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看過年來看望何雨柱的人不少,但是他自己要去看望的人更多。
除了老白跟大領導,李懷德、鐘山嶽、這些年他在各個廠子搭上的線,公安局的、街道辦的、南城的、潮陽的、西城的,大大小小的都是一些有點權利的。
來到這個世界快十年,他像只蜘蛛似的,朋友套朋友,利用自己的見識和前瞻性,編了一張龐大的人際關係網,就是為了給改開後做準備,保證去哪個單位都有認識的人。
何雨柱的目標是無論他在哪裡拉屎,都有人給他送紙。
人際關係是需要維護的,所以過年過節的時候何雨柱是最忙的時候,這年頭一週就休息一天,也沒個年假,所以過年前後這些天每天下班兒後他忙的飛起。
時間就這樣到了五月份,何雨柱這天正常下班,剛進家就被冉秋葉一把抱住。
兩人都老夫老妻了,就算感情比較好,也不至於這麼熱情吧,難道今天有甚麼喜事?
還不等何雨柱開口問呢,冉秋葉就鬆開他一臉雀躍的給出答案:“柱子哥,我今天教咱家可可樂理的時候,發現她有絕對音感。”
“絕對音感?”
冉秋葉點點頭,繼續說道:“嗯,她能不用其他輔助準確的聽出來每個音的音高,我用口琴測試了下,同時的幾個音她也能準確分辨出來。”
確認了這個訊息何雨柱也挺高興,畢竟他上輩子這輩子都平平無奇,何辰何玥也僅僅是個正常智商的孩子。
這輩子的孩子裡樂虎畫畫不錯,小可樂又比較平均,怡寶跟豆汁兒還沒發現甚麼天才屬性,還真沒出現一個特別出色的。
何雨柱抱著冉秋葉親了口,興奮道:“這麼說咱家閨女還是個天才了?要不要把她送去更專業的老師那裡?”
冉秋葉沉吟了下,微微凝眉道:“我覺得先不用,我暫時在家教她就好,等她五六歲時候再說。”
何雨柱沒啥意見,他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在自己不擅長的領域指手畫腳。
“這個我也不太懂,我是半路出家,沒接受過系統的學習,全聽老婆的。”
冉秋葉最初跟丈夫分享喜悅的興奮勁勁兒也緩了下來,說道:“明天你帶我跟閨女去趟廠裡,我用一下你們廠裡的鋼琴,做一個更全面的測試。”
“沒問題老婆,咱家閨女當初抓周抓的是個算盤啊,我以為她長大會當會計呢。”
冉秋葉白了他一眼,笑著道:“那就是個儀式,哪能當真。”
何雨柱抱著冉秋葉坐下,壞笑道:“那晚上讓可樂帶可可去東廂房睡覺,咱倆慶祝一下。”
“怎麼慶祝?”
“用開蚌三十六式慶祝唄…”
第二天,可樂和小朋友們去上學了,何雨柱帶著老婆跟閨女去了軋鋼廠。
他沒去辦公室,先把母女倆放到三食堂的小庫房,點了個卯以後馬上又轉身離開辦公室。
邱玲看他匆匆忙忙的有點好奇,隨便拿了個本子跟在他身後也出了辦公室。
在樓下追上何雨柱後,娃娃臉好奇的問道:“你一大清早忙活甚麼呢?今天水也不喝報紙也不看了。”
“你秋葉姐跟可可在小庫房呢,我去接她倆然後去趟工人俱樂部。”
“秋葉姐過來了?她要給可可上音樂課嗎?”
“不是…”
何雨柱給她解釋了一遍。
邱玲聽後提出要跟著去看看熱鬧,她還沒見過絕對音感是個甚麼玩意兒呢。
“我要是也能生一個可樂兄妹倆那樣的孩子就好了。”
路上,邱玲突然羨慕的說了這麼一句。
這都75年了,再有兩年就要高考,何雨柱還琢磨著過兩年讓邱玲參加高考呢,而且也沒有合適的機會懷孕,風還沒停,莫名其妙的懷孕絕對遭殃。
何雨柱沉默了下,嘆口氣道:“要是咱倆生的話再等等吧,暫時也沒合適的機會。”
邱玲哼了一聲,晃晃腦袋沒好氣道:“我才不給你生,你都不是我男人,也不能認,生了孩子就沒爸爸。”
何雨柱有點驚訝,轉過頭問她:“那你要跟誰生孩子?”
“沒想好,還沒找到順眼的,找到順眼的再說。”
何雨柱哦了一聲沒再回應,繼續朝前走去。
邱玲以為何雨柱生氣了,這幾年兩人雖然也鬧過矛盾吵過架,可剛她說的話何雨柱當真的話太影響感情,於是快步跟上他解釋:“柱子哥我跟你開玩笑的,我現在就想給你生孩子,可也沒個好的機會。”
何雨柱想了下,準備自私點再拖拖,反正都耽誤姑娘好幾年了。
“過兩年沒準兒就有機會了,我認識的一個挺大的領導快起復了,等他官復原職應該就能幫咱們處理一些事。”
邱玲驚喜了一瞬,又愁了:“真的?可還有兩年呢,還沒準兒。”
然後自顧自的嘆口氣:“哎,要不要我哪天晚回去一會兒,就說我在路上被流氓欺負了,這樣不就可以懷孕了?”
何雨柱果斷掐滅她這天才的想法:“你這甚麼餿主意?不行。”
娃娃臉不高興的伸出個巴掌,撅著嘴道:“我跟你快五年了,從十九到二十四,我都成老姑娘了,當初也不知道怎麼會鬼迷心竅,搞的我現在想離開你都離不開。”
“誰離了誰都能生活。”
“能活是能活,但不快樂。”
“放心吧,再等等,會有辦法的。”
兩人因為這事兒心情都有點低落,到了小庫房跟前何雨柱調整好情緒,娃娃臉也重新掛上笑容,帶著冉秋葉母女倆一起去了工人俱樂部放鋼琴的那個大房間。
冉秋葉彈了幾個音,可可準確的說出對應的音符,又彈了幾個和絃,她也能準確分辨出是哪幾個音組成的。
後來冉秋葉隨便哼唱了一段旋律,第一次見鋼琴的可可摸索了下,居然能不太熟練的彈出來。
看來自己家閨女真的是天才啊,可這年頭國內教育環境也不適合她這音樂類的天才。
不過嘛,幸虧她出生的晚,再有兩三年冉秋葉就不用這麼縮著了,一切都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