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於海棠這個決定何雨柱沒有任何意外,也沒啥不捨。
他放慢腳步,笑了笑回道:“咱倆現在跟斷了也沒區別啊,你從結婚到懷孕那段時間,咱們也沒做幾次,怎麼?怕我糾纏你嗎?”
於海棠轉頭看著她,咬了咬嘴唇輕聲道:“那倒不是,我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再說我結婚後的幾次也都是我約的你,我就是想把我的想法告訴你。”
何雨柱痛快答應:“沒問題,我知道了,以後咱倆就是普通的同事跟朋友。”
於海棠猶豫了下,語氣有些不捨的繼續說道:“柱子哥,其實我也捨不得和你斷了,你也知道其他人根本代替不了你,我家那個做那事兒時候太規矩了,但我現在每天要急著回去照顧孩子,想跟你在一塊兒估計也沒時間了。”
何雨柱剛想回話,於海棠趕忙打斷他:“柱子哥你先聽我說完,咱倆的事兒,還有跟我姐的事情,咱們必須都藏好了,要是漏了毀的就是三家人和四個孩子。”
看她沒說完,何雨柱靜靜聽著沒回話。
於海棠深吸口氣,開始勸何雨柱:“我坐月子時候我姐去看我,偷摸跟我說現在跟你一個月也就一兩回,我看飴寶也不像是閆解成的種,他那德行我不相信能生出飴寶那麼聰明漂亮的孩子,你就當為了飴寶,要不跟我姐也斷了吧。”
何雨柱知道她讓自己跟於莉也分開沒有甚麼壞心思,點點頭答應道:“嗯,這事兒我回頭跟你姐商量。”
於海棠還是有點擔心,繼續叮囑:“咱們仨都得把這事兒藏好了,要不姐妹倆一起伺候你,這事兒傳出去別說軋鋼廠了,滿四九城咱都成名人了。”
何雨柱笑著搖搖頭:“咱們混十來年了都沒漏風,我以後又怎麼可能把事傳出去。”
“我怕你跟人顯擺說漏嘴。”
何雨柱一愣,“顯擺?我為甚麼要顯擺?”
於海棠在給何雨柱解釋的同時還分享了個八卦:“我男人他們廠子前段時間就是,有個車間的組長跟單位的工友喝酒時候吹牛,說他把車間一個人的老婆辦了,還說自己怎麼怎麼厲害,然後就傳出去了,”
接著這女人語重心長的道:“我也是聽說了這事兒的來龍去脈,才想到跟你說這些的。”
居然還有新收穫?自己得抽空去跟腳踏車廠後勤處的朋友打聽一下,去參觀一下那個故事中的女主角,再去找機會打一頓那個男的。
他嘛的這孫子簡直就是敗壞我們曹賊群體的名聲,這要傳出去多影響同行們開展業務。
何雨柱給了於海棠一個安心的眼神,拍拍胸脯保證道:“放心吧,我不會用這種事跟人顯擺,雖然我在那時候對你跟你姐暴力了點,但其他時候不都挺尊重你們嘛。”
於海棠停下腳步,目光不捨的看著何雨柱,輕聲道:“嗯,那就這樣吧,我回去了,柱子哥我真的挺捨不得你的。”
“我知道,我也是。”
看著於海棠離開的背影,何雨柱內心沒啥觸動,從68年夏天,到76年春天,這段關係維持的時間已經夠久了,分開也好,二人也沒有孩子的牽絆。
舊股東就該給新股東讓位置,沒看秦淮茹已經幾乎是退出序列了嗎?
