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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4章 現原形了?(4K)

何雨柱跟老方夫婦倆聊了會兒天,沒有陪他下棋,因為人家閨女過來了,方興漢剛擺好棋盤就陪外孫子玩兒去了,何雨柱一看也不好意思打擾人家的天倫之樂,和他們兩口子打了聲招呼也離開回了十九號。

回到白樂菱家的大房子時候,可樂正帶著妹妹在樓下的大客廳裡邊玩兒,他在那翻跟頭,可可鼓著掌給他加油,把自己親哥哥唐的跟個傻子似的。

何雨柱過去抱著閨女親了口,讓可樂照顧好妹妹別出屋子,自己去找媽媽來陪他倆玩,然後去了白樂菱的臥室。

七喜這小子坐在床上,露著兩顆小米牙嗚哩哇的亂叫,白臨漳兩口子圍著這小子樂的魚尾紋都起飛了。

白樂菱在旁邊看著自己的父母跟兒子,一臉老母親的欣慰,自從當復員說自己懷孕,忍著委屈被罵被教訓,單親媽媽好苦啊。

何雨柱進屋一看就這一家四口,沒看到冉秋葉,於是把白樂菱拽到一邊問道:“你秋葉姐呢?怎麼不在屋裡?”

在父母面前白樂菱也不敢跟自己男人有過多互動,答應道:“不知道啊,可能在哪個房間吧,要不就是去廁所了,我家她熟的很。”

“哦。”

何雨柱沒怎麼在意,坐在屋裡的沙發上看白臨漳一家哄自己兒子。

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見冉秋葉回來,何雨柱微微皺眉,冉秋葉不陪著兒女也沒跟白樂菱一家在一塊兒,這是鑽哪裡了?有點不像平常的她啊。

何雨柱出門,剛順手推開旁邊的房間,就發現冉秋葉一個人坐在窗戶邊,看著外邊發呆。

他過去挨著冉秋葉坐下,把她抱起來放在懷裡,這才問道:“老婆,你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待著?兒子閨女都不管了?心情不好?”

冉秋葉靠在丈夫懷裡,輕聲道:“沒甚麼,就是想自己待會兒。”

何雨柱察覺到懷裡的媳婦兒情緒不太對,以為她是對白樂菱和沙沙有了丈夫的孩子心裡憋屈,於是在她白嫩的臉上捏了捏笑著道:“怎麼?對我有怨言了還是有其他想法了?別急,等你家平反你就可以海闊憑魚躍了。”

冉秋葉疑惑,不解的反問:“柱子哥你甚麼意思?”

何雨柱在冉秋葉唇上親了下,哈哈笑著道:“意思就是你離自由不遠了,依附我生活的日子進入了倒計時,到時候就可以不用忍受我這個好色花心對你不忠的狗男人了。”

他的情緒一向都隱藏的很好,說的話裡的意思也不知道真假。

何雨柱總是跟女人們說這種話其實也不是無的放矢,他的目的是透露給女人們一個資訊:有你挺好,沒有也行。

百依百順的男人只會被拋棄,女人真正需要的是若即若離的穩定感,而不是讓自己都看不起的一條聽話狗,這種心理就是親老婆也不例外。

當然了,這只是普通男女之間的狀態,像何雨柱跟冉秋葉、白樂菱之間,今後大機率是一種親情、愛情再加海量利益捆綁的關係。

冉秋葉轉頭看向丈夫,嗔怪道:“柱子哥你說甚麼呢?樂菱是我同意的,現在她跟你有了孩子,就算樂菱以後要離開你,有這點牽絆也不至於對你不管不顧。”

頓了下,她繼續道:“至於沙沙…當初不是為了堵她的嘴麼,否則讓外人知道咱們家這亂七八糟的關係,咱們大人先不說,可樂兄妹倆一輩子都毀了。”

何雨柱問道:“當初是沙沙一個人發現的,那要發現的人不止一個怎麼辦?”

冉秋葉沉默了會兒,語氣生硬的回道:“這不沒其他人發現嘛,如果真有人發現了,沒準就得你這個一家之主心狠手辣一回了。”

“老婆你可真壞。”

“這不是你說的麼,純粹的好人是活不下去的。”

冉秋葉笑著回了一句,轉過頭看著窗外,感慨道:“其實我並不後悔放任你跟樂菱的事情,人生就像是賭博,抓到甚麼牌就要承擔甚麼後果,如果可以反悔,那跟小孩子過家家有甚麼區別?”

