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回辦公室的時候邱玲還沒走,其他人都撤退了,在辦公室跟娃娃臉又黏糊了會兒,把她哄開心,安頓她早點回家,然後何雨柱去了三食堂。
三食堂的人已經走光了,他狗狗祟祟的藉著三食堂的小灶臺炒了兩個菜,又去熱軋車間的庫房順了點煤,這才往家晃悠。
回到家,冉秋葉習慣性的問他:“柱子哥你去哪了?回來這麼晚。”
何雨柱看家裡沒人,兒子閨女都在外邊玩兒,就一把將冉秋葉摟了過來,啃了半天把冉秋葉啃軟了才輕佻的回道:“泡妞去了,又把你跟沙沙的糧食浪費了幾個億。”
冉秋葉知道自家男人甚麼德行,肯定又在嘴花花,所以也故意跟他配合著玩兒:“你再泡妞你的漂亮老婆就勾漢子去,還得帶著你的小老婆一起。”
何雨柱把冉秋葉放到自己腿上坐下,滿不在乎的道:“好啊,到時候也帶我一個。”
冉秋葉用頭不輕不重的在丈夫胸口頂了下,嬌嗔道:“要死啦你,說話沒邊沒沿兒的,你就是個你說的那種死變態。”
何雨柱假裝震驚,語氣誇張道:“呀,被你發現了?老婆真是慧眼如炬。”
冉秋葉真怕自家男人又蹦出甚麼虎狼之詞來,說實話她現在已經夠沒羞沒臊了,可有時候還有點跟不上節奏,於是也不繼續玩兒了,輕輕在他唇上咬了下,看著何雨柱放桌上的挎包道:“臭貧,你是不又薅你們廠的羊毛了?”
何雨柱在冉秋葉耳邊低聲說了自己今天的違法犯罪行為。
“是啊,我等別人都走了藉著食堂的東西炒了兩個菜,又順了點煤,順路放桃條衚衕了。”
冉秋葉摟緊丈夫,把腦袋放到他肩膀上,語氣溫柔的低聲呢喃:“你小心著點兒,我雖然不知道你這些年在外邊兒折騰的有多少錢,可就爸媽留下的和你的工資咱都不用幹這個。”
“放心,沒人能抓的住我,抓住了我也有辦法脫身。”
何雨柱拍了拍自己老婆的大蜜桃,安慰了她一句,然後琢磨了下跟她說道:“說起咱家存款…不算爸媽留下的那一萬的話也有三萬上下了吧,如果再加上其他的…”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何雨柱心神沉入兩個機器貓口袋觀察了一下自己的部分庫存,驚訝道:“臥艹我都不敢想未來咱們家有多富。”
冉秋葉心裡一驚,這還是何雨柱第一次跟他說家裡的存款數目,沒想到有這麼多,她知道自己男人不會騙自己。
說實話她對錢真的不那麼在意,這些年她自己沒甚麼花銷,家裡也從沒缺過甚麼,而且很多事她覺得自己還是不知道的好,所以她也不問自己男人每個月的錢有多少結餘。
這就是廢話,只有不缺錢的人才會不在意錢,缺錢的沒有一個不在意的。
冉秋葉有點擔憂的道:“就算加上沙沙,一個月花二百也夠了吧?這些錢也夠咱們家花十好幾年了,現在這世道有錢就遭殃,老公以後別幹那些危險的事情了,老老少少這麼多人都靠著你一個人呢。”
何雨柱怕冉秋葉過於擔心,邊輕輕吻她邊低聲安慰:“我知道的老婆,放心吧,我不會做危險的事情的,我有多苟你還不知道嗎?”
“也不知道你哪來的那麼多怪詞兒…”
夫妻倆說話時候也沒閒著,沒一會兒就來感覺了,於是在冉秋葉的指示下,何雨柱一把抱起老婆走到廚房,讓她扶好灶臺……
晚上,通訊文工團宿舍。
姑娘們經過今天的宣傳演出,回來又開會,上完晚上的思想教育課後,終於可以休息了。
鄭秋葉拖到最後一個洗漱完,這會兒擦著溼漉漉的頭髮,突然對床對面的小朱道:“霖子,你說咱們認識何大哥快四年了吧?還真沒看出來,他一個食堂主任以前居然帶著宣傳科跟工會的組織活動,他們廠的人剛說我還以為開玩笑呢,你說他有這本事幹嘛窩在食堂呢?”
