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依然繼續著。
何雨柱的生活就是每天早上和許大茂陪著兩個小子跑步。
跟著自家孩子當學生,讓冉老師教畫畫,跟自己老婆學美式口語,隔三差五的自己去桃條衚衕或者千竿衚衕陪可樂跟樂虎練武功。
回家哄閨女,偶爾代替冉秋葉教兒子文化課。
許大茂這個貨本來是不願意大清早的爬起來陪兒子跑狗屁的步的,但是被秦京茹陰陽兩句,說他跟何雨柱比怎麼著,立刻就上頭。
除了這些,何雨柱還得維護著女人們的感情,安排時間給女人們交公糧。
目前來看,秦淮茹跟於海棠估計快退圈了。
秦淮茹那邊是何雨柱陪她時間越來越少,她也看何雨柱現在整天圍著孩子轉沒多少功夫,倒是不強求,關鍵是她也挺忙,一家老小得操持,還要抽空投機倒把。
至於於海棠,這娘們兒好像要煥發第二春了,對此何雨柱並沒有任何意見,反而樂見其成。
趕快有個好心人把她接手了是最好不過了,這麼些年了,故事也終該告一段落,畢竟牌友一場,看她孤獨終老也不落忍啊。
四九城又到了熱的時候。
小可樂最近在武校沒人擱他耳朵跟前兒逼逼了,因為他的教練帶著他的師兄們去了老美。
Jet李即將開啟他的輝煌之路,這次回來以後這傢伙就跟開了個掛一樣,連續五年No.1,然後一退役又趕上了《少林寺》。
今天小可樂跟樂虎下午去武校,何雨柱正好沒甚麼事情,就找了個理由提前一會兒溜了出來,好久沒去老張那裡了,不知道他有沒有給自己留個驚喜。
到委託商店推門而入,老張依然跟條死狗一樣在櫃檯後邊兒,張晗跟張影沒閒著,正在拿著雞毛撣子給貨架上的東西掃灰呢。
店裡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兒老老實實在椅子上坐著。
這孩子是小張的,沒進幼兒園,小張生了兩個,小的在家婆婆看著,她帶著這個大點的上班兒。
小張生了兩娃加上生活的壓力已經不如以前那麼有看頭了,桃花眼也失去了過去的靈動,同樣是生了兩個的人,看看冉秋葉現在甚麼狀態?
老張聽到有人進屋,抬起頭一看是何雨柱,立馬精神了。
何雨柱跟倆姑娘打了聲招呼,走到老張待著的櫃檯邊說道:“好久不見啊老張,最近你這兒有啥有意思的東西嗎?”
老張沒回答何雨柱的話,而是從櫃檯後邊兒繞出來,指了指門口道:“那個一會兒再說,跟我出去抽根兒煙,天氣太熱,我都有點困了。”
何雨柱一聽這傢伙的話就知道他是要躲那兩姑娘,估計有啥不方便的事兒要說。
兩人出門找了個陰涼點上煙後,老張才開口:“我說你有多長時間沒來了,我個人給你收了幾件兒東西也不見你人來,我只能在後邊兒庫房擱著,也不敢抱著出去。”
何雨柱聽他這小委屈的語氣,不由得撇了撇嘴道:“瞅你那慫樣,甚麼玩意兒啊就不敢拿出來,誰還能攔著你檢查不成?”
老張沒好氣道:“不怕一萬就怕萬一,誰知道遇到甚麼意外撞見個腦子抽了的怎麼辦?我可沒你那三代僱農的牌子。”
何雨柱懶得跟他打嘴炮,他還著急回家呢。
“行了行了,給我收了點啥玩意兒?這麼神神秘秘的,把你嚇成這德行,難道是金器?”
老張左右看了看,低聲道:“差不多,都是好東西,兩個犀角的杯子,一個乾隆年間的,一個明朝尤侃的,還有一個饕餮紋青銅爵,看樣子是商末的…”
“臥艹,商末的青銅器?這是我這些年遇到最老的東西了吧。”
老張還沒說完,就被何雨柱的一驚一乍打斷,他手裡還沒有這麼硬的東西呢。
老張被何雨柱打斷說話有些生氣,低聲警告:“你咋呼個屁啊,我還沒說完呢,剛不說有個金器麼,是個光緒的文魁及第金扁方,這東西我放著提心吊膽的,想給你送過去我都不敢帶身上。”
好吧,老張說的這個是幹嘛的?聽不懂。
何雨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看到自己的這幾樣東西了,尤其是那個甚麼扁方,是可以掛在大門口的那種嗎?
……
晚上,何雨柱一個人坐在東廂房,把白天老張給他的那個木頭匣子拿了出來,下午在委託商店的庫房都沒仔細看就被老張趕走了,說以後再給他講。
何雨柱本來以為甚麼扁方是塊兒匾呢,誰知道就是個扁金片子上面刻著字和圖案,真讓人失望。
至於那個青銅爵,沒甚麼好看的,何雨柱沒有收藏的愛好,完全感受不到甚麼熱愛和文化。
倒是把兩個犀角杯拿出來放在面前,頗有興趣的一個一個拿起來看,你還別說,雕的真夠漂亮的,這在他穿越前可不是普通人能有的,因為買賣犯法。
何雨柱有點躍躍欲試,想用刀刮點下來,不是說生犀不可燃麼?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
要不要刮點下來半夜去賈家門口點著?沒準兒還能讓賈張氏看到老賈。
何雨柱糾結了下,還是算了,這兩玩意兒雕的這麼漂亮,破壞了怪可惜的,大不了以後找個破的去賈家門口點。
第二天,下班兒,何雨柱給某位老師交完作業回家都六點多了,剛到門口就被王小波叫住。
何雨柱看這小子今兒穿的人五人六的樣子有點好奇,因為工作的原因,王小波平常都穿著個全是破眼兒的汗衫,戴個破草帽。
今天卻穿著一件乾淨的的短袖襯衫,整齊的長褲。
何雨柱停下腳步,看著這小子道:“小波?有事兒嗎?今兒怎麼穿的這麼撐頭?”
王小波還有點不好意思,撓了撓頭,滿面春色的道:“那個,柱哥,我結婚了,晚上我們兩口子想請您來家裡吃個飯,也算是我媳婦兒嫁到院裡的一個見證人。”
何雨柱也就驚訝了一瞬,立刻笑著問道:“你結婚了?這不聲不響的,你小子行啊,領證了嗎?弟妹在屋裡不?”
王小波聽何雨柱這麼問,馬上轉身領著何雨柱進他的小院子,一邊說道:“在呢,柱哥您先進屋喝口水,我讓我媳婦兒也跟您認識一下。”
何雨柱跟著這小子進屋,不大的屋子裡一眼就看到一個扎著麻花辮的姑娘,穿著件灰藍色的襯衣,個子不太高,長相清秀但是並不驚豔。
這姑娘看王小波領著何雨柱進來,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有些拘謹的看著丈夫院子裡的鄰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