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樂菱過來了,自然要給小媳婦兒改善一下伙食,何雨柱今天中午也準備在家好好做頓飯。
老易跟一大媽上午在屋裡吐槽完老二老三家的孩子沒有再誇秦淮茹家那兩個。
一大媽邊幹活邊樂著道:“你說柱子家房子那麼多,以後小可樂指定不能也為房子發愁,還有咱家這兩間,可可長大招個上門女婿都夠了。”
老易剛跟一大媽抖完剛洗的床單,坐下喝了口茶缸裡的水回道:“看現在這情況,柱子他老丈人沒準兒離回來不遠了,那邊兒人家還有個大獨院兒,還愁甚麼房子?就是這兩口子也沒再生的打算,這兩個孩子怎麼夠,以後出點事兒連個幫襯都沒有。”
一大媽又把閆老三家那幾個拉出來鞭屍:“老閆家四個呢,能幫上甚麼忙?柱子那兩孩子長大肯定是有本事的,咱倆就好好鍛鍊身體,多活幾年,要能看上那兄妹倆成家就圓滿了。”
老易拿起藥店老李頭給的藥方看了看,想起昨天過來的白樂菱,就說道:“有那個小白在,可樂兄妹倆的前途不用操心,你就在院子裡幫襯著小葉就行。”
聽老易提起了不起的白樂菱,一大媽突然又有了新的擔心,這老四位沒了,有白樂菱她爹在,冉良君兩口子在村裡的日子恐怕沒幾天了,於是有些憂心的問:“哎老易,你說這柱子他老丈人跟丈母孃要是把問題解決了再回城上班兒,他們家不會看不上柱子不讓小葉跟柱子過吧?他們那一家可都是喝過洋墨水兒的大學生,我聽小葉說她大伯跟姑姑在那國外那也老有錢了。”
易中海愣了下,接著又搖搖頭否定老伴兒的話:“不能,柱子他倆感情好著呢,再說小葉她媽你也不是沒見過,挺通情達理的人,對柱子也挺滿意。”
其實他心裡也有點擔心,兩家這麼大的差距呢,落難時候何雨柱是好女婿,人家再抖起來誰知道還認不認?
就算不拆散兩口子,可萬一嫌棄何雨柱的文化水平還有他那個不靠譜的爹的話,偶爾擠兌女婿兩句也夠讓人受的。
老易安慰了一大媽一句,也是安慰了下自己,乾脆起身去櫃子上拿起藥包準備去後院。
一大媽看這快吃飯了自家老頭又要出去晃悠,就問道:“哎,你幹嘛去?”
“我給他二大爺送去,他不是一直偏頭疼嘛…”
何雨柱出門倒水的時候,正好看到易中海提著兩包藥準備去後院兒。
看老易這架勢他就馬上和劇情點對上了,於是攔住老頭問道:“您這是啥意思?沒聽說您啥時候成大夫了啊,這怎麼還給人抓上藥了?”
老易沒理何雨柱的調侃,回道:“這不藥店那老李頭給了個治偏頭疼的偏方嘛,我給你二大爺送過去。”
何雨柱撇撇嘴不屑道:“人家那三個親兒子都不管,您管的到寬。”
老易看何雨柱這態度就想傳一下道,又把他那老一套搬出來了:“你這叫甚麼話,都是幾十年的老街坊,互幫互助一下怎麼了?這做人不能只想著自個兒。”
何雨柱立刻站直身子,舉起空著的那隻手,握拳跟宣誓似的道:“我沒有隻想著自個兒,我的心裡還裝著偉大的黨和人民。”
老易被何雨柱這麼高大上的回答一下給頂住了,運動後遺症還在呢,一時還真不知道怎麼回。
藥鍋爭奪戰啊,秦京茹生完豆汁兒都上環兒了,也不用熬甚麼不孕的藥,於莉家那個從廠裡拿回來的砂鍋早報廢了,所以院子裡還是隻有一個藥鍋。
因為何雨柱沒那些迷信的習慣,家裡也不缺砂鍋,他還從沒關注過這破藥鍋的去向。
他也不等易中海說話,收了神通繼續跟老頭打聽:“熬藥得用藥鍋吧?院兒裡的藥鍋在哪兒呢?”
易中海指了指對面:“應該在淮茹家,前段時間她婆婆不感冒咳嗽不見好嘛,就抓了幾副藥。”
何雨柱點點頭放老易離開,反正那藥也喝不死人,他樂意當好人就隨他去唄。
藥鍋傳到了賈家,劉光福還會跟棒梗對上,這次棒梗沒有被劉光福掛破鞋,應該不會那麼恨他,不過要是劉光福還像劇裡那麼嘴賤的話,這個被何雨柱強化過武力值的棒梗可不是劇裡那個可比的,估計打劉家哥倆得跟打孫子似的。
上午秦淮茹就去給人送藥去了,還沒回來,一會兒萬一真打起來,只要攔著老易,就沒人拉架,準備好看熱鬧就行。
何雨柱跑回家把盆扔桌子上就跑到了臥室那邊扒著窗戶瞅著秦淮茹家。
冉秋葉正在帶著兒子在那兒擇韭菜,也沒在意丈夫的行動。
但炕上的白樂菱發現自家男人不對了,這盯著寡婦家瞅啥呢?
