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怎麼知道我演過《車輪滾滾》?那個電影還沒上映呢?我在裡面都沒幾個鏡頭。”
面對宮樰的提問,何雨柱努力在腦子裡組織語言圓謊,瑪德剛才嘴快了,根本不記得這電影是啥情況,還以為她咋滴也是個配角呢,沒想到不僅是群演,還沒上映。
何雨柱面上沒啥變化,腦子裡迅速找到了藉口:“哦,我有個朋友在北影廠工作,我去他們單位看到一份長影廠發過來關於這部電影的資料,裡面有協拍單位跟人員名單,那會兒付政委說你以前的單位,我一下就想起來了,畢竟你這個姓也不常見,都對上了可不就是你嘛。”
宮樰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何雨柱確實沒有認識她的理由,更何況自己協拍當群演的事劇團裡除了領導也沒人知道。
“原來是這樣,您記性真好。”
旁邊另一位姑娘就跟發現了新大陸似的,摟著宮樰驚訝道:“小樰你還拍過電影啊?電影是怎麼拍的?”
宮樰被何雨柱在同事面前捅出這事兒有點尷尬,彆扭的道:“以前的協拍任務,我也不知道是咋拍的,就聽指揮嘛。”
抽菸這哥們兒也笑著調侃:“想不到宮樰同志還真是多才多藝。”
何雨柱沒再說話,請他們幾個找椅子坐下休息,自己則回到了辦公桌後邊。
宮樰被何雨柱提起自己的經歷打斷了問題還沒忘呢,看何雨柱也沒工作,鼓起勇氣搭話:“何主任,那您是怎麼會滬上話的?您去過我們那裡嗎?”
何雨柱隨口胡謅:“沒有,我十三歲那年認識一個比我大不少的生意人是你們那兒的,他總罵我,我就學會一些滬上話。”
宮樰被勾起了好奇心,眨巴著大眼睛問道:“啊?為甚麼要罵您啊?您那時候還是小孩兒呢,您還會用滬上話說些甚麼?”
何雨柱憋著笑繼續胡扯:“他之所以罵我是因為我說他不像個爺們兒,是滬上小男人,我還會說崗度、巴子、鄉勿寧、昂三、小刺佬、13點。”
這答案讓宮樰有點哭笑不得。
“這怎麼都是罵人的話?”
說罷還為自己家鄉的男人正了一下名,不服氣道:“我們那兒的男人不是小男人。”
何雨柱聳聳肩沒和她爭論,突然想起了大忽悠,就問道:“你的腿是不受過傷?剛才搬東西發現你一條腿不自然。”
宮樰今天的好奇心一浪高過一浪,自己的事這人怎麼都知道?
她詫異道:“您怎麼連這個也知道?我的腳是骨折過,是我們團的領導告訴您的嗎?”
何雨柱只知道她插隊時候骨折過,還真不知道她瘸的是哪條腿,看她不經意的看向自己的右腿,這下確認了。
“不是,我第一次認識你們,怎麼可能和我說這個,是你剛才搬東西我看你右腳走路的角度不經意有點往外撇。”
宮樰笑了笑跟他解釋道:“您觀察真仔細,我右腳腕骨折過,不過現在痊癒了。”
何雨柱看團裡的兩個隊員坐在椅子上靠著貨架閉目養神,那位抽菸的估計憋久了,抽完一根兒又續了一根兒,幸虧這個小庫房夠大,要不非得煙霧繚繞不可。
他怕打擾那兩位閉目養神的,於是音量放低忽悠:“應該沒好透,你是不是當初受傷時候沒有及時處理?我從小練摔跤,受傷是家常便飯,也算是久病成醫了。”
宮樰有些擔憂的問道:“那我這個未來不會有影響吧?”
何雨柱想了想該怎麼忽悠,然後用一種安慰人的語氣開始瞎扯,語氣輕鬆,但話卻嚇人:“正常工作休息的話沒影響,不要過度勞累就行,不過你要是從事一些跳舞、短跑這類會劇烈運動的工作的話,就會比別人更容易受傷,甚至會習慣性受傷,次數多了可能會惡化,後續治療不及時很大機率會股骨頭壞死。”
然後他覺得忽悠的差點意思,腦子一抽加了一句:“晚期就是植物人兒。”
這年頭的人也沒經歷過資訊大爆炸,宮樰本就是個二十出頭的姑娘,從十三四歲開始過的就不平穩,儘管比同齡人稍微成熟點,可也經不住何渣男這煞有其事的忽悠,聽他說的有理有據的也信了大半。
這姑娘有點慌,何雨柱說的太嚇人了,她是個演員,跑一下跳一下也屬於工作內容,這要是再傷著惡化怎麼辦?
當下都忘記客氣了,扶著何雨柱的辦公桌身子向前,急著問道:“您既然知道這種情況,是不是有甚麼辦法能治好?”
宮樰對這年頭的大夫可太有發言權了,她當初骨折愣是沒查出來,本來就耽擱過一次,差一點就成了瘸腿,對這事兒那真是心有餘悸。
何雨柱沒想到她反應這麼大,他本來就打算忽悠一下拉近點關係,被識破了就說是開玩笑,結果這姑娘的反應把他也嚇一跳。
他大膽妄為的拍了拍宮樰撐在自己辦公桌上的胳膊,示意這姑娘別急,輕聲回道:“我也受過你這樣的傷,可以調理好的,不過嘛…”
宮樰也沒顧上在意何雨柱拍自己胳膊,她穿著外套呢,又沒捱到肉,更何況這會兒她注意力也不在這上邊。
看何雨柱回答還加了個轉折,宮樰急著道:“不過甚麼?”
何雨柱擺擺手讓她稍安勿躁,繼續回道:“我小時候在天橋練習摔跤時候認識一個老師傅,是疆省那邊兒的,他練的是童子功,在舊社會也屬於有傳承的,他們那一門兒有一種藥挺神奇的,像你這種情況堅持外敷用不了多久就能把暗傷清除乾淨。”
這時那位小夥伴也聽到動靜到了跟前兒,抽菸的小夥也緊張的看著何雨柱,正等著答案呢。
跟宮樰一起看道具那個姑娘急著問道:“甚麼藥啊?這老師傅現在在哪兒呢?”
何雨柱假裝回憶,眉頭緊皺一副思索的模樣:“甚麼藥?時間太久了,我當初年紀小,也是受傷沒在意,後來還是老頭看出來的,那藥好像叫…叫…”
突然他一拍手,恍然大悟的樣子道:“想起來了,叫黑玉斷續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