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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5章 OK啦(4K)

何雨柱看她離自己這麼遠,嘴角勾起輕笑著道:“我如果想對你做甚麼的話,那天晚上咱倆一起睡覺時候就做了,還會等到今天嗎?”

小宮同學一聽他提那天的事急了,忙道:“你不許說那天的事…”

看何雨柱抿嘴看著她,似笑非笑的樣子,並沒有繼續開口,小宮同學臉色微紅,囁嚅道:“柱子哥我沒有怕你,就是…就是…”

何雨柱看她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合適的詞兒,就打斷道:“我知道你的意思,你這種態度也是作為一個女孩子該有的矜持和防備,可你離我那麼遠我心裡挺不舒服的,就好像咱倆心與心的距離都因為你這種行為變遠了。”

小宮同學內心掙扎了下,還是挪了挪位置,坐的離何雨柱更近了點,鼓了鼓勇氣柔聲道:“柱子哥,那天過後,我本來想再不理你的,咱倆雖然認識時間長,但見面次數寥寥,可那三個來月我不知道怎麼了,總會想起你,後來還是忍不住給你寫了信。”

說到這裡,小宮同學頓了下,抬起頭看著他道:“但是寫信我有些話也不敢說,我想了好久,才決定給你打電話,想當面把這些話告訴你。”

何雨柱看她說的認真,於是也認真的道:“我知道,那天過後我跟你的想法也差不多,本來我想如果到元旦在沒有你的訊息我就給你寫信的,但是你的信卻及時的到了。”

他盯著小宮同學的眼睛,問道:“小雪,說實話,昨天接到你的電話我挺驚喜的,你想好咱倆以後該是甚麼樣的關係了嗎?”

小宮同學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又忙把目光避開,猶豫了下說道:“我也總想見到你,可是…你有老婆,還有兩個孩子,我不想破壞你的家庭,也不想傷害你愛人跟你的孩子,這讓我覺得自己是個壞女人。更何況…我不太喜歡這邊的生活習慣。”

這種未來在某個行業能混出頭的人果然是有可取之處的,別看小宮同學年紀不算大,可兩人都光不出溜的在一個被窩滾過了,她依然可以保持理智的去思考問題。

何雨柱雙手枕在腦後,目光45°看著屋頂,輕聲道:“我懂你的堅持與糾結,我又何嘗不是呢?感情這種事情總是身不由己,人生有許多難關要過,自古是情關最讓人難受,也許我…”

何雨柱話說到這裡突然停住,因為他忘記後邊的歌詞了,要是跟著調唱的話可能順嘴就出來了,但唸的時候卻想不起來。

然後在心裡哼了下,雖然歌詞想起來了,可情緒斷了,乾脆裝模作樣的擺著Pose。

在小宮同學的眼裡,何雨柱現在就是目光迷茫與無助,語氣裡還充滿了哀傷,她感覺自己心跳似乎漏掉了一拍,輕咬著嘴唇糾結道:“柱子哥我心裡好亂,你能告訴我該怎麼辦嗎?”

何雨柱坐起身看向宮樰,輕聲問道:“我的存在是不是已經影響你情緒了?”

“嗯!”

小宮同學沒敢和他對視,低著頭應了一聲。

何雨柱起身走到桌子邊拿起姑娘的水杯喝了口,轉過身神色嚴肅的對她道:“曾經有一個姓江的女人說過,如果你發現一個男人可以左右你的情緒了,不要猶豫,幹掉他。”

宮樰驚訝的抬起頭看向何雨柱,就見他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繼續道:“還有個姓董的武林高手也說過,如果一個女人可以影響到你的情緒了,不要猶豫,幹掉她。”

說完這兩句後,何雨柱雙手放在姑娘的肩膀上,居高臨下盯著她說道:“吶,現在咱倆都能互相影響到對方的情緒了,是你先動手還是我先動手?”

宮樰目瞪口呆的看著何雨柱,嚥了咽口水猶豫道:“啊?我怎麼沒聽過?就因為這麼點事就要打要殺的是不是有點草率了?咱倆還不至於到這一步吧?”

何雨柱噗嗤一樂,直起身子笑著道:“要打要殺?想甚麼呢你?生命是讓你珍惜的,又不是讓你用來浪費的。”

姑娘哪還看不出來自己又被耍了,氣的跺了跺腳嗔怒道:“討厭啊,你怎麼這個時候還沒個正形。”

何雨柱的表情不再嚴肅,轉過身拉了把椅子坐下,繼而問道:“小雪,你說,甚麼是愛情?咱們倆人之間這算嗎?”