何雨柱把她的臉轉過來,吻了下樂著道:“老婆你不愧是大學生,說的話好有深度,跟你這個人的某方面似的。”

冉秋葉早就習慣了丈夫隨時開車,也不在意,繼續道:“柱子哥我一個人在這裡坐著不是因為咱咱倆感情的事,而是看到樂菱跟她爸媽其樂融融的,我有點想爸媽了,也不知道他們甚麼時候能回來?”

何雨柱一聽是這個理由,就用方興漢當了個藉口,安慰道:“我剛不告訴你了嘛,快了,真不是騙你,我剛才去大領導那裡,發現他已經在做起復的準備了,就算白伯伯跟他的位置有區別,可估摸也就一兩年的事,只要白伯伯起復,爸媽就可以很快回來。”

“真的?”

“真的,這種事我怎麼會騙老婆。”

“那你甚麼事會騙我?”

“泡妞的事和危險的事。”

冉秋葉聽了丈夫的答案,沒有搭理他泡不泡妞的話題,而是摸著他的臉柔聲勸道:“柱子哥你這些年折騰了那麼多東西,該收手就收手吧,你可是這一大家子的頂樑柱,我真不想讓你做危險的事情。”

何雨柱沒答應甚麼,笑著調侃:“危險的事不讓做,泡妞的事情就不管了?”

冉秋葉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在他作案工具上捏了下道:“我說了你會聽嗎?不也是陽奉陰違,反正你藏好了別讓我知道就行。”

“那要是藏不好呢?”

“以前我答應過你的話會算數的。”

冉秋葉靠在丈夫懷裡,輕聲回道。

何雨柱摟緊懷裡的媳婦兒,自顧自的嘀咕:“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詩裡不寫了嘛,卻道故人心易變,也許等你不再需要依靠我時候,也就不這麼大度了。”

“說的也是啊。”

冉秋葉轉過頭看著丈夫的臉,展顏一笑,說道:“不過那不是以後嗎?不要因為擔心未來不確定的事情讓現在的你苦惱,咱倆現在感情這麼好,你該偷著樂。”

“我就正大光明的樂…”

夫妻倆聊了會兒,一起手拉手從房間出去了,去樓下陪兒子閨女玩兒了會兒,中午何雨柱掌勺,冉秋葉帶著兒子打下手,搞了一桌子菜。

何雨柱跟白臨漳一家子吃完飯後,陪老婆孩子們待了會兒就離開了。

冉秋葉跟兒子閨女要在這裡住幾天,至於住兩天還是三天,他們自己說了算,他自己可以猛猛的浪幾天。

冉秋葉知道過年期間丈夫事情多,那麼多人情來往要處理,每天早出晚歸不著家,她還不如在這邊待著呢,住在這兒至少不用去巷子裡的旱廁拉屎,被凍的屁股冰拔涼。

何雨柱離開幹部大院,找了個地方拿出腳踏車,蹬車朝著靈境衚衕而去。

小宮同學這會兒估計已經在院子裡了。

雖然上次自己沒吃她,但是經過當天的事情,她再邀請自己到院子裡兩人獨處,那麼一會兒無論她說甚麼,那都是假的,她敢這麼做本來就已經做好了發生一些事的準備了。

不過嘛,你想咋就咋嗎?我還不要呢,說幹劈情操就要幹劈情操。

兩個地方之間也就三千多米的距離,何雨柱沒幾分鐘就到了自己在靈境衚衕的小院子,一推門,從裡面插著呢。

何雨柱前兩年給自己外面幾個院子裝了個後世村裡大門的那種插銷,從外面擰一顆門釘就能開啟,挺隱蔽的。

開啟大門,把腳踏車停到角落,他徑直去了正房。

小宮同學吃過早飯就來了,開啟鎖進屋後,上午給家裡打掃了下衛生,這可是她的秘密基地,沒給何雨柱寫信那三個來月時候,偶爾在四九城休息時候也會過來收拾一下。

她還見過那個這邊的派出所所長,按何雨柱交代的藉口打發了。

中午的時候她吃了自己帶的乾糧,睡了會兒就一直在屋裡待著,這會兒正坐在爐子邊拿著本書看呢。

何雨柱推門進屋,把小宮同學嚇一跳,書都差點扔了。

看她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何雨柱快步上前,趁小宮同學沒反應過來迅速彎腰在她唇上親了下,這才笑呵呵的道:“幹嘛這麼大反應?我進屋能吃了你還是怎麼滴?”

