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倒不是非得反對蓋臨建,這本來就是接下來的個趨勢,街道辦都管不了他憑甚麼管人家。
可你蓋臨建不能在別人門口蓋啊,劇里老二一間蓋在自己家屋後,一間蓋聾老太太房子前面,老三家有一間都他嘛的快整到當院兒了,多噁心人。
自己屋後現在可是有後窗戶的,你給堵了老子還怎麼觀察二大媽綽約的風姿?
跟老易回四合院的時候,眾人正吃飯呢,何雨柱藉口說自己吃過了,跑去自己家地窖裡拎了一袋子白石灰出來,以前學校裡開運動會,劃線都是用這玩意兒。
然後他又找了塊兒鐵皮,沒幾下就搞出個跟漏斗似的容器,再在上面綁上一根棍子,這就是個簡易的劃線工具了。
在中院一群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何雨柱帶著東西就去了前院。
既然私搭亂建是大流,街道辦也沒法管,那我也來,甚麼等老易給老二老三做工作,他才不相信老易能說的通呢,他跟易中海只是通個氣而已,還得按照自己的方法來。
閆老三不是說先下手為強先佔上就是自己的嗎?那老子比你動手還快。
你不是才將將有這想法,也許還找了人嗎?可現在這麼亂也沒開始動手,那老子就先動手。
反正自己住在中院,中院除了秦淮茹家蓋別人也蓋不在眼前,花園那幾家他看不見,小鄭家不佔中間,他就是借用雨水屋子的北牆蓋房何雨柱都不介意。
何雨柱決定把閆老三的打算捅出來,掀起全院佔地風潮,讓大家都動員起來,最好因為爭地盤打的頭破血流才熱鬧。
由於前院的人被打散了,這個小棚子裡住的這小部分乾脆也帶著糧食在中院搭夥吃飯,這會兒大門關著,前院也沒人。
何雨柱首先就在閆老三門口畫了兩個大白框,只留下他家大門留著進出,然後又在東廂房門口來了一間,一直延到倒座房那進的牆底下。
劃完宅基地的範圍後,他又在框裡寫了幾個字:何雨柱預留。
弄完這些他還不滿足,只要有個空,不管地方大小他都畫個框,就跟狗撒尿似的全留下自己的標記,這才拿著東西準備去後院。
路過中院時候,賈張氏看他拎著東西有點好奇,就多嘴問了句:“柱子,你這飯也不吃,來來回回的忙活甚麼呢?”
“哦,我忙著佔宅基地呢,準備在院子裡蓋幾間房,搞永久性地震棚。”
何雨柱回話的同時腳步也沒停,自顧自的往後院走。
眾人一聽居然還有這操作?甚麼永久性地震棚,那不就是多出來的房子嗎?這年頭普通人搞間房子多難啊,真要可行自己也得跟上。
不過蓋不蓋的得觀望,佔地方可得打好提前量。
有些聰明琢磨過味兒來的馬上開始蠢蠢欲動,連吃飯都不香了。
劇裡有傻柱那個老光棍的七間房子,秦淮茹家沒有佔這個便宜,可現在家裡三間房五口人,那就得重新考慮這個便宜要不要佔了。
易中海這裡還琢磨著一會兒吃過飯怎麼跟老二套話,如果被何雨柱猜中的話怎麼說服兩老夥計呢,結果何雨柱這也不等自己行動就開始動手,老二老三這會兒可都在後院待著。
老易都顧不上吃飯了,撂下碗邊喊何雨柱邊追他。
何雨柱才不等他,腳步非但沒停,反而加快步伐跑過了月亮門。
中院這幫人覺得何雨柱去了後院肯定能跟某些人擦出火花,端著碗也跟著往後院走。
何雨柱到了後院,以聾老太太的三間房子左右為起點,先從東邊兒這堵牆來,準備一直畫到自己家後牆根兒底下。
中間還隔著地震棚呢,他線畫到棚子裡,遇床就從底下來,遇到人擋著就講禮貌:“來,三大爺,麻煩您挪挪腳,我正幹正事兒呢。”
後院眾人被他的行為搞懵了,一時也不知道這是甚麼操作。
易中海趕過來從他手裡搶過劃線工具,急著道:“柱子你這是幹甚麼?我還沒跟你二大爺三大爺商量呢,你這麼著急幹嘛?”
何雨柱被奪走武器倒也不在意,一臉自己在辦正經事的表情道:“不急不行啊,三大爺說先下手為強,誰先佔了地方是誰的,我這不也緊跟院兒裡管事大爺的腳步,響應號召嘛。”
然後故意問閆埠貴:“三大爺您給評評理,我說的對不對?”
閆老三一聽心裡咯噔一下,自己才剛有這打算,昨天下午剛跟劉海中說了,怎麼何雨柱今天回來就走在自己前面了?
但要是讓他承認何雨柱行為的正確性是不可能承認的,自己還沒動手呢,這要承認了不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閆老三嘴硬道:“柱子你可別胡說八道,我甚麼時候說過誰先佔地方是誰的了?”
何雨柱一臉無辜,轉頭看向劉海中,回道:“這不是您跟二大爺商量的嗎?您覺得您一個人幹容易被大家反對,今天上午就在前院跟二大爺商量分攤壓力,是不是啊二大爺?”
劉海中急了,事情還沒幹怎麼這就要惹一身騷啊?
胖大海用手裡的筷子指著何雨柱,急著道:“你你你你,傻柱你這就是…就是…”
“血口噴人。”
何雨柱好心的給他提詞。
“對,血口噴人,老閆今天上午根本就沒跟我說過這話。”
何雨柱歪了歪腦袋,不解道:“不是今天上午嗎?那是甚麼時候?”
“是昨天下午。”
劉老二狗肚子存不住話,這種情況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直接就把實話說出來了。
閆埠貴氣急,心說真尼瑪的是個豬隊友,幹都沒幹的事兒你這麼一說不就是承認我跟你商量過了嗎?
何雨柱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反問劉老二:“哦,那就是我估計錯時間了,反正事情是有的對吧?那我跟上三大爺的腳步有甚麼不對?”
劉老二強詞奪理:“你家在中院,這是後院。”
何雨柱指了指聾老太太那三間:“那房子是誰的?我隨時可以搬到後院,我還不瞞您說,不僅僅是後院,前院我都畫好線佔好地方了,我準備今天連夜就找人動工。”
閆老三一聽這貨都在前院安排好了,不能繼續看劉老二對線了,忙問道:“傻柱你不要太過分,前院跟你有甚麼關係?”
看這逼人,一著急就恢復自己外號了,果然亡我之心不死。
何雨柱聳聳肩,開始有理有據的說明情況:“怎麼跟我沒關係?沙沙是我老婆的乾妹妹,李大媽也算是我半個媽,我是李大媽家的全權代理,有甚麼問題嗎?”
閆老三一看耍賴耍不過,只好開始講道理,都忘記自己的初衷了:“那這…這院子裡都是公用的地方,你憑甚麼隨便亂佔?誰都這樣,院子裡還怎麼住人?”
何雨柱一拍手,笑著道:“三大爺您說的好,可是公用公用你用我用大家都用我為甚麼不能用?要麼大家都有權用,要麼都別用。”
閆老三幾句下來沒佔到便宜,氣急敗壞的指著何雨柱,文言文都飆出來了:“你你你,你真是不可喻也。”
說罷也顧不上吃飯,著急忙慌往前院兒跑,他還得看看何雨柱這畜生在前院把地方佔成甚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