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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眼熟

晚上快八點的時候,何雨柱換回了自己原本穿著的衣服,從珠市口大街附近的一個小衚衕鑽了出來。

他麼的,差點又迷路了,那會兒趁著天黑著急慌忙鑽到一個黑衚衕裡邊,三轉兩轉差點又沒鑽出來。

何雨柱終究還是沒有去胭脂衚衕去踩破爛兒侯點,因為中間出了個意外,他又跟著去渾水摸魚了,然後順手牽羊了一下。

今天本來打算返回去的時候順便去便宜妹妹家看看她呢,這下也泡湯了。

意識探到機器貓口袋,看了看裡面的一個破舊的小櫃子,還有一個青花高足碗,何雨柱覺得自己今天這趟沒白出來。

不僅師父吳大江給了自己一個看不出本來樣子的破碗,還得到了這麼兩個玩意兒。

那個破破爛爛的小櫃子並不是甚麼好玩意兒,不過裡面有沒有好玩意兒就得回去再研究了,他有一到九成的把握肯定這個櫃子裡面有隔層。

何雨柱藉著昏黃的路燈看了看周圍的店鋪,在記憶裡搜尋了一會兒,終於確認了自己的位置。

還好還好,還在國內。

騎車回家得四十分鐘左右,家裡還有老婆孩子等著自己呢。

這會兒又冷又餓,何雨柱歸心似箭,迫切的希望自己的漂亮老婆溫暖自己的內心,還有身軀。

他摸了摸剛才又咕嚕響了一聲的肚子,決定回家再吃晚飯,辨認好方向後何雨柱把腳踏車騎的飛快,朝著南鑼鼓巷衝去。

四合院內,中院正房。

爐子燒的很旺,屋子裡邊很暖和,家裡這會兒只有白樂菱跟冉秋葉,還有小孩子。

一大媽幫冉秋葉做完晚飯就回去了,沙芮衿剛離開。

白樂菱看了眼屋裡的座鐘,有點擔憂的對冉秋葉說道:“秋葉姐,這都八點多了,這人怎麼還不回來?”

旁邊的冉秋葉看著在炕上撲騰的兒子,心裡也有點擔心,何雨柱以前也偶爾會跑出去回來很晚,不過那都是天氣暖和的時候,天氣冷了他就不怎麼出去了。

用自己男人的話說就是,他這個人苦吃不得,累受不得,冷忍不了,熱遭不住,學習嫌熬,幹活嫌勞。

反正就是不願意沒事兒找事兒給自己找罪受,這大冷天的就是出去溜達溜達順便看看師父,按往常的習慣最遲晚飯時間就回來了,今天怎麼這會兒了還沒影?

但是她也不能表現的過分擔心,家裡兩個女人一個孩子,只能等待,她要是表現的慌了,除了把慌亂傳染給白樂菱,一點用都沒有。

她表面不動聲色,安慰道:“沒事的,柱子哥那麼大個男人,又是從小在四九城長大的,可能去倒騰甚麼東西了吧。”

白了了疑惑問道:“可是他也沒說今天晚上要去黑市啊?難道是突發狀況?”

冉秋葉抬頭看著白樂菱,露出個安心的笑容,逗白樂菱:“那你等他回來問問唄,沒準是又認識漂亮姑娘了,你地位要不保。”

白樂菱撇撇嘴,哼了一聲道:“我才不信有比我更好的呢,秋葉姐你少來,我地位不保難道你就保了?”

冉秋葉呵呵一笑,拍了拍白樂菱的小腦袋說道:“我地位穩固著呢,我們有結婚證。”

白樂菱撅嘴瞪著冉秋葉,嗔道:“秋葉姐你少拿這個氣我,遲早讓你當老二,我當老大。”

冉秋葉看了看小丫頭胸口,不屑道:“你還當老大?就這?”

