著你的表現了,我今天可是又渴又餓。”
冉秋葉嬌笑著回了丈夫一句,出了書房,背影裡都帶著點被嬌寵的愜意和一絲對夜晚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