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裡傻柱沒這麼忙啊,那傻吊不是一直在院子裡晃悠嗎?晚上還在地震棚喝酒,還背後編排許大茂來著,而且他還是食堂主任。
為毛我一個副主任就這麼多事?老馮那個主任也沒傻柱清閒?
“廠職工?咱們廠職工有在幹部樓的,有在職工宿舍的,還有在各個衚衕大院兒的,都要咱們負責嗎?”
侯寶庫跟何雨柱私下關係還行,耐心的解釋道:“當然不是,咱們主要得把廠區這部分人負責起來啊,辦公樓跟那兩棟宿舍樓裡的,昨晚上樓沒塌,人們往外跑不少人受傷,有兩個被踩踏的,目前挺嚴重,有一個從樓梯上滾下來摔暈了,還不知道醒沒醒呢。”
何雨柱示意了下外邊,問道:“我看醫務室的也都過來了,這些傷員咱們負責嗎?”
“不是,醫務室負責一些輕傷的,那些都去廠醫院了,他們在這兒都是做一些醫療保障。”
何雨柱點點頭:“好嘞我知道了,那我去忙了。”
他出門,邱琳跟小胖子也跟在他後面出了帳篷。
何雨柱知道自己家娃娃臉有話要說,就指揮錢寬:“胖子,你現在出廠,先去你師傅家,讓他趕快到廠裡來,然後你別跟他一起回來,再去你嵐姐家看看情況,讓她能組織三食堂的人就組織進廠,特殊情況就說明,去吧。”
小胖子答應一聲,嗖嗖嗖的軲轆到自己的腳踏車那裡,騎車就跑了。
何雨柱則跟娃娃臉先就近去了二食堂的方向。
本來安排人員這些活是邱玲的,也不知道她安排好沒有,所以何雨柱只讓胖子通知他師傅跟劉嵐,沒有提其他人。
等兩人周邊徹底沒人了,邱玲這才滿臉關切的問何雨柱:“柱子哥,你家昨晚沒事兒吧?秋葉姐和可樂他們都還好嗎?”
何雨柱連忙安慰:“沒事兒,好得很,我都已經安排妥當了,謝謝寶貝掛念。”
聽到何雨柱又叫自己‘寶貝’,娃娃臉心裡不禁甜滋滋的。
何雨柱並不經常這麼叫自己女人,不過他只會對他家那三個、邱玲以及秦京茹這樣叫,其他人沒享受過這個待遇,就連小宮同學目前也還沒有被他這麼叫過。
因為何雨柱覺得如果經常叫某個女人‘寶貝’,那麼這個稱呼就會變得普通,失去了特殊意義。
何雨柱又關心地問邱玲:“那你呢,昨晚有沒有被嚇壞?”
邱玲想起昨晚的情景,仍然有些心有餘悸,回道:“可嚇死我了,我媽當時嚇得腿都軟了,還是我爸和我弟弟一起把她拖下樓的,等我們下樓的時候,其實早就不震了。”
何雨柱轉頭看著她可愛的娃娃臉溫柔地笑了笑,說道:“住樓房就是這樣,大震跑不了,小震不用跑,而且半夜大家都在睡覺,根本來不及反應。”
一路哄著娃娃臉去了二食堂,先在外邊兒繞著檢查了一圈兒,並沒有發現明顯的裂紋,兩人這才進了裡邊。
這會兒沒人敢進這種較大的建築,於是兩人又趁機在隱蔽的地方紅火了會兒。
邱玲也有工作要安排,利用何雨柱緩解了自己緊張的情緒後就去忙自己的了。
劇裡都是他嘛的騙人的,自己的工作遠沒有劇裡傻柱那麼輕鬆,一個大幾千人的大廠,排除那些住在各個衚衕區域的職工,光是排查廠區隱患,負責職工宿舍跟幹部樓的人員飲食,都是一項不輕鬆的工作。
民以食為天,這個時候食堂跟後勤處的壓力又最大,何雨柱分管的安全跟衛生在這種救災時候工作量前所未有的多,所以他當天都沒能回四合院。
沙沙的醫療部門也是重點,不過她因為家裡老的老小的小又沒個男人,何雨柱作為她明面上的乾姐夫算半個,還回不了家,所以沙沙下午五點來鍾時候回了院子,把何雨柱跟廠裡的情況也帶給了冉秋葉。
區裡倒是有人來廠裡宣傳組織人手去支援,不過沙沙聽話的沒有再出頭。