白樂菱忍不了,撲到冉秋葉身上就跟她動手,“我讓你大,我們這個正好,他稀罕著呢…”

兩個美女正在床上低聲打鬧呢,就聽門口傳來幾聲敲門聲。

因為家裡只有兩個女人一個小孩子,所以何雨柱不在的時候,天黑後冉秋葉都是把門插上的。

趴在冉秋葉身上的白樂菱動作一頓,趕緊起身跳下炕趿拉著鞋子跑到門口,確認了外邊是何雨柱後把門開啟。

何雨柱怕屋裡熱氣跑出去,進屋後迅速把門關住。

白樂菱見自己男人進屋馬上撲到他懷裡,詢問道:“老公你怎麼這麼晚才回來?吃飯沒有呢?”

何雨柱拍了拍小丫頭的腦袋,“先鬆開,我把衣服脫了,你不嫌我身上冰啊?”

白樂菱趕緊動手幫他把挎包摘了,棉襖脫的掛衣架上。

何雨柱摘下帽子圍巾,到桌子邊倒了杯熱水喝下,這才感覺熱乎了點。

冉秋葉看丈夫回來也鬆了口氣,關心道:“柱子哥你怎麼去了這麼久?有沒有吃晚飯?”

何雨柱當然不能實話實說,說自己在人家眼皮子底下順東西去了,家裡人又不知道他有機器貓口袋,他乾的事兒在別人眼裡跟虎口拔牙沒甚麼區別。

冉秋葉雖然猜測自己丈夫有點不可思議的藏東西手段,但也沒想到有那麼的不可思議啊。

說瞎話是何雨柱的基本技能,他又倒了杯熱水,回道:“還沒吃呢,本來應該早就回來的,正好今天下午在那邊遇到綢布店要來點稀罕貨,等著天黑跟人家取貨耽誤了點功夫。”

“甚麼稀罕貨?”白樂菱問道。

“一些轉內銷的布料,我順便去了趟千竿衚衕,放那邊了,回頭給你們做漂亮衣服。”

白樂菱一聽頓時興趣缺缺,她爹以前那個崗位,別說轉內銷的了,就是進口的那也是一手貨源,所以她並不稀罕。

冉秋葉就更不稀罕了,櫃子裡還壓著不少她以前那些花花綠綠的衣服呢。

二女並沒有再問何雨柱弄到的布料,只要自家男人回家才是最重要的。

冉秋葉抓著兒子的小手,對丈夫說道:“我們衣服夠多了,柱子哥你在外面注意點安全,吃的穿的差一點沒關係,你平平安安的最重要。”

何雨柱能感覺到冉秋葉的擔憂,安慰道:“好的老婆,我知道了,放心吧,我會小心的,以後我儘量不幹這些事了。”

白樂菱聽何雨柱沒吃飯,趕緊站起身說道:“柱子哥我給你去熱飯,家裡還有饅頭。”

何雨柱愣了下,一把拉住她問道:“你叫我甚麼?”

“柱子哥啊?怎麼了?”

何雨柱疑惑問道:“活爹,你這是又在玩兒甚麼呢?”

白樂菱順勢坐在他懷裡,摟著他說道:“我又不是秋葉姐的真妹妹,以後我也跟著秋葉姐叫你柱子哥了。”

(白樂菱:我也不想啊,可咱倆現在這關係,以前的稱呼乾點啥就不過審啊??????????? )

何雨柱沒在意這個,一個稱呼而已,隨小丫頭高興吧,誰知道哪天又變了。

何雨柱在她小後丘上拍了下,“你開心就好,就這麼叫吧,快去給我熱飯。”

吃完晚飯後,何雨柱自己去廚房把碗筷洗了,對正準備洗漱的白樂菱說道:“樂菱你今天晚上就在這屋吧。”

白樂菱一聽巴不得呢,雖然昨天也是在這屋睡的,但是對於剛開啟新世界大門的她跟冉秋葉來說,遊戲太開心了。

小丫頭開心的點點頭,忙不迭的說道:“好啊好啊,放心吧,我肯定收著點動靜。”

何雨柱打算晚上把那個櫃子拆開,這還是他第一次遇到這種有夾層的東西,他有點迫不及待想知道里面藏著甚麼,是藏寶圖?還是密信?