白樂菱跟何雨柱有話從不藏著掖著,拍了拍他問道:“你盯著人家寡婦世家看甚麼呢?又有啥鬼主意?”
何雨柱看老易從後院回來進了自己家,對白樂菱道:“一會兒可能有熱鬧看。”
白樂菱一聽熱鬧眼睛立馬亮了,急著道:“有熱鬧?甚麼熱鬧?”
“還不知道,先看看。”
何雨柱跟小媳婦兒說話的功夫,賈家門開了,賈張氏抓著半張報紙出了穿堂門,看來是去廁所了。
漂亮,真是天時地利人和都湊齊了,就看接下來劉光福的嘴賤不賤了。
有些事情跟劇裡沒甚麼區別,老易去後院還是把任務交給劉光福了。
劇裡劉光福去許大茂家還跟報喪似的咣咣咣敲門呢,可這小子有點看不起家裡全是女人的秦淮茹家,自己家男人多,欺負的就是你們,所以不客氣的用力推開門就進。
屋裡小當正在離門不遠處的餐桌上準備她家午飯呢,槐花在一邊兒幫忙。
棒梗在左手邊他那間房子裡搗鼓他新打的書桌,也看不到外邊。
他家在震後把三間房子都往外擴了三米,都快到水龍頭那裡了,他自己這間房是秦淮茹準備讓他娶媳婦兒用的,拆了原本的牆也往外擴了三米,以前的木頭隔斷換成了一道12的牆還加了門,這屋子現在也二十多平,面積不算小。
小當姐妹倆被冷不丁進來的劉光福嚇一跳,雖然不太高興,可還是壓下火氣問道:“光福叔您這麼大人了怎麼進屋也不敲門?”
劉光福一看屋裡就兩小姑娘,更囂張了,指了指說話的小當毫不客氣的問道:“嘿,你個小丫頭片子還教訓上我了?我不敲門怎麼了?院兒裡的藥鍋是不在你家呢?”
小當那小嘴也不是個饒人的,一聽劉光福這麼說也壓不住火了,立刻反擊:“你叫誰小丫頭片子呢?叫你聲叔還真拿自己當長輩了,就這麼直不楞登闖我家裡你還有理了?”
“我還就不敲門了怎麼著?別廢話,問你話呢,藥鍋是不是在你家?”
14歲的槐花膽子有點小,怕姐姐繼續跟劉光福起衝突,拽了下小當指向牆角:“藥鍋在那兒呢,您自己拿一下吧。”
劉光福鼻孔衝著槐花,用命令的語氣指使:“你給我遞過來。”
小當把手裡切土豆的菜刀一扔,怒聲道:“你真不懂還是故意找茬?藥鍋都是自己拿,哪有遞給你的規矩?”
小當這姑娘十八週歲了,有些地方隨了秦淮茹的特點,雖然長相不是多出眾,可上圍挺豐滿的,這會兒在屋裡只穿了件毛衣,把胸前撐的鼓鼓囊囊的。
劉光福不懷好意的在小當胸前瞟了一眼,話越說越難聽:“嘿,你還來勁了是不?想動刀還是怎麼滴?我看你就跟你媽一個德行,以後也是個搞破鞋的料,騷裡騷氣的。”
這話哪是個十八歲的小姑娘能遭得住的,小當眼睛頓時就紅了:“你混蛋,我這就去告你爸,問問他是怎麼教兒子的。”
說著就要越過劉光福衝出去告狀。
劉光福這貨就是純純的壞,欺負的就是她們孤兒寡母,拿藥鍋的規矩連棒梗都明白,他比棒梗大好幾歲能不知道?他又不是個傻嗶,無非就是故意而已。
劇裡有傻柱給賈家撐腰他還敢罵秦淮茹破鞋呢,何況賈家現在就棒梗獨苗一個。
這傢伙一把將想出去的小當推回去,指著小姑娘囂張的道:“我管你告不告,先把藥鍋給我拿過來聽到沒?”
小當被這一推撞到了身後的桌子上,桌子上放面的碗被震下去摔了個八瓣兒,槐花趕忙扶住姐姐,委屈的都掉眼淚了,這也太欺負人了。
棒梗那屋的門也沒關,他聽到動靜就想出來看看給妹妹撐腰,結果剛起身就聽到劉光福不僅罵他媽還罵他妹妹,一出裡屋門又看到劉光福對小當動手的一幕。
用龍王的話說,那親媽跟妹妹就是他的逆鱗,這輩子秦淮茹沒想著給他找後爹,他下鄉時候還隔三差五給他寄錢票,回城的工作和新腳踏車還是親媽攢錢買的,別人不知道那錢哪來的,他能不知道老媽辛苦在外面偷摸賣藥的事嗎?