小朱姑娘斜靠著被子正在看書,聽到同伴的問話放下書想了想道:“誰知道呢,也許人家就喜歡待在食堂,你今天沒聽他說以前是個廚子嗎?還是個那邊兒出名的廚子,廚子當食堂主任也算是本職工作。”
鄭秋葉想起今天在軋鋼廠的事情,笑著道:“你說他哪裡像個廚子了?我晚上吃飯時候還仔細瞅了下團裡的炊事員,跟他一點兒也不像啊。”
王梅英悠悠的聲音從鄭秋葉頭頂傳來:“要是他跟其他廚子都一樣的話,你倆也不會就在游泳場認識一下就跟他保持四年的聯絡了。”
小朱姑娘歪頭回憶了下,若有所思道:“的確有點奇怪啊,那人太特別了,當初明明沒熟到那份兒上居然想起找我幫忙,關鍵我還求著我媽幫了他,而且他跟我媽還能聊在一塊兒。”
王梅英跟她開玩笑:“他當初要是見的你爸沒準兒還拜把子呢。”
小朱姑娘馬上開始反擊,鄭秋葉沒再接小姐妹的茬,沉默的擦著頭髮,不知道在琢磨甚麼。
何雨柱不知道自己的三個熟人在宿舍怎麼編排他,作為渣男,他從來不會無緣無故的想一個不在眼前的女人。
他這會兒正在自己家書房那頭陪著可樂訓練呢。
可樂戴著拳套、護腿,正在對著親爹發起攻擊。
何雨柱身上的的裝備比兒子多,胳膊上腿上腹部都套著他用了很久做出來的護具,左右手各拿一個手靶。
當然天下無敵的二弟上護具最厚,以免一個不小心讓小可樂對他媽媽的快樂之源給予重創。
小可樂根據自己老爹給出的動作拳腳相加的攻向何雨柱有護具保護的地方。
時不時還要配合躲避何雨柱手靶的攻擊。
可可坐在冉秋葉旁邊,看著哥哥跟爸爸訓練在那給哥哥加油。
“閃避的時候不要閉眼,左手護頭不要放下來,注意高度…”
“這麼近用肘啊,低頭,注意步伐…”
何雨柱邊不停的變換手靶方位讓小可樂攻擊,一邊提醒他。
小可樂每打出一拳踢出一腳都要中氣十足的‘呀’一聲,六歲的小傢伙拳腳已經很有力了,就是隔著護具何雨柱都能感覺到可樂鞭腿踢過來的力量。
最後何雨柱被可樂以一個摔跤的動作放倒,然後被兒子的兩隻腿絞住了脖子宣告失敗。
當然這是為了配合兒子的動作,否則爬上去就把小傢伙壓的動不了。
何雨柱用手靶拍了拍可樂的腿,結束今天的訓練:“好了爸爸輸了,快鬆開。”
父子倆拍拍身上的灰塵站起來,可樂小腦袋瓜子上滿是汗水,揮著拳頭道:“爸爸,我厲害不?”
何雨柱摘下手靶扔一邊,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鼓勵道:“厲害,我兒子最厲害了,不過以後要更厲害才行,等你再長高點就讓你那些師兄們嚇一跳。”
冉秋葉過來一邊幫丈夫拆身上的東西,邊說道:“你們父子倆歇一會兒趕快洗漱,可樂又一身的汗,還要給他洗澡。”
其實何雨柱陪兒子訓練的過程也是自己的一個學習鍛鍊的過程,他現在空有身體素質跟反應速度,除了有點傻柱摔跤的技能也就剩上輩子在學校打群架的經驗了,剩下的全是理論。
現在也沒有手機電腦打發時間,正好兒子學啥他學啥,也算是共同進步,既能打發時間還能長點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