小宮同學被突然襲擊後頓時滿臉通紅,捂著自己的小嘴嬌嗔道:“呀,你又佔我便宜,你怎麼可以這個樣子?總欺負我。”

何雨柱轉身去返回門口摘下帽子和揹包放到櫃子上,邊脫棉襖邊聳聳肩不在意道:“那對不起咯,這次是我錯了,以後絕對不佔你便宜。”

然後看著嗔怒瞪著他的小宮調侃道:“你頭髮這麼短幹嘛要扎辮子?跟兩個麻雀尾巴似的,真夠醜的。”

每個人的顏值巔峰所處的年齡不一樣,小宮同學這會兒就沒到巔峰,面板沒有八十年代時候白,臉蛋也還有點圓,不是巔峰期瓜子臉的樣子。

關鍵她現在頭髮不長,偏偏梳了兩個指頭長的小辮子,這形象真是一言難盡。

“我就這樣子,要你管。”

小宮同學哼了一聲,不滿的嘀咕。

何雨柱沒再吱聲,直接躺到她身後的床上閉上了眼睛。

午睡是晉省人的血脈天賦,雖然這會兒兩點多了,可躺著不比坐著爽多了?

小宮同學被何雨柱一進門偷襲後還有點防備呢,結果就見他直接就躺了。

躺就躺吧,估計是路上累了,也沒在意,她不要面子的嗎?不得抻一會兒?

結果就看那貨躺那兒就沒動靜了,她自己坐著看了會兒書結果越看腦子越亂,書也看不下去了,回頭一瞅,何雨柱還是那個姿勢,一丁點變化都沒有。

姑娘心裡又委屈又有點生氣,這甚麼人啊?四個來月沒見了,也不說跟自己聊聊天,當初被你佔那麼大便宜自己還不能使點性子了?

再說從他進門自己就說了兩句話,態度也沒差吧,怎麼就不理自己了,約你過來又不是為了看你睡覺的。

小宮同學把書扔桌上,轉過身盯著閉著眼的何雨柱看了會兒,然後從櫃子上拿過來把一尺長的木頭尺子。

這屋裡她打掃過好幾回,屋裡有點啥她都門兒清。

小宮同學隔著床上的何雨柱一米來遠,用尺子捅了捅他,試探的問道:“柱子哥,你睡著了嗎?”

何雨柱閉著眼睛把尺子巴拉來,不耐煩道:“別鬧,你醬爆啊?幹嘛用小棍兒捅我?”

小宮同學不知道醬爆是誰,她也沒那麼重的好奇心,輕聲道:“我以為你睡著了,你困了嗎?”

“我不困,就是不想睜眼看你。”

小宮同學頓時委屈了,質問道:“為甚麼啊?我怎麼了你連看我都不願意?你進屋就佔我便宜,我還不能說一句?”

何雨柱的回答抽象而沒有道理:“你的小辮子太醜了,辣眼睛,想讓我睜眼除非你把小辮子解開。”

小宮同學一聽他這破理由都無語了,我的小辮子招你惹你了?

嬌嗔道:“討厭,我的小辮子礙你甚麼事了?我就是為了利索點才紮起來的。”

“那我不管。”

宮樰撅著小嘴運了得有一分鐘的氣,看他還不睜眼,於是跟賭氣似的把兩個小辮子上的皮筋拽下來,沒好氣道:“我把辮子拆開了,你睜眼看看。”

結果何雨柱跟被狗血劇男主角附身似的,晃著腦袋回話:“我不看,我不看。”

宮樰一看他這無賴樣子被逗樂了,這傢伙哪像個大自己十幾歲的人?在廠子裡第一次見面時候辦事挺靠譜啊,這是跟自己關係突破後現原形了?

被何雨柱這麼一鬧,小宮同學也不那麼防備了,上前舉起小拳頭就給何雨柱肚子上來了一下,嗔怒著道:“你是不是在故意耍我呢,這麼久沒見就不能好好跟我說說話?”

何雨柱眼都沒睜就準確的抓住了打自己的小手,然後也沒鬆開,繼續閉著眼臉朝向宮樰笑著道:“我怕睜眼看到你控制不住自己,忍不住靠近你怎麼辦?你又要說我佔你便宜。”

小宮同學的臉色瞬間粉紅,一把將自己被抓的小手收回去,嬌嗔道:“你討厭死了,也不知道哪裡來的這麼多哄女孩子的好聽話,你起不起來?不起來我生氣了。”

何雨柱睜開眼哈哈樂著坐起身,靠在一邊的床頭,拍了拍自己旁邊:“好了不逗你了,過來坐,我陪你聊會兒。”

小宮同學猶豫該不該坐過去,那天早上她就是在這張床上醒來的。

何雨柱也不催促,就那麼嘴角含笑看著她等她的回應。

過了會兒,小宮同學終於還是鼓足了勇氣,跟要就義似的挪到床邊,在床尾坐下去,跟何雨柱的距離中間都能再塞進去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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