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在聽到劉光福那聲穿透前中後三院的‘打死人啦’時候就想跑出來,可一拉自己家門發現沒拉開。
偏偏何雨柱躲在他家門口,還有個棉門簾子隔著,從窗戶上也看不見,把老易急的一個勁兒的拍門。
冉秋葉在白樂菱跑出去後就好奇的挪到了窗戶,見劉光福一個跟頭翻出來她嫌臥室離賈家門口太遠,抱起七喜就跑到了書房這邊隔著窗戶觀看戰況。
她是當過棒梗和小當班主任的,一直還拿這兄妹倆當小孩子呢,平常這兄妹倆看到她也老老實實的問好,她都快忘記這兩都成年了,看棒梗頗有章法的那兩下,還真挺像那麼回事。
白樂菱看熱鬧不嫌事兒大,從劉光福滾出來就湊到人家戰鬥幾人組的跟前,看棒梗捶劉家兄弟,不由得撇撇嘴,心說就這樣的,我上我也行,這哥倆完全就不會打架嘛。
何雨柱看劉海中老兩口跑過來,趕緊把鎖摘下來放出了老易。
棒梗兄妹倆跟劉光福哥倆動手可以,但二大媽要是上手的話,他倆指定得吃虧,還不還手都有錯。
兵對兵將對將,大爺的事情大爺調解,沒毛病。
老易是攔住劉老二了,一大媽卻沒攔住二大媽。
二大媽蹲下身檢視了下自己兩個兒子,衝過來對著棒梗就又打又撓。
棒梗也不敢跟一個比自己大兩輩兒的老孃們動手,只好雙手護頭開始躲避。
秦淮茹回院子時候剛好遇到撇條歸來的賈張氏,今天又有收入,婆媳兩還挺開心呢,說說笑笑的相跟著往回走,結果一過穿堂就看自己家門口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人,還能聽到二大媽的咒罵跟小當焦急的聲音。
兩個女人趕緊擠進人群,賈張氏攔住二大媽,秦淮茹則是緊張的檢視兒子閨女的情況,一邊問發生了甚麼。
棒梗跟小當槐花在告狀,劉家那四個也在告狀,中間還夾著二大媽跟賈張氏的破鑼嗓子,易中海腦袋都大了。
老頭沒好氣的回頭瞪了何雨柱一眼,他到現在哪還沒想明白,鎖住自己家門的就是何雨柱,雖然不知道他甚麼目的,可故意不讓自己出來插手這場衝突是肯定的。
想到這裡就問還遠遠站在東廂房門口的何雨柱:“柱子,你也在中院兒,當時還在屋外邊兒,你清不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何雨柱點點頭:“清楚啊,我還真是從頭看到尾,不過嘛,您讓我說真話還是假話?”
“廢話,問你自然是讓你實話實說。”
“哦,那我是一點兒不漏的說還是掐頭去尾的說?”
這地上連哭帶喊的還沒起來呢,老易看他這會兒了還有閒心扯淡,忙急著道:“都這時候了你小子還臭貧甚麼?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何雨柱兩步從臺階上蹦下來,走到事故現場。
“好嘞,事情是這樣的,我就從您去後院送藥開始說,您回家不久,張大媽就拿著半張報紙出去了…”
接下來,何雨柱繪聲繪色的模仿了劉光福怎麼進的賈家,說了甚麼,小當跟槐花怎麼回話的,幾人打架是甚麼動作,全都來了一遍,對話真是一字不漏,就差加標點符號了。
他這一套不停的換位置說臺詞,還原鬥毆過程的表演,那叫一個惟妙惟肖,連槐花那怯生生的少女樣都給模仿了個像。
何雨柱的陳述剛完,還不等易中海確認口供真假呢,賈張氏就嗷的一嗓子朝著二大媽衝了過去,給了二大媽一巴掌後也不趁勝追擊,一屁股坐到地上就開始哀嚎:“沒天理啊,仗著家裡男人多欺負我們一家孤兒寡母,老賈啊東旭啊,快睜眼看看吧,你老孃跟你老婆孩子沒法活了呀…”
何雨柱眼睛一亮,哎呦,終於看到了名場面,不錯喲。
沒見過賈張氏這套操作的冉秋葉跟白樂菱目瞪口呆,秦淮茹也委屈巴巴的開始掉眼淚。
罵她破鞋也就算了,畢竟她以前沒少被罵,也確實偷偷摸摸伺候了何雨柱那麼多年,被深度研究的挺透徹的。
可小當跟槐花招誰惹誰了?她倆年紀還那麼小,槐花才十四,憑甚麼被這麼侮辱,難道就因為自己家男丁稀薄嗎?
你還別說,小寡婦本來長的就不錯,如今又被高維度藥劑影響了一波,雖然鬢角有幾根白頭髮但也沒多少皺紋,這面板緊緻風韻猶存的模樣還真不像一個43歲的二老闆。
俗話說紅糖沒有白糖甜,二老闆就比小媳婦兒綿,小寡婦這俏模樣一哭起來還挺讓人我見猶憐。
再加上劉光福這檔子事兒辦的確不講究,所以劉老二一家立馬就迎來了院裡鄰居的吐沫星子。
這年頭也沒說為了這點近鄰糾紛去局子裡的,冬天穿的厚,棒梗也不是泰森,沒那麼重的拳頭,所以這會兒劉光天都緩過來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親弟弟來這麼一出啊,哥倆本來也沒多好的關係,劉光天一個勁兒的後悔動手早了。
劉光福看上去慘了點,一直嚷嚷胳膊疼,老易請院裡唯一的大夫沙芮衿給檢查了下,發現沒有骨折,也就只能自認倒黴。
至於沙沙檢查的準不準,沒人計較。
劉老二聽完何雨柱的描述後差點又一次背過氣去,這倆兒子回來幾天他盡躺著了,真是造孽。
二大媽比劉老二對兒子好點,還跟何雨柱確認了下他說的真假,何雨柱又把老登何大清拿出來保證,劉老二這下啥也不想管了,扔下這爛攤子就黑著臉回了後院。
這情況也只能是捱罵的白挨,捱打的同樣也白挨。
易中海看了何雨柱一眼,似乎有甚麼話說但又沒說出來,而是讓小當把她奶奶扶回家,別在這兒繼續罵街。
在老易的調解下,劉光福不情不願的跟秦淮茹道了個歉,惡狠狠的瞪了棒梗一眼,被老媽媳婦兒扶著準備回後院。
結果搞完現場重現就一直沒吱聲的何雨柱又開口了:“哎,你們是不是忘記正事兒了?”
劉光福一家一臉懵的看著他,其他人也滿臉疑惑。
何雨柱順著賈家開啟的門口指向屋裡:“藥鍋啊,你過來就是取藥鍋的,不忘初心方得始終,咋還把初心忘了呢?”
劉光福一臉黑線,心說我他嘛可謝謝你的提醒了,他算是看出來了,何雨柱從袖手旁觀到現場重演,這傢伙就是來看自己熱鬧的。
要不是打不過何雨柱而且還有差點被他掐死的慘痛回憶,自己早動手幹他了。
二大媽指揮劉光福媳婦兒跑進去端起藥鍋,一家人迅速離開了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