這輩子他對親媽也是很尊重的好不,劉光福這麼侮辱老媽跟妹妹,他能忍的了才怪。
何叔說的對,唾沫是用來數錢的,不是用來講道理的,有些傻嗶嘴賤你就該打他嘴,能動手就儘量別逼逼。
這次棒梗沒再跟劉光福打嘴炮,看妹妹差點被推倒立刻火了,衝過去就給了劉光福一個大逼兜。
劉光福被這一個大逼兜都打懵了,愣了下才大叫著衝上去:“你個狗崽子敢打我?破鞋兒子我他嘛跟你拼了。”
誰家男人打架是用拼了這詞兒的?
因為有棉門簾子,何雨柱進家都沒關門,劉光福進賈家也沒關門,就他這被強化過的聽力,賈家屋裡的爭吵他聽的很真切。
在劉光福罵小當騷裡騷氣的時候他就衝出了自己家,順手還拿了門口的鎖,跑東廂房門口就把易中海家的門給從外邊兒給掛上了。
冉秋葉看丈夫火急火燎的衝出去,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見白樂菱跳下地邊穿鞋邊留下一句“秋葉姐你幫我看著點你小兒子。”
然後拿著棉襖也跑了出去。
賈家屋裡,面對劉光福衝過來的反擊,棒梗雙手把他推後一步,拉開合適距離,一個正蹬就踹了過去,這一腳正中劉光福小腹,把劉光福踹的朝後翻了個跟頭直接滾出了門口。
棒梗本來打算踹完這一腳就拉倒,結果劉光福被打後徹底放飛了自我,難聽的話一個勁兒的往外蹦,甚麼秦淮茹婊子破鞋,棒梗是沒爹的野種、破鞋兒子狗雜種,小當槐花是天生的騷貨之類的,反正甚麼難聽罵甚麼。
這一下徹底把棒梗激怒了,衝出來照著劉光福的腦袋就來了個含怒低掃,這一鞭腿踢實了,非得給劉光福幹出腦震盪不可。
劉光福一看這來勢洶洶的一腳,下意識的舉起胳膊擋了一下,棒梗這一腳結結實實的踢在了劉光福的小臂上。
原劇情那個沒練過的棒梗都能按著劉家兄弟捶,何況是這個對著他家門口的柱子練了一段時間的棒梗呢。
而且這小子回城後看可樂跟小表弟練武功,他也沒少練拳,那拳腳的力道不知道比劇裡大了多少,儘管穿著棉襖,可捱了這一腳的劉光福就感覺自己胳膊都斷了,慘叫一聲發出求救訊號。
“打死人啦,賈家的狗崽子殺人啦,救命啊,破鞋兒子殺人啦~”
你說你都他嘛的求救了,嘴裡還不乾不淨呢,這不是找打嘛。
果然棒梗的拳頭接二連三的就落在了劉光福身上,把他光福叔按在地上一頓摩擦。
後院劉光福他老婆跟劉光天一聽趕緊跑了過來,一看劉光福在那捱打,立刻衝過來幫忙。
棒梗冷不丁的被劉光福媳婦兒在後背捶了下,他還知道不打女人呢,所以也沒對她動手。
但是對劉光天就不客氣了,面對劉光天揮過來的拳頭,他稍微後仰就躲過了,剛想反擊又被劉光福的老婆纏住,還捱了劉光天沒啥力道的一腳。
小當一看親哥吃虧,立馬也加入戰圈,薅著劉光福老婆的頭髮把她從自己親哥身上扯了下來。
棒梗沒了那娘們兒的糾纏,一矮身躲過劉光天再次打過來的拳頭,直接還給對方兩記爆肝拳。
這咣咣兩下直接就把劉光天解決了,看著捂著肚子蜷縮在地的劉光天,棒梗也沒繼續追擊。
可他想停手人家捱打的也不願停啊,劉光天的老婆一看自己老公被瞬間放倒,尖叫著就衝過來給了棒梗一爪子。
棒梗朝後一躲,臉是躲過了,對方的九陰白骨爪直接在他鎖骨上邊留下兩道血痕。
這小子始終成不了強者,居然不打女人,被抓傷了也只是一把將劉光天媳婦推開。
結果這一下把女人推倒了,劉光天他媳婦兒順勢趴在劉光天身上開始嚎,那動靜就跟劉光天死了似的。
棒梗也沒再理會地上又是叫又是嚎的幾人,到妹妹跟前薅著跟小當撕扯的劉光福媳婦兒的脖領子就給丟了出去,剛好甩到劉光福身上,又是一聲慘嚎。
小當怕她哥殺紅了眼再真給弄死一個,看劉家兄弟都失去戰鬥力了,趕緊去抱住棒梗的胳膊不讓他再動手。
等劉老二兩口子火急火燎衝過來就看到棒梗站著自家兒子兒媳四個躺著的一幕。
至此戰役暫時告一段落,以棒梗1V4完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