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74章 我要我覺得

2025-06-18 作者:陳歌的錘子

上一章補了點字數,這兩天連著醉酒熬夜,日夜顛倒,感覺腦子混沌反應都慢了。

白樂菱跟著自家男人從禮堂出來準備去辦公樓,今天他們加班,食堂辦公室的其他人又不加班,所以小丫頭有個大膽的想法。

她這兒小腦袋瓜子里正琢磨既快樂又不健康的事情呢,就聽到旁邊冷不丁的響起一聲像是水滴似的聲音。

小丫頭轉頭看向何雨柱,發現聲音是從他嘴裡發出來的。

何雨柱輕輕用手彈一下自己臉頰,配合著一個口型居然就能發出個水滴一樣的聲音。

大禮拜天的滿廠區沒幾個人,白樂菱也不用那麼小心,她一臉驚奇的拉住自己男人,疑惑的問道:“老公你這是又在玩兒甚麼?這聲音你怎麼發出來的?”

何雨柱活動活動嘴,笑著跟自家小媳婦兒解釋:“沒甚麼,無意間發現的,所以我試試能不能不彈臉也可以發出這個聲音,不過目前不成功。”

這是剛才他看合唱團排練,突然想起後世那些玩兒bbox的人發出的水滴聲,他閒著就試一試。

白樂菱一下就來了興趣,拉著何雨柱急道:“你教我,我要玩兒這個。”

何雨柱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柔聲道:“回去再教你,很簡單的。”

兩人回到食堂主任辦公室,都快十一點了,何雨柱也懶得再去現場,而是拿出個本子看著活動計劃,看看有沒有甚麼不合適的地方。

白樂菱拉了把椅子坐在何雨柱旁邊,抱著他胳膊晃了晃,“老公,今天廠裡沒幾個人,這層樓沒人,你們辦公室也沒人。”

何雨柱把桌子上的本子翻過一頁,這才說道:“其他人又不加班兒,不是,你這甚麼眼神?你想幹嘛?”

小丫頭忽閃著自己的丹鳳眼,點點頭只說了一個字:“想。”

何雨柱哭笑不得的捏了捏她的小鵝蛋臉,樂著道:“你說說你長了這麼張清純的臉蛋兒,怎麼小腦袋瓜子裡全都是澀澀的內容呢?”

白樂菱一副不服氣的樣子說道:“長相清純怎麼了?沙沙長的還乖呢,還不是耐整的很,她都******”

??你說了個啥?我好像聽到了連續不斷的嗶嗶聲,都是寫不出來的內容唄?

白樂菱評價完和自己耍一條棍子的小姐妹,這才又安靜的對何雨柱說道:“我怕我沒準哪天就被安排出去了,我捨不得你,所以我就想能和你留下好多不一樣的回憶。”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本子,把小丫頭抱在懷裡哄她:“這叫甚麼話?你又不是不回來了,你才多大年紀,我們未來的日子長著呢。”

白樂菱眼底少見的有點淡淡的憂愁,撅著小嘴跟何雨柱撒嬌:“誰知道我不在你身邊,你會不會對我感情淡了,我得讓我在你心裡成為那個最特別的。”

何雨柱輕笑一聲,抱著小丫頭吻了上去,然後才柔聲安慰道:“你已經是最特別的那個了,樂菱,別有那麼多憂慮,如果未來你還願意,我會和你埋在一起的。”

有句話叫生同裘死同穴,這是冉秋葉才有的待遇,小丫頭聽了這個果然有點感動,一雙漂亮的丹鳳眼裡有了點水霧,緊緊摟著何雨柱在他耳邊呢喃:“老公,我愛你。”

何雨柱摸摸小丫頭的腦袋,挑挑眉輕佻的說道:“愛我就光說啊?”

小丫頭被自家男人的輕佻行為衝散了一些憂慮,一下就從何雨柱的腿上滑了下去,漂亮的花瓣唇當然不止是用來說話的,那就只能用實際行動表示了。

何雨柱一隻手按著白樂菱的頭,仰頭看著房頂腦袋放空。

……

白樂菱趴在辦公室的窗臺上,聲音有些斷續的跟身後的何雨柱說話:“老公,樓下有保衛科的路過呢,他們看不到咱們在做甚麼,我可以看到他們。”

正在忙碌的何雨柱故意逗她:“那你要不要開啟窗戶把身子探出去看看?”