何雨柱再回四合院都是第二天傍晚了。
中院秦淮茹他們這幫女人們正在做晚飯,院子裡一幫小孩兒都在外邊兒熱鬧的不行,一幫小不點在各個棚子裡亂鑽。
冉秋葉就是個打下手的,這會兒也不用在灶臺旁待著,正在一張桌子旁邊教72年那三個認字呢。
前院又搭起來個小地震棚,昨天前後院根本安排不下前院那麼多人,秦淮茹帶人去了後院發現許大茂家也安排不了別人,除非那個人跟他們一家輪換著睡,或者坐著睡。
怪不得許大茂那麼大方呢,沒辦法,在後院安排一部分後,因為許大茂家木頭沒用完,還有老易家剩下點,乾脆讓多出來的那部分人又回前院搭了個小棚子。
閆埠貴這個不要逼臉的覺得人多才能佔到便宜,因為基數大嘛,所以死皮賴臉的一家三口賴到了胖大海的棚子裡,於莉則是帶著飴寶留在了中院。
何雨柱安慰了幾句家裡的女人,把七喜抱上,去後院找到了易中海。
“一大爺,我有點事兒想跟你說,咱找個地方。”
易中海一看就知道何雨柱要說的不方便讓別人聽,站起身道:“那出去溜達溜達吧。”
兩人溜達到大街上,路邊也有不少地震棚,易中海打聽了下廠裡的事,何雨柱也跟他說了。
然後沒等易中海問他出來啥事兒,何雨柱就說道:“一大爺,這幾天廠裡忙,我不在的時候你照看著點葉子姐妹倆還有沙沙家,小白家裡沒人,我又沒空送她回她爸媽那裡,你別讓院裡不長眼的招惹她。”
易中海點點頭:“行,你忙你的正經事,院裡有我呢。”
兩人這會兒走到個寬闊沒啥人的地方,何雨柱停下腳步,臉上還是那副逗七喜的開心表情,但說出來的話卻一點也不客氣:“還有,小白畢竟不是咱們院兒的住戶,要是有人佔便宜沒夠敢陰陽怪氣說她佔院裡便宜,那可別怪我把鍋掀了。”
不等易中海替院兒里人說好話,何雨柱就繼續道:“再有就是閆埠貴那裡,這個人記吃不記打,我估計他已經起了佔院子裡公共的地方蓋房的打算了,並且他覺得他一個人幹這事兒壓力過大,還得拉上劉海中。”
果然,易中海一聽這種要在院子裡起房的大事兒,立馬不管剛才何雨柱那個小小的警告了,還有點不可置信的道:“不會吧,這才第二天,老閆就有這心思了?院子裡的房子破壞也不大,他家老兩口三間房,也不缺房子。”
何雨柱冷笑一聲,語氣嘲諷:“您還不瞭解他?貪心沒夠,二大爺那人沒城府,不信您一會兒回去找一下劉海中,肯定能問出閆埠貴的計劃來。”
他假裝思考似的停頓了下,摸著下巴道:“理由嘛,就是怕再來一次地震,搞個永久性地震棚,而且藉著這次地震,四九城的四合院大概會掀起來私搭亂建的風,擋都擋不住,街道辦估計也沒啥辦法。”
“不過家裡房少人多的人蓋一下也就算了,閆埠貴兩口子現在住三間廂房,還帶這個頭就有點噁心人了。”
易中海越聽覺得越有可能,閆老三是甚麼人他們一起共事大半輩子能不清楚嗎?
老易的眉頭皺了起來,撥出口氣說道:“我一會兒回去先找你二大爺確認下,要確實這樣的話,我去做他們的工作。”
何雨柱不屑的笑了笑:“您做工作也夠嗆,不過嘛,您那要行不通,我就得先下手為強了。”
老易以為何雨柱要跟老二老三翻臉蠻幹,忙勸道:“你先別管這事兒,都一個院兒的,老閆怎麼說也是你的長輩,你鬧太難看落別人口實。”
“長輩?他是屁的長輩,您看看他有點兒長輩的樣嗎?您倒是說說,到目前為止,他給院兒裡的年輕人起到過甚麼正面的帶頭作用了嗎?”
老易張了張嘴想反駁兩句,結果腦子裡轉了一圈兒還真沒找到甚麼正面的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