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林個鼓竇,區四尬嚓民,美林給烤麩似乓乓香,伊搿勿似濃有次醬,四西四西,四字些竇…”
何雨柱迷茫的看著桌子對面從包裡掏東西的小宮同學,聽不懂她在嘰裡咕嚕的說甚麼。
他拍了拍桌子,有點無奈道:“你在說啥?我聽不懂啊,咱能不能別總說滬上話,偶爾一句還行,你這都是新詞兒,聽的我一臉懵。”
宮樰被他打斷自己的話有點小小的不開心,把包裡的東西放到桌子上,撅了撅小嘴道:“我在給你介紹我們那裡的特產啊,好不容易託人帶過來給我解饞的,我自己都沒捨得吃,就等著休息讓你嚐嚐。”
“那你剛才說的是啥意思?”
宮樰指了指桌子上的罐頭盒,給何雨柱翻譯了下自己剛才說的話:“我說,梅林這個罐頭,在全世界都很出名,尤其是這個烤麩罐頭,濃油赤醬,它這個四鮮就是四隻鮮頭…”
何雨柱探身握住姑娘的小手,面帶笑容柔聲道:“那我就明白了,謝謝小雪想著我,我還真沒吃過這品種,午餐肉的倒是沒少吃。”
現在都六月底了,小宮同學早已經沒了當初的羞澀,衝何雨柱調皮的笑了下,柔柔的道:“我也知道你一般吃的都不會缺,所以我就自己把午餐肉的吃了,留了這個和你一起吃。”
何雨柱把罐頭開啟,用小手指沾了點湯嚐了嚐,甜鮮口味,不怎麼合他的胃口。
不過他還是裝作一副驚喜的樣子誇了下:“味道很鮮哎,那這個怎麼吃?就這麼吃還是需要熱一熱?”
“當冷菜熱菜都行,還可以做澆頭。”
“行,那咱們中午就吃這個了。”
何雨柱去找了個自己飯盆那麼大的搪瓷盆把罐頭蓋上,指了指門外對宮樰道:“對了,我給你買了輛腳踏車,你一會兒騎回去。”
“啊?給我買的,我剛才進來時候看到還奇怪你今天怎麼騎了一輛坤車過來。”
姑娘今天沒穿軍裝,穿了件灰色格子的襯衣,下面是同樣灰撲撲的褲子和布鞋,估計過來時候車上擠的有點熱,小臉現在還紅著。
何雨柱彎腰給姑娘把襯衫釦子解開幾顆,一摸胸口全是汗。
“現在才不到九點,你出來一趟就出一身汗,最近天氣有點熱,不用帶道具擠公交時候你早晚騎車能涼快點。”
小宮同學順勢抱住何雨柱胳膊,歪頭靠在他身上,呢喃道:“還好啦,滬上每年熱的時間更長,這邊的夏天就算熱也熱不了幾天。”
何雨柱想起上輩子去滬上那些不愉快的記憶了,不由得開始吐槽:“你們那邊雨季長溼度高,天熱時候身上的汗沒法蒸發,悶的要死,冬天又沒暖氣,石庫門裡弄的房子牆薄密封差,又冷的要死,住的地方又不寬敞,真不知道你為啥要心心念唸的回去。”
實際上就是他那會兒差旅補助低,自己又是個窮逼不捨的花,才會不愉快。
人家那些有錢人出行有豪車,吃飯大酒店,住的是五星級,到哪裡都他嘛舒服的很。
果然是有錢人的快樂你想象不到。
姑娘從不掩飾她不願意留在四九城的想法,抬起頭忽閃著大眼睛嬌聲道:“我就想回去,不說我家裡人,我也想那裡的弄堂跟梔子花的香味。”
“我家小雪可真文藝。”
何雨柱的手滑過對A拿出來,說道:“你洗把臉擦一下身上的汗,我出去一下。”
姑娘要知道他心裡這麼想肯定又要反駁兩句,這半年左右明明是長大點了好不。
“好的,我下午回去前要燒水洗個澡,你給我擦擦背。”
“沒問題。”
何雨柱直接出了院子,然後把大門鎖了,又換了個地方等沒人路過時候跳牆回了院子。
看來得改造一下這個大門,搞個機關,讓大門看上去是鎖著推不開,但是從裡面開啟插銷就能開大門。
進屋的時候,小宮同學正在門口的臉盆架旁邊淘毛巾擦上身呢,何雨柱把門插上,等她忙活完後一把將姑娘抱起來往裡走。
宮樰順勢勾住他的脖子,嬌笑著撒嬌:“壞人,這一個多月有沒有想我?”
“當然想了。”
“有多想?”
“你馬上就知道了…”
男人跟女人之間也就那麼回事,沒捅破那層紙時候各種欲拒還羞,一旦越過了那道線就自然而然沒了牴觸。
女人第一次難,往後越來越簡單。
男人則是第一次簡單,往後越來越難。
當然了,小宮同學這種有濾鏡加成且少則半個月多則一兩個月見一次的伴侶除外。
暫時除外。
以何雨柱的經驗,做那檔子事兒的時候,你越辧冭反而越和諧,越和諧自然感情也就越好,一直循規蹈矩總有膩的那一天。
不過你得有個好身體,還得有一身的好本領。
何雨柱覺得以自己現在的身體素質,回到上輩子的話,咋也能當個鴨中之王。
他上輩子沒能幹那行,一個是能力中上全靠技巧,第二是怕鋼絲球,第三就是要臉。
小宮同學做這種事的時候聲音也是輕輕軟軟的,但卻連綿不斷,如泣如訴,綿密且悠長。
一日之後,兩人嫌挨的緊了太熱,身上又全是汗,尤其小宮同學,跟被水洗了似的。
所以這會兒兩人牽著手一人床裡一人床外躺著,也因為床的兩邊乾爽一些。
姑娘感覺自己渾身疲憊,緩了會兒扭頭問道:“柱子哥,我發現我現在的臉色比以前好多了,而且面板也比以前好,還白了點,是不是因為這個的原因?”
姑娘的顏值本來也在上升期,再加上兩人這種親密的關係,估計她的顏值和保鮮期會比正常時空上個臺階。
小朱同學比小宮同學大兩個多月,目前還沒這個福分。
“八成是,中醫不也說陰陽調和,氣血暢通人自然就健康麼,這種事會讓你開心,心情也會舒暢,。”
姑娘嬌哼一聲,語氣帶點醋味道:“你不顯老是不是就因為你這個壞蛋太好色?每天都不閒著?”
何雨柱把手放在2A級風景區的小山坡,無語道:“我要不近女色會顯得更年輕,真要每天不閒著我就成人乾兒了,你沒聽人說只有累死的牛,沒有耕壞的田嗎?”
兩人聊了會兒,午飯前再加上午休後又給小宮同學補了兩次貨,完成帽子戲法。
夏天就這點好,放兩大鐵盆在外邊兒洗澡都不用燒水。
五點以前,何雨柱跟宮樰一起騎車到了總政大院附近,看她到了門口才往回返。
至於他的腳踏車哪來的,停附近了唄,想哪來哪來。
回到四合院門口時候,正好遠遠看到許大茂,這傢伙腳踏車後邊好像放了個紙箱子。
劇情慣性這麼大嗎?這貨不會買電視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