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吃過晚飯後,何雨柱帶著可樂出了家門,去了鐵蛋、坤坤還有後院小楊瑞家,今天兒子誆這幾個去捅蜂窩被爆出來了,就得善個後。
有些時候,小人物成事不行,壞事的話沒準兒就是靈機一動,更何況十年還沒過去呢,還不適合那麼牛逼。
雖然這幾個小東西下午已經分的吃過蜂蜜了,不過何雨柱還是給了幾個小孩子一人兩塊兒水果糖。
至於可樂,何雨柱只是帶著他而已,可沒有讓他道歉。
道歉?道甚麼歉?要道歉他們應該去找蜜蜂。
何雨柱之所以帶著兒子給幾個孩子兩顆糖,只是為了兒子以後方便繼續忽悠這幾個跟他差不多大的孩子而已。
父子倆最後去了閆解成家,畢竟飴寶大機率是自己閨女,多點關愛還是需要的,他才不相信閆解成這個衰貨能生出這麼可愛漂亮的女兒。
“柱子,我說你兒子是怎麼回事兒?好好的帶我家飴寶去捅蜂窩,我閨女才四歲,她能跑的過那兩個七八歲的嗎?”
閆解成看何雨柱進來,立馬開始發難,自己閨女被何雨柱的兒子帶出去捅蜂窩,被蜜蜂蟄的跟個豬頭似的,這不得要點賠償?不趁機撈點好處怎麼能當閆埠貴的仔?
不過何雨柱來關愛閨女是主動行為,被動吃虧是不可能的,絕對不可以讓兒子擔責任。
“少來,你家閨女是主動跟著去的,坤坤他倆捅蜂窩時候我家這個都知道帶著妹妹保持距離,誰知道你閨女會湊跟前兒去。”
還不等閆解成繼續掰扯,就被於莉打斷:“行了,你閉嘴吧,多大點事兒,不就是被蜜蜂蟄了嘛,過幾天就消下去了,又不是隻有咱家閨女被蟄了。”
說完問進門的父子倆:“何雨柱你過來啥事兒?”
何雨柱蹲下身看著飴寶,小丫頭跑的慢靠的近,臉上被蟄了兩下,一隻耳朵被蟄了,腦袋頂上還有一處。
看閨女這腫樣,何雨柱也有點心疼,飴寶不像秦京茹跟沙芮衿生的那兩,這孩子都四周歲了還沒怎麼識字,啥技能都沒有。
雖然說果凍跟豆汁兒也沒開始學呢,但那是因為年紀小,到了三歲肯定是要開始學習的。
沙芮衿有跟冉秋葉的關係,秦京茹不上班兒,整天往自己家跑,最主要是許大茂捨得掏錢,這才能接受自己家的教育。
但是飴寶不一樣,平常於莉兩口子上班兒,她都是三大媽在帶,冉秋葉也沒理由給她上課,再說70年出生的就她一個,冉秋葉也不可能單獨給她開個班兒。
按說閆老三也是個老師,現在又沒多少事兒,他親自教孫女就行,雖然沒有冉秋葉教的那麼全面,好歹識字算數還是可以的。
但這老登教孫女還要收費就他嘛的讓人想不明白了,於莉乾脆一氣之下不用他教了。
楊瑞華帶孫女要錢,閆老三教孫女也要收費,於莉要不是擔心閨女見不到親爹,真想把孩子送回孃家去,省得跟著閆老三夫妻倆學成個斤斤計較又摳門兒的性格,那就壞了菜了。
何雨柱對於莉搖搖頭道:“沒事兒,你家閨女不是被蜜蜂蟄了嘛,那點蜂蜜幾個小孩兒一分也就甜甜嘴,我給飴寶送幾顆糖。”
說著從兜裡掏出幾顆糖塞到飴寶的小兜裡。
“謝謝伯伯。”
飴寶倒是挺有禮貌,還會說謝謝呢。
小可樂除了進屋跟閆解成夫妻倆問了聲好就一直沒吱聲,安靜的跟在親爹旁邊。
何雨柱示意兒子陪妹妹玩兒去,對於莉夫妻倆說道:“飴寶都滿四周歲了,也該送她去幼兒園了,咱們廠幼兒園現在的質量在四九城都能排的上號。”
閆解成撓了撓腦袋一臉愁容的說道:“進不去啊,廠裡的幼兒園名額有限,一個學期那點學費倒不算甚麼,關鍵是手續跑不下來。”
何雨柱還以為是閆解成不願意送閨女去上學呢,他對飴寶的關注少了點,當初於莉說的是要送閨女進幼兒園,他還以為是夫妻倆沒達成統一才耽擱了下來。
“手續跑不下來?進個幼兒園要甚麼手續?小可樂當初進幼兒園我就是跟李主任打了聲招呼就進去了啊。”
閆解成語氣裡滿是無奈與對何雨柱在廠裡風生水起的羨慕:“你找李主任打聲招呼行,我能搭上李主任嗎?咱們廠幼兒園要街道辦開證明,我去找街道辦,街道辦說廠裡要先給街道辦開證明,街道辦才能給廠裡開證明。
我又去了廠裡,廠裡說我們這種情況,街道辦不給廠裡開證明,廠裡沒有義務給街道辦開證明,從幼兒園開學那幾天開始,我都來回跑了好幾趟了,現在街道辦的證明還沒開呢。”
何雨柱擺手制止他繼續套娃,說道:“你說相聲呢?還開屁的個證明,明天我去給你把入園手續辦了,這麼點事兒你們怎麼不早說?”
於莉翻了個白眼,早說,你都快一個月沒去找老孃了,說甚麼說?再說她還以為證明咋也能開出來,不想貿然找何雨柱幫忙。
但是真話不能說,於莉幽怨的看了何雨柱一眼道:“我們覺得再跑兩趟咋也能辦成了吧,這開學還不到一個月呢。”
何雨柱看了眼閨女,直接給打了包票:“行了,明天你倆上班兒帶著飴寶,我帶你們直接辦手續。”
“對了,你倆該買輛腳踏車了,這樣接送孩子也方便,別告訴我你倆雙職工連買腳踏車的錢都沒?”
閆解成看了眼於莉,為難道:“錢倒是好說,關鍵是沒有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