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到濃處腿自開,玩兒到膩時說拜拜。
不過何雨柱對邱玲還沒膩,娃娃臉對他也沒膩,再加上何雨柱這幾年沒少給娃娃臉pua,所以暫時還能穩定的保持關係。
1975年6月20號,農曆五月十一,星期五。
白樂菱要生了,眾人商量後決定在家裡生,她家夠大,隔音也夠好,他們這個大院子每棟小樓之間距離還不小,隱私性足夠。
生孩子的房間就放在她家的那個隔音最好的小會議室裡。
由於怕白臨漳準備找的那個大夫位置有點高,怕被監視到,所以何雨柱說服老白用了不相干的人。
於萬有一輛局裡給他配來出任務的破吉普車,何雨柱用了下,帶著沙芮衿接上了六院那個陳麗娟大夫,帶上藥物裝備去給白樂菱接生。
陳麗娟大夫就是給秦京茹開假證明那位。
整個大房子裡除了接生的跟要生的,就只有白臨漳兩口子跟何雨柱夫妻倆。
陳大夫沒打聽那麼多,沙沙是知情者,但她也只能裝作不知情。
白樂菱現在還沒開始生,正處於規律宮縮的時間,在床上躺著呢,沙沙跟陳麗娟這會兒進會議室佈置去了。
白樂菱有點緊張,看了眼何雨柱,沒敢跟他求安慰,只好抓著冉秋葉的手問道:“秋葉姐,我肚子隔一會兒就疼一陣,是不是往出生的時候會更疼?”
純騙人也不行,冉秋葉只好半真半假的安慰道:“沒事的樂菱,剛開始是有點疼,生出來就好了,你一會兒聽大夫指揮,讓你用力就用力。”
白樂菱圓了一圈的小臉上滿是緊張,問道:“那我疼的受不住怎麼辦啊,秋葉姐你當初生可樂我也再外邊等著,你生了好幾個鐘頭是怎麼扛過來的?”
冉秋葉知道孩子是誰的,想著自己男人又要有一個私生子,心裡有點不太得勁,就故意說道:“我疼的厲害了就罵你姐夫,撒撒氣分散一下注意力就不疼了。”
“你罵姐夫就不那麼疼了?”
白樂菱看了眼跟白臨漳站在一起的何雨柱,不確定的問道。
冉秋葉心說我也沒罵啊,誰知道呢,反正他該罵,只好繼續糊弄:“可能是吧,說的我是為了分散注意力麼,你也可以想個其他辦法。”
何雨柱怕白樂菱在家無聊,把當初在老張那買的三絃給她拿了過來,還有幾件簡單的鍛鍊器材,還有一些小可樂的玩具讓她打發時間。
於是白樂菱有了個實驗性的點子:“其他辦法?那要不我邊生邊彈三絃?要不給我本書也行,我看著書生。”
車硯秋一聽小閨女這不靠譜的發言,有點哭笑不得,但還是安慰道:“沒聽說過誰生孩子彈琴看書的,沒事的樂菱,爸爸媽媽就在門口,前些天你秋葉姐陪你去檢查大夫不說你身體很健康嗎,肯定會很快生完的。”
兩個醫務人員剛準備好沒多大會兒,白樂菱就破水了,冉秋葉跟車硯秋趕緊幫忙把她弄進屋裡。
白樂菱當然沒有帶進去一把三絃或者一本書,但她聽了冉秋葉的意見,罵何雨柱。
於是門外的人就聽到白樂菱在裡邊破口大罵:“姐夫你個王八蛋…何雨柱我要弄死你…”
門外幾人面面相覷,白臨漳夫妻倆目光懷疑的盯著何雨柱。
何雨柱則一臉懵逼,小媳婦兒不至於這個時候藏不住啊,合著冉秋葉讓她罵自己她這麼聽話?
好在冉秋葉反應快,噗嗤一樂跟白臨漳夫妻倆解釋:“白伯伯白伯母,你們別誤會,我估計樂菱這丫頭是剛才聽我說罵柱子哥分散注意力就不那麼疼了,才會這樣的。”
然後拉住丈夫的手裝模作樣的安慰:“你這是遭了無妄之災,讓樂菱罵兩句就罵兩句吧。”
好在白樂菱估計也是反應過來了,她剛才疼的厲害,當然要罵孩子親爹了,可罵兩句得了,現在還不是交底的時候。
然後她發現這樣大聲罵人還挺爽,的確能轉移注意力,於是把她看不順眼的,得罪過她的,惹過她不高興的,小時候打過架的,從男到女從大到小罵了個遍,有領導有同學還有戰友,那是一個沒放過。
門外的白臨漳還沒完全卸下對何雨柱的懷疑呢,緊接著就聽閨女嘴裡不停的往外冒名字,有些他知道有些他不知道,甚至這些人名裡還有自己家老二的媳婦。
白樂洋的媳婦兒啥時候得罪小姑子了這是?全家這麼些人就她一個人上了榜。
不過白樂菱這操作雖然無厘頭,好歹是完全打消了自己爹媽剛剛升起的懷疑。
經過八九個小時斷斷續續的忙活,白樂菱的孩子終於出生了,是個兒子。
因為這是在家,何雨柱用一些藥材加老母雞在她家那個比賈家還大的廚房裡熬了湯,他背過來的水壺裡還有果汁,怕閨女體力消耗過大,車硯秋中間進去投餵過幾次白樂菱。
孩子的名字是何雨柱跟白樂菱一早就準備好的,男孩兒的話大名兒叫白景風。
星火五月中,景風從南來那個景風。
小名七喜。
寓意天?、地?、業?、財?、家?、事、人的七喜?。
何氏食品飲料集團品類加一。
白臨漳雖然沒跟閨女搶外孫子的命名權,但是他不滿意的話肯定是要插手的,不過這名字還是入了老白的眼,就這麼定了下來。
車硯秋跟冉秋葉進去幫白樂菱收拾乾淨,把她推回臥室挪到床上。
沙沙把孩子收拾乾淨包好放到白樂菱身邊的時候,這丫頭非常不滿的皺眉看著自己費勁巴拉生出來的兒子,一臉嫌棄的道:“怎麼這麼醜?我這麼漂亮這怎麼可能是我生的?跟個沒毛的猴子似的。”
車硯秋摸了摸外孫子的小手,笑著道:“剛出生都這樣,過些天就好看了,你出生時候還沒他好看呢。”
白樂菱故意跟老媽撒嬌:“我不信,您就騙我,我從小到大都好看。”
冉秋葉接話:“可樂剛生時候你也見過,不也跟七喜差不多。”
“有嗎?我記得可樂剛出生挺好看啊。”
冉秋葉看她剛生完還這麼精神,勸道:“你記錯了,睡會兒吧,你兒子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