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大改了四千字,兄弟們重新看一下。
何雨柱終於想起來這兩樣東西為甚麼眼熟了,這麼說的話,這兩樣東西是一起落在今天的某個人手裡了啊,未來既沒有損毀,也沒有被國家收攏。
(我就不告訴你們這兩件東西出自哪裡)
看來那群人當中還有個隱藏的老六。
何雨柱摘下頭盔收起來,又拿起畫冊欣賞了一會兒,好吧,欣賞不來。
他費勁巴拉的到處往手裡劃拉這些東西,一方面是因為這些東西未來的經濟價值,另一方面是不想看著好好的東西被毀了。
他並沒有收藏類的愛好,甚麼歷史價值啦人文價值的,在他這裡都行不通,他就是單純的想把這些上輩子接觸不到的東西能劃拉多少劃拉多少,全劃拉到自己家,然後像個貔貅似的只進不出。
包括今年的一片紅郵票跟八零年的猴票,他弄這些不是為了未來賣了換錢,因為這些東西價值升起來的時候,估計自己一家也不至於混到賣這些東西來湊錢。
他也不打算未來把這些東西捐到博物館,或者跟馬未都似的自己開個博物館。
捐了還不知道捐到哪裡去了呢,他未來就是要把這些玩意兒放自己家裡,不對外展示。
何雨柱把那個青花碗收起來,現在確認了,這是個元青花高足碗。
拿起包畫冊的那塊布看了下,居然是件袈裟,上面寫著辟邪劍譜…
這是何雨柱瞎想的,實際上這就是一塊平平無奇的緞子。
他把畫冊又重新包起來,跟工具那些都收到機器貓口袋。
看了眼地上的破櫃子,想了想還是收在了空間裡,明天抽空劈成柴再拿出來。
何雨柱有了新收穫心情非常不錯,躺到床上覆盤了一下又一次膽大妄為的操作,自己的機器貓口袋真是個神器,今天晚上的行動看似兇險,其實一點也不安全。
櫃子還好說,那個碗真是虎口拔牙了,為了順那個碗真差點跟著人家回了大本營。
蒙上被子一夜好睡,第二天精神抖擻的洗漱吃早飯,跟冉秋葉走過流程後騎車帶著白樂菱去了軋鋼廠。
到了辦公樓門口,何雨柱對白樂菱叮囑道:“樂菱,今天要是你們科室那個誰還糾纏你的話,你就讓你們領導處理,他要不管就來找我。”
“如果你們領導因為週六的事情給你穿小鞋的話,別自己跟他頂,也要過來找我知道不?”
白樂菱看著陸陸續續來上班的人,假裝不耐煩的回道:“哎呀知道了,你上樓去吧,我中午下班去食堂找你吃飯。”
何雨柱沒再多說甚麼,自己一個人去了食堂主任的辦公室。
早上王主任給他們幾個開完會後,辦事員接到小馮秘書的電話,通知何雨柱去趟李懷德那裡。
何雨柱出門朝著樓梯口走去,心裡估摸著是不是因為白樂菱的事情。
到了四樓的主任辦公室門口,何雨柱仔細聽了下里面,沒有談話聲,看來只有李懷德一個人在。
敲門進屋後,李懷德招招手說道:“何雨柱,先坐,今天找你來是有個好訊息告訴你。”
何雨柱走到李懷德對面的椅子上坐下,假裝驚喜的問道:“主任有甚麼驚喜給我啊?我這回食堂一年多,這驚喜是隔三差五的。”
李懷德哈哈一笑,從檔案裡抽出一張紙遞給何雨柱,說道:“你的考察期透過了,這是通知,從今往後,你小子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副科級幹部了。”
何雨柱假裝迷惑道:“考察期?主任我去年不就是副科級幹部了嗎?這怎麼還又任命一次?”
李懷德指了指何雨柱,笑道:“你啊,以前當廚師時候可以不瞭解這些,怎麼當了主任這麼久還不去了解一下呢?
領導幹部是有考察期的,考察透過才算正式任命,你小子這一年多表現的不錯,上面今天正式通知,你透過考察了。”
何雨柱趕緊起身裝模作樣的跟李懷德道謝:“主任您捧了,我這一年的工作稍有成效,這不全都是您領導有方嘛,我一定在我的崗位上繼續兢兢業業的為主任和咱們廠服務。”
李懷德壓了壓手,說道:“好了好了,這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結果,不用謙虛了。”
“除了你透過考察期的事,找你來還有另外一件事要問你。”
何雨柱收起表情,認真道:“主任您問,我肯定知無不言。”
李懷德輕咳一聲,說道:“別這麼嚴肅,不是問你啥私密的事情,我是說白部那個小閨女,這去年因為運動咱們沒有徵兵,這今年的徵兵通知發出來好些天了,我怎麼沒看到小白報名的資訊?”