小宮同學愣了下,似乎認真想了想,這才回道:“我不知道,愛情大概就是男女之間的互相吸引吧?我也不知道咱們兩人之間算甚麼。”

何雨柱起身走到小宮同學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說道:“其實我也不太懂,我以前見過一段話,他說愛情不是一日三餐,不是生兒育女,不是白頭偕老,而是踏遍千山萬水,歷經千難萬苦,也要與你相遇。”

說著話,何雨柱蹲下身,伸手握住小宮同學的小手,抬頭看著她柔聲道:“我不知道他說的對不對,不過嘛,我覺得這種事還是要尊崇本心的好,選擇讓你感到開心的那個選項就好了,沒甚麼好顧慮的。”

小宮同學眼裡有些迷茫,嘴裡嘀咕:“尊崇本心嗎?”

何雨柱又去床上躺下,回道:“你自己琢磨吧,別給自己太大壓力,無論甚麼樣的關係都不影響咱倆繼續相處,你如果可以放的下,就當那天的事是一場夢好了,咱倆之間甚麼都沒發生過,我也甚麼都沒對你說過。”

說完就重新閉上了眼睛,不再開口。

何雨柱要等著她自己想清楚未來以一個甚麼樣的角色跟自己相處,他該使的手段使了,上趕的不是買賣,何況經過那天的事情後,他反而對小宮同學少了很多想法。

因為這就是個生活中的調劑,如果為此耗費太多心思跟精力的話,反而得不償失,他還有那麼多事情要做,還有老婆們跟孩子們,沒必要把心思單獨分給一個人太多。

誰都不是誰的唯一,尤其是小宮同學這種人,她對於自己的未來比大部分人看的都清楚,感情對於她來說肯定不是第一位的,而且她這個職業註定跟誰都不能長相廝守。

就像小朱一樣,何雨柱不記得她的情感經歷,但知道她四十多歲流過一次,到老都沒有孩子,這年頭又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自己老婆經常幾個月不著家呢?

小宮同學如果不是事業巔峰遭遇了滑鐵盧,八成跟小朱的命運差不多。

這年頭打個電話都不方便,又沒有手機跟影片,一個演員出去拍幾個月戲跟失蹤了似的,記性差點的都能忘記家裡還有這麼一位。

不在乎了,自然就輕鬆了,俗話說餓了困飽了乏,然後他就睡著了。

小宮同學還以為何雨柱在等自己答案,這種關乎兩個人未來關係的事她也要多想想。

不知道琢磨了多久,小宮同學鼓起勇氣開口:“柱子哥,經過那天的事情,還有你對我說的那些話,我承認我心裡已經放不下你了。”

然後她抬頭看向何雨柱,語氣堅定的道:“我覺得我們就這樣…”

說到一半覺得不對勁,這人是不是睡著了?姑娘挪了挪屁股坐到何雨柱旁邊,輕輕推了推他,低聲道:“柱子哥,你聽沒聽到我說甚麼?”

何雨柱沒啥反應。

真睡著啦?

宮樰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好嘛,我在這兒琢磨了半天咱倆未來的關係,好不容易下定決心做出個違背祖宗的決定,結果你睡著了?真還就沒心沒肺是吧?

想到這,姑娘沒好氣的在何雨柱胸口來了一拳,氣哼哼道:“何雨柱,你居然睡著了?”

何雨柱被一拳打醒,睜眼一看姑娘正好目光微怒的看著自己,嗔怒道:“我下了好大決心想咱倆的關係,你也太不拿我當回事了。”

小宮同學坐的離自己這麼近,何雨柱當然不會放過她。

他坐起身一把將姑娘摟在懷裡,在她耳邊解釋道:“沒有,你誤會我了,昨天我一直在想今天見到你會是甚麼情況,想你想的有些失眠,昨晚一共就睡了兩三個鐘頭,剛才也不是故意睡著的。”

小宮同學果然被轉移了注意力,一副關心的語氣道:“啊?柱子哥你怎麼不早說?要不你再睡會兒吧?”

“你陪我睡嗎?”

小宮同學趕忙從他懷裡掙脫,嘴硬的拒絕:“我才不要,你自己睡,我去看書。”

何雨柱牽起姑娘的手,深情的看著她輕聲哄道:“和衣而臥,陪我躺會兒吧,我真要對你怎麼樣那天不就做了?”