小丫頭看看自己敞開的上衣,搖搖頭道:“我還沒那麼大膽子,這樣就已經很大膽了。”

……

下午,何雨柱拿著名單去了廠子裡那塊準備蓋新車間的空地上,檢查參與檢閱的工人隊伍。

由於時間比較緊,這也算是帶妝彩排了。

四合院裡只的人有劉海中在這個隊伍裡,其他人都沒有撈著參與的份兒。

何雨柱挨個按照分廠跟車間對了名單,然後挨個看了看參與的工人們的著裝,這才把工會負責幹活的人叫過來說一下注意的問題。

“常幹事,再強調一遍,參與檢閱的所有人必須穿工作服,新舊無所謂,乾淨就行。

還有,這次活動要突出集體,注意一下不要讓個別搞特殊,我看有人穿著板正的中山裝,你跟大家講清楚,著裝不統一的是不能參與檢閱的。”

負責這塊工作的是一個工會姓常的幹事,他拿著個本子,把何雨柱說的話記錄了下來。

這幫人都對何雨柱當活動負責人挺牴觸的,總覺得自己好歹有學歷,工作內容平常也是這個,憑甚麼讓一個食堂的來指揮。

剛開始還有點聽調不聽宣,要不就是裝聾。

然後何雨柱也不管他們,他只管安排活,工作記錄上時間內容都記得清清楚楚,沒做好也不找當事人,就直接找他們領導。

他一個臨時工,以後又不幹這個,何必跟他們吵吵鬧鬧或者搞甚麼懷柔政策,能幹就幹,不能幹老子還懶得搭理你呢。

反正出了問題就讓你背鍋。

何雨柱看常國強寫完,這才指了指人群中的幾個人問道:“前兩天開會的內容有這麼一條嗎?”

常國強有點懵,不明白何雨柱在問甚麼,疑惑道:“甚麼?哪一條?”

何雨柱沖人群揚了揚下巴,皺眉問道:“常幹事,那幾個胸口戴大紅花的是怎麼回事?我們定好的方案裡有這麼一條嗎?”

常國強一聽是這個,就解釋道:“是這樣的何主任,今天早上有個老工人提出個意見,他說對於得過先進工作者的同志,還有個別工級比較高的同志應該突出一下,雖然都是穿工作服,但是戴個紅花也能表明他們給廠裡做出的貢獻。”

尼瑪的,又是誰在給老子找麻煩,李懷德都定下基調了怎麼還有人搞這些?

何雨柱面色嚴肅的問道:“他提意見你就採納?我們是一個集體,主任一再強調這次要集體表現,不允許突出某些個人。你是怎麼想的給個別人戴了那麼大一朵大紅花?”

常幹事還有點不服氣,堅持道:“我覺得這個意見還是挺好的,這麼難得的機會,不都想露露臉嘛。”

何雨柱聽他這話就來氣,誰不想露臉?可這臉是說露就露的嗎?

這次檢閱因為過於高調被大大大領導點名批評那位你知不知道人家是甚麼身份?

何雨柱有點不耐煩的打斷常幹事的話,冷聲道:“我不要你覺得,我要我覺得,你如果推翻組委會的決定擅自修改方案的話也可以,去找李主任,把我弄下去你來當負責人。”

常國強也有點不高興,但還是忍下脾氣,妥協了下來,“行,那我就把他們的紅花撤下來,提意見那位老同志要問的話我就說是領導說不允許突出個人。”

何雨柱還不高興呢,沒好氣的道:“我不管哪個老同志,開會定下讓你幹甚麼你就做好安排好的工作,別擅自給自己加戲,要不就換個人來組織。”

常國強沉著臉點點頭,說了句知道了,就要返回人群那頭。

這傢伙剛走幾步,忽然被何雨柱叫住,“對了,提出給部分人戴紅花的意見的是誰?”

常國強停步回道:“三車間的劉海中同志,是廠裡有數的七級鉗工,得過幾次先進。”

“艹”

劉海中這個der人到了哪都不消停。

何雨柱也沒走,就站在隊伍的旁邊看著他們喊口號,這幫人精氣神是真足啊。

中間休息的時候,劉海中這個顯眼包跑到何雨柱跟前。

說他是顯眼包一點也沒錯,何雨柱剛才跟常幹事說的戴紅花的有他,穿中山裝的還他麼有他。

這der貨好歹還有點腦子,沒有跑過來管他叫傻柱。

“柱子,早上我跟那個常幹事提的意見不是採納了嗎?你剛才又給…又給…”

劉海中一時想不到合適的詞兒,在這兒卡幀了。

“否決。”

何雨柱看他想不到詞兒都替他著急,開口給他把話補充完整。

劉海中一聽就是這麼回事,連忙繼續道:“沒錯,就是否決,柱子你怎麼把我提出的意見給否決了?”