從過年那會兒跟小宮同學把關係確定了,兩人這三個多月又見過五次面。
雖然這作為一個新股東來說次數太少,可也是沒辦法的事,她那個工作性質就那樣,湊個沒任務的休息日也不容易。
何雨柱跟小宮同學又硬挺了三次之後,在第四次約會的早上成功入股了,那次何雨柱沒有火力全開,小宮同學休息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早上沒事人似的回了團裡。
不過兩人在靈境衚衕第五次約會時候,何雨柱就讓她體會到了甚麼叫驚濤駭浪跟花樣百出。
還有尤鳳霞,這姑娘虛歲都十七了,已經上了高中,因為現在高中初中都是兩年,她明年正好畢業,拖幾個月就能參加高考,這些年在何雨柱的要求下,估計考個大學沒啥問題。
十六七歲的姑娘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顏值比劇裡只高不低,這年頭很多管理不嚴格的地方她這年紀都有當媽的了。
何雨柱從小姑娘八九歲時候就開始隱晦的引導,養成的效果非常不錯,非常聽話,屬於嚼碎了就等吃的狀態,要不是怕老嬸的話早就入股了。
何雨柱發現了個悲哀的現實,那就是他很大機率除了婁曉娥的軟飯以外,誰的都吃不到,付出的是自己,享受的卻是下一代。
按照他的計劃,到他嘛的改開後也閒不下來,反而更忙了,憑球啊。
前段時間他去了北影廠借閱了一些各個製片廠的資料,又和幾個編劇、導演跟演員聊了聊。
何雨柱跟不太熟的人聊天總是搞銷售時候那套,拿別人當主角,這樣的話都不用你打聽,他自己就開啟話匣子了。
變著法兒誇廠花李繡茗時候,居然從她的嘴裡聽到了小宮同學的名字。
上影廠73年籌備《年輕一代》時候,剛開始是打算用小宮同學的,但那時候姑娘還在下鄉,但是領導怕被扣上破壞勞動生產的帽子,所以劇組就北上選擇了李繡茗。
不知道小宮同學自己知不知道這事兒,也沒聽她說過。
他有次還意外的遇到了白菜地裡點電燈,後世何雨柱眼裡的毒舌老太太這會兒還是個小姑娘呢,他一眼就認出來了。
因為那天下午風大,在門口遇到的時候何雨柱剛好被沙子迷了眼,正捂著那隻眼睛準備進樓裡再處理呢,可不就是一眼認出來。
根據他對北影廠制度、擅長影片型別、還有對幾個演員的瞭解,小宮同學來北影廠沒戲。
不是說把她調過來沒戲,北影廠肯定會要的,難度是總政不放人,不過讓周震南幫忙應該問題不大,透過他家小棉襖吹個風,他眼裡這點小忙應該會幫的。
何雨柱說小宮同學到北影廠沒戲,是因為真的沒戲,沒戲拍。
這地方體制僵化,有點論資排輩,這一點從他們兩個廠近兩年的影片主創就能看出來,她進來肯定爭不過章金鈴跟李繡茗,甚至還沒到位的劉奶奶都能站她頭上去。
而且北影廠的影片風格跟她不符,進來也是蹉跎時光,上影廠才是她的龍興之地。
何雨柱還得讓她走上原本的路,又要避免她重蹈覆轍,但是流言蜚語這東西防不勝防。
何雨柱猜測上輩子那個小宮同學被拉下水的原因,未免沒有她當時太紅,是有人存了得不掉就毀到的心思。
他已經有了個計劃,但這得等白臨漳起復,就看到時候老白給不給力了。
今年還見過一次小朱跟小秋葉,小朱的進步之路依然穩定,準備去醫學科學院進修了,何雨柱知道她進修的結果就是進修了個屁,搞半道跑去學表演了,你還不如去北電進修呢。
至於小秋葉,何雨柱覺得不能繼續撩她了,他發現這姑娘有點危險,讓她這條船進港有把整個港口掀了的風險。
因為這姑娘對於感情當中控制慾跟佔有慾有點強,還帶點病嬌屬性,這個就太嚇人了,真跟她怎麼著的話大秋葉就危險了。
一如既往的下班兒,何雨柱先去了千竿衚衕,把他的拼接版地震棚製作工作收個尾,回頭就是趁人不備往院子裡倒騰,跟房子西牆下用油布蓋著的那些木料調個包。
把現場收拾乾淨後,本來準備練會兒琴,可閒的蛋疼的他又有了個新點子,決定去削點竹條,然後試試搞一個一人來高的紙人出來,回頭有用。
回到院子的時候還沒到晚飯時間,五月份的六點出頭吃甚麼晚飯,夜這麼長,吃多了半夜還餓。
前院閆埠貴這鳥人又在倒騰他的那些花,這個貨當初就789三年沒倒騰這些,70年又恢復本性,話說這個貨是不是要買九寸小黑白電視機了?
記得許大茂家是院子裡的第一臺,不知道這個貨被何雨柱徹底扇歪後還會不會買。
電視機票非常難搞,話說這兩鳥人的票是哪來的?
九寸,老子平板都比你電視大,何雨柱才不會買,他打算等80年去港島管婁曉娥要兩套最新款的家用電器。
婁曉娥喜歡的是傻柱,就是不知道跟自己相認了還會不會喜歡升級加配置的帥氣年輕版何雨柱,沒準人家婁曉娥口味特殊,就喜歡原來那個樣子的呢。
可樂跟樂虎這會兒正在中院練套路,兩人打的是一套長拳,拳速不慢,一板一眼的還挺有看頭,院子裡的一些其他孩子也跟在後邊照葫蘆畫瓢的模仿。
可可跟豆汁兒跟在自己的哥哥後面哼哈的比劃,何雨柱過去就拎著閨女的脖領子提回了屋裡,讓小丫頭的女俠路創業未半中道就崩殂了。
可可被親爹拎起來沒鬧,反而撲騰著小短腿咯咯直樂,嘴裡還喊著:“爸爸把我扔起來。”
何雨柱一把將閨女扔到空中又接住,小丫頭是個傻大膽,一點不害怕,就喜歡跟自己親爹玩這種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