小宮同學氣哼哼的撅著小嘴,嬌嗔道:“你還說那天的事,故意讓我喝酒,我那天也是鬼迷心竅,不知怎麼就讓你塞到了被窩,還…還…”

姑娘說到一半估計是有點難以啟口,哼了一聲別過腦袋不看他了。

何雨柱順勢摟著她躺下,哈哈笑著道:“好了,不說那天的事,你就這樣陪我歇會兒吧,可能這段時間缺乏睡眠,我腦子感覺有點漲。”

小宮同學被放倒後驚呼一聲,安靜待了幾秒才拍拍何雨柱柔聲道:“你鬆開我,我去給爐子裡添點煤。”

“不松,鬆開你你就跑了。”

“哎呀,我能跑哪裡去,爐子裡的煤不多,一會兒屋子裡該冷了。”

何雨柱鬆開懷裡的姑娘,還不忘叮囑:“好吧,你可千萬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小宮同學倒是說話算話,去給爐子添了塊碳,又有點不放心,去門口把門插上,這才回到床邊又挨著何雨柱躺下,一時並沒說話。

何雨柱把跟自己有點距離的姑娘摟在懷裡,也安靜的閉上了眼睛。

過了會兒,他開口問道:“小雪,剛才我睡著那會兒你對我說了甚麼?做出選擇了嗎?”

姑娘猶豫了下,張了張嘴沒把那會兒要說的話說出來,嘆口氣道:“算了,再讓我說一次我有點開不了口,現在就是我的選擇。”

何雨柱在姑娘小肚子上輕輕的拍了拍,柔聲道:“未來太遠,珍惜當下吧。”

“嗯!”

“把鞋脫了,躺上來點,這個姿勢好彆扭。”

姑娘猶豫了下,還是把鞋蹬掉,任由何雨柱摟著,安靜的待在他懷裡。

何雨柱閉著眼睛,沒有對姑娘動手動腳,腦子裡卻在琢磨後續該怎麼辦。

可算是把這位未來的八十年代第一美人暫時搞定了,不過姑娘這會兒的顏值跟自家那三個比都不如,還沒到最漂亮時候,也擔不起這個稱號。

姑娘至少在78年底十一屆會議之前,還得在話劇團待著,總政的環境相對安穩點。

未來讓她回滬影廠的話沒準又會捲入那個謠言,而且自己想幫她甚麼也是鞭長莫及,還是就近讓她去許大茂他們單位吧,雖然自己不幹那一行,但還有個乾兒子,小李子原時空整個八十年代都在被坑,太浪費了,得利用起來。

但是姑娘去北影廠的話,必須不能讓許大茂察覺到甚麼,要不這逼人很有可能會背刺自己。

別看兩人現在關係還行,可那孫子一上頭的話,下意識就會給你禿嚕出來,不能給這小子任何機會,並且還得想辦法捏這小子個要命的把柄。

沒有把柄,那就給他創造把柄。

艹,想的有點遠了。

想著想著,然後他就又迷糊著了。

姑娘被何雨柱摟著,剛開始還想他要動手的話自己該給個甚麼反應呢,結果發現他老實的很,還真就不動自己,於是也閉著眼睛安靜的縮在他懷裡。

何雨柱沒睡多大一會兒就醒了,扭過頭就看到姑娘眨巴著大眼睛盯著他看,脫口就來了一句:“你瞅啥?”

小宮同學看他醒了,也沒不好意思,抿嘴笑了笑道:“我看你睡覺啊,你睡覺也太老實了,幾乎一動不動,也不打呼嚕。”

“我才不會給你報復的機會呢,誰知道你會不會畫下來。”

這姑娘父親是搞美術的,母親是攝影師,純純的藝術家庭,她自己也有不錯的繪畫功底。

姑娘一想到那幅畫,就忍不住笑了,皺了下鼻子嬌嗔道:“就你鬼主意多,我剛才仔細想了想,發現從咱倆第一次見面開始,你就對我心懷不軌,咱倆現在這樣都是你設計的。”

何雨柱聽她這麼說,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大方地承認:“這都被你發現了?那又怎樣?要反悔嗎?”

姑娘看著他那副吃定自己的樣子,有些無奈,沒好氣地說道:“算了,不反悔了,就當你是我在這裡的一個心理寄託吧,要是我真的想反悔,早就不理你了!”

何雨柱在姑娘額頭親了下,對她說道:“你的心理寄託可以是工作,也可以是愛好,甚至可以是一座城市,但唯獨不可以是人。”

“不過嘛,如果你以後有一天真的想反悔,一定要大大方方的告訴我,一段好的感情,在一起的時候是開開心心的,就算分開,也不該鬧得雞飛狗跳肝腸寸斷的。”

姑娘點點頭,柔柔的道:“嗯,就是我工作性質特殊,咱們能見面的時候太少了,”

“沒關係,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那為甚麼心裡寄託不可以是人?”

“因為人心易變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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