何雨柱一聽是這個,心想估計李懷德這是吃完人情就想送神了,白樂菱在廠裡萬一搞出點啥事來被上面注意到,容易成為針對白臨漳的理由。
“這個我還真知道,樂菱這次招兵不報名了,報了也會被最後一關打回來,白部長說讓她先在廠子裡幹著,等他那邊處理好關係後再報名。”
李懷德沉吟了下,說道:“今天早上我已經再一次叮囑陳科長了,讓他照顧好小白的工作,那個叫陳鐵生的技術員今天也調到分廠了,這個算是平調,畢竟人家也沒做出甚麼傷害小白的事兒。”
何雨柱點點頭,回道:“主任我理解,俗話說一家有女百家求,樂菱長的漂亮,有追求者也屬於正常情況。
只是那個陳鐵生太沒皮沒臉了,我怕樂菱那被慣壞的脾氣忍不住把事情鬧大,前天下班才在您面前捅出來的。”
李懷德對於何雨柱的話不置可否,說道:“嗯,我聽說小白在你家住是不是?以後上下班兒你看著點兒,別讓她在咱們廠上班兒期間出甚麼事兒,否則白部那邊不好交代。”
“好的主任,我會看好她的,白部長那邊說了,最多到明年春季招兵,樂菱一定會走的。”何雨柱回道。
李懷德拿起茶杯喝了口,擺了擺手,“行了,就這些事兒,你去忙吧,記著看好你家親戚。”
從李懷德辦公室出來後,何雨柱皺眉想了下,看來週六下午的事情給李懷德提了個醒,白樂菱在廠裡始終是個不穩定因素。
這種問題高階幹部子女,在誰手下都是個麻煩,李懷德不會覺得人家白臨漳就永無翻身之日,所以賣了這麼個人情。
但是白樂菱的身份在這個時期,不搞出麻煩還好,如果白樂菱做出甚麼出格的事情,又會成為別人攻擊白臨漳的理由。
到時候兩頭不落好。
一個上午就這麼平平淡淡的過去了,何雨柱在辦公室一張報紙一杯茶,時不時的跟那個至今沒有名字的女辦事員閒扯幾句。
雖然人家長的不是那麼又勾勾又丟丟,那好歹是個娘們兒不是,總比跟老馮跟老鞏兩個老登扯淡強吧。
這要是換個好看的來當辦事員,比如白樂菱或者沙芮衿…那不行,這他麼得跑,千萬不要和自己的娘們兒待在一個辦公室,太暴露本性了。
快到中午下班的時候,何雨柱提前十來分鐘下樓,坐在門口不知道是哪位的腳踏車後座上面抽菸,順便等著白樂菱,打算跟她相跟著一起去三食堂喂腦袋,順便再叮囑一下小丫頭,低調,必須低調。
何雨柱還沒有等出來自己家的小媳婦,就等出來另外一個人。
“柱子哥你看甚麼呢?”
於海棠從樓門口出來,一眼就看到嘴裡叼著根兒煙仰頭看天的何雨柱,她好奇的順著何雨柱的視線抬頭看去,除了幾朵飄蕩的雲彩以外甚麼都沒有,於是好奇的問了這麼一句。
何雨柱聽到聲音,扭頭對於海棠說道:“看雲捲雲舒,順便琢磨事情呢,海棠你怎麼這個時間下來了?一會兒到時間不用放音樂嗎?”
於海棠繞過腳踏車,一隻胳膊撐在車坐上,屁股靠著大梁挨著何雨柱站在一起,回道:“新來了一個廣播員,我平常其他的活動太多了,不能總在廣播室待著,以後上下班兒放音樂的事情就歸她了。”
新的廣播員應該也是個娘們兒吧?
何雨柱有些好奇,就問道:“新來的廣播員?是其他科室調過來的還是新入廠的?”
“新進廠的一個高中生,具體家庭背景我也不太清楚,不過長的還挺不錯的。”
何雨柱訝異道:“長的挺不錯?難道比咱們的於大廠花還好看嗎?”
於海棠衝他自嘲的笑笑,說道:“我一個離婚婦女,哪算甚麼廠花,你們家那兩個小姑娘哪個不比我好看。”
何雨柱輕笑一聲,道:“我糾正一下,那兩個小姑娘只有一個是我們家的,另一個是我家對門兒那家的。”
然後好奇的問於海棠:“你說那個新來的廣播員長的挺不錯,跟我家那個比怎麼樣?”