何雨柱懶得跟他左一句右一句的拉扯,乾脆直接把話說死,“因為不允許,李主任已經給這次活動定了調子,要強調集體,不允許突出任何個人,這也是上面的意見。

給個別人戴紅花,就是在突出個人,您要跟組織對著幹嗎?”

劉海中一聽一頂帽子差點扣腦袋上,緊忙道:“不不不,那不能,我怎麼敢跟組織作對,我就是問問,問問。”

這年頭不管多麼沒腦子的人,都不敢犯這個忌諱,腦子有沒有不重要,帽子絕對不可以戴上。

果然這大帽子一出劉海中立馬不敢糾纏了,要不然這老登仗著自己哪個四合院的‘長輩’身份,能跟你沒完沒了。

俗話說壞人絞盡腦汁都比不上蠢人的靈機一動,何雨柱怕胖大海又有甚麼新想法,就給他打了個補丁:“我可提醒您一句,這次的著裝必須都是工作服,如果活動當天您還穿著這身兒衣服,場地您都進不去,您別費勁巴拉的進了隊伍,結果因為太特立獨行結果只能眼睜睜的現在廣場外圍看熱鬧。”

劉海中對於這種出風頭類似於榮譽的事情那是上心的很,聽何雨柱這麼一說趕緊擺明態度:“我聽你的,那個常幹事說咋辦就咋辦。”

表完態後老傢伙又眼珠子一轉問道:“哎,柱子,這隊伍裡怎麼沒見到老易,我聽說他們車間那個主任不是都把他名字報上去了嗎?這是被刷下去了?”

那個上城樓的名額現在還沒公佈,主要是就這一個,李懷德不想讓某個工人在這個時候太過高調,就準備活動前再宣佈。

李懷德這麼做,何雨柱作為後勤處的紅棍自然也不能拆自家龍頭的臺,他點點頭糊弄道:“嗯,易師傅不參與這次檢閱,主任給他安排了別的事情做。”

劉老二一聽以為廠裡給易中海這個八級工安排了特殊的工作,沒時間參與這麼光榮的活動,立馬又高興起來。

要知道不管院裡還是廠裡,易中海都一直壓著他,二大媽在第六集就跟劉海中說過:你在院兒裡沒威信,主要是那老易,他一手遮天慣了。

這事兒都是捎帶的,劉海中找何雨柱的主要事情不是這個,他是要問自家大兒子走的時候留下了甚麼話。

那天何雨柱抱著同父異母的兄弟倆從他家跑了,說是送完孩子再告訴他,結果一跑沒影兒了,然後就是每天早出晚歸逮不到人,連中午去食堂都見不到他。

劉海中一直惦記著這事兒呢,今天正好問他。

何雨柱跟胖大海說完話,正好看工會的主席過來了,就準備去跟他說說,讓他管好自己手底下的兵,結果剛轉身就被劉海中拉住了。

“您還有甚麼事兒?”何雨柱轉頭一臉疑惑的問胖大海。

劉海中看了看周圍,估計是怕他大兒子留下甚麼不方便被外人知道的話,就拉著何雨柱往遠走了幾步,這才問道:“柱子,你那天在我們家說光齊走時候留了甚麼話,你一直沒告訴我啊。”

何雨柱把這事兒忘一干淨,當初在後院是逗劉老二兩口子的,出門他就甩後腦勺去了。

他一拍腦門兒,假裝剛想起來,說道:“對對對,我把這事兒忘了,當初劉光齊兩口子走時候被我撞見了,我問他為甚麼不聲不響的走,他說父母不慈,兒女不孝。”

劉海中一聽這話就火了,甚麼他嘛的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他們兩口子對大兒子那是慈的不能再慈了。

何雨柱看這粗炮仗又要著,趕緊制止他開口繼續說道:“這話您不信是不是?我告訴您,聽了後邊兒的您就信了。”

劉海中壓住脾氣追問:“還有甚麼話?你一塊兒跟我說了。”

何雨柱繼續道:“我聽了就問他啊,我說這話你可不能這麼說,老二老三說可以,因為他們老捱打嘛,可你爸媽把你擱到蜜罐兒裡一樣,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何雨柱說罷看著劉海中問道:“您猜您家光齊是怎麼回答的?”

劉海中滿臉不爽,凝眉問道:“他怎麼說的?”

“他說我不能讓我兒子長大了看見他爺爺繞世界的打人。”

何雨柱說完扭頭就跑,至於胖大海是生氣是反思跟他都沒有關係。

劉光齊留下的話他提前十六年告訴了劉海中,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劉老二家的生活造成甚麼影響。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