於海棠搖搖頭,“沒法比。”
何雨柱頓時失去了八卦的興趣,跟個洩氣皮球似的,“這樣啊,那我就不好奇了,我的審美被我家的兩個女人現在整的有點高。”
於海棠看他這樣不由得噗嗤一笑,回頭看了眼身後沒人,這才說道:“就是跟你家的差不多你估計也沒啥興趣,你不總說你膽子小麼?你啥時候膽子大了優先考慮下我。”
何雨柱聽她這猝不及防的轉折,不解道:“這麼長時間了,我還以為你把這事兒忘了呢,海棠你每天活動那麼多,你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這麼不忘初心的?”
於海棠猶豫了下,剛想張嘴說話,下班的時間到了,腦袋頂上的紅星喇叭冷不丁的一聲,把她想說的話給憋了回去。
“回頭找時間再聊吧,柱子哥你要一起去食堂嗎?”
何雨柱用大拇指指了指身後的樓門口,搖搖頭道:“你先去吧,我等會兒我家那個小丫頭。”
於海棠回頭看了一眼,剛好看到跑出大門口的白樂菱,小丫頭正用一種防賊似的眼神瞪著她。
她知道這小姑娘應該是知道自己跟何雨柱的事了,畢竟冉秋葉也知道,作為冉秋葉的親戚,替她在廠裡看著何雨柱沒甚麼毛病。
於海棠衝白樂菱笑笑,對何雨柱說道:“她已經出來了,那我前面兒先走了啊。”
何雨柱沒說話,只是點點頭對她嗯了一聲。
白樂菱幾步下了臺階,抓著何雨柱的胳膊就走。
朝著醫務室方向走出去一截才不滿的說道:“你怎麼又跟那個女人湊一起了?她是不是還不死心,又想挖我的牆角呢?”
何雨柱扒拉開白樂菱抓著自己胳膊的手,笑道:“人家可沒打算挖你的牆角,人家挖的是你秋葉姐的牆角。”
“一樣的,那也是挖我牆角,你以後離她遠點,要不我就吃醋了。”
何雨柱看她這樣,只好哄她,“好的好的,聽老婆的,我其實剛才跟她打聽點事兒,話說咱不去食堂方向吃飯,你拉著我跑這兒幹嘛?”
小丫頭不開心的說道:“不想跟在於海棠屁股後邊兒,在這兒等會兒沙沙,咱們仨一起去食堂。”
何雨柱馬上就要撤退,拒絕道:“我不要,身邊跟著兩美女太扎眼了,男同胞們恨死我了,你在這兒等著沙沙吧。”
小丫頭拽著不讓他走,“哎呀,沒事兒,你跟我倆的關係廠子裡誰不知道。”
何雨柱心說他們知道個屁。
不過這會兒這個方向出來的工人已經過來了,他也沒再開口,而是跨了一步離白樂菱一米左右,站在那陪著她等沙芮衿。
三個人到了食堂後,直接從後門進了後廚,何雨柱今天沒有往外拿飯盒,而是墊付了兩個小姑娘的飯票,直接從後廚打了飯,陪兩人去小庫房一起吃。
沙芮衿因為昨天上午跟何雨柱的關係有了質的飛躍,正是想多接觸的時候,這會兒沒外人了,就趁著白樂菱不注意時不時的含情脈脈看他一眼。
幸虧白樂菱跟她是並排坐著,要不早就發現她不對勁了,白樂菱自己都從來沒有在有除了冉秋葉以外的第三人面前這麼放肆過。
這時候吃飯的白樂菱突然開口:“哎柱子哥,剛才你說跟於海棠打聽事情,是打聽甚麼事情?”
“柱子哥?”
沙芮衿聽到這個跟自己一樣的稱呼,扭過頭一臉好奇的看著白樂菱,心說你的稱呼不是姐夫嗎?怎麼還隨了我了?
白樂菱看她看著自己,面無表情的解釋道:“叫姐夫叫膩了,換個稱呼叫幾天,有甚麼奇怪的?”
然後就看著何雨柱,等他的答案。
何雨柱嚥下嘴裡的食物,拿起旁邊的茶缸子喝了口水,漫不經心的回道:“於海棠說她那裡新來了個廣播員,我跟她打聽一下長的好不好看。”
說罷似笑非笑的看著對面的兩個人。
然後就見白樂菱跟沙芮衿臉上同時變的不開心起來,眼神一個憤怒,一個幽怨。
“結果是一點也不好看,跟你倆比天上地下的。”何雨柱繼續說道。
然後對面兩人的表情立馬又變的開心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