何雨柱彎腰親了小丫頭一下,說道:“我是說你在這屋,我去東廂房,今天我有點累,想好好歇著。”

白樂菱一聽有點失望,微撅著小嘴不滿道:“啊?你今天不在這屋待著啊?”

不過既然自家男人今天在外邊跑累了,她還是要善解人意的。

小丫頭摟著他問道:“那柱子哥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行不行?”

何雨柱決定要回個血,討價還價道:“後天。”

白樂菱點點頭:“行吧。”

這會兒冉秋葉也把孩子哄睡了,下地準備洗漱,聽到他這麼說也湊過來給了丈夫個吻,說道:“那柱子哥你先洗漱早點過去休息,明天我也放你一天假。”

何雨柱假模假式的搖搖頭,嘆口氣道:“唉,真是辛苦,幸福的煩惱啊。”

冉秋葉笑著捶了他一下,嬌笑道:“你就嘴硬,開心的時候怎麼不說自己辛苦呢?”

何雨柱哈哈一笑,順勢把自己媳婦兒摟在懷裡,嘚瑟道:“開心的時候光顧開心了,哪裡還顧的上辛苦不辛苦,齊人之福太讓人上癮了。”

跟自己的女人親熱了會兒,上下其手的佔了頓便宜,何雨柱安頓冉秋葉插好門,然後自己去了東廂房。

洗漱完後,何雨柱估摸著冉秋葉她倆也睡了,這才關門閉窗開始自己的尋寶之旅。

他從機器貓口袋裡拿出那個小櫃子,這個小櫃子也就五十多公分高,有兩個抽屜,長寬差不多都是四十多公分。

何雨柱那會兒發現這個櫃子不一樣的地方,是因為抽屜跟櫃子的尺寸相比太短了,明顯有點不太正常,他又伸手摸了摸裡邊,發現後邊的板子厚度不對勁。

沒有人會做櫃子特意把其中一塊板子搞的這麼厚,厚的也太過分了。

現在這傢俱都是榫卯結構,拆起來也比較麻煩,這要是後世的傢俱,一把螺絲刀幾下就成零件了。

何雨柱把抽屜抽出來扔到一邊兒,把櫃子後邊這面朝上放地上,他要先證實自己的猜測對不對。

因為害怕弄出過大的動靜,何雨柱拿出工具後在要鑽眼的地方滴了點油,然後手上用力下壓,慢慢的一點點往下鑽,隔一會兒還得滴點油,以保證始終都沒甚麼動靜。

終於過了一會兒後,鑽頭突然沒了壓力,何雨柱估計了下尺寸,這板子應該也就兩公分左右的厚度,把鑽順著鑽出來的眼兒往下探了探,發現前面還有塊板。

這裡果然是中空的,既然確認了有暗格,那就是要把這塊板子拆下來了。

何雨柱在幾個有榫卯的位置用一把刮刀一點點的開始破壞,終於在沒發出多少動靜下把幾個點都幹碎了。

見證奇蹟的時刻就要來了,何雨柱心裡有點緊張,這種即將解密未知的感覺太有意思了。

他把自己的拉力頭盔拿出來扣腦袋上,以免出現甚麼意外。

因為電視裡演的開寶箱都會有機關,萬一蹦出來毒沙暗器甚麼的照臉呼怎麼辦?

他拿出螺絲刀順著破壞掉的地方輕輕用力,沒費多大力氣就把這塊板子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把板子拿開,終於露出了裡面的東西。

這是個長方形的東西,用油紙包著,看形狀像是一本書。

何雨柱好奇的把東西拿出來,開啟包著的油紙,裡面還有一層是用綢布包著的。

他把東西完整的拿出來,發現是個經摺裝的畫冊,裡面有十二幅畫,有動物有植物,裡邊無論是鳥還是牛,都畫的特別有意思,因為裡邊的動物都翻著白眼。

何雨柱對這些並沒有研究,於是只能看落款,看看是不是甚麼耳熟能詳的人物。

然後他發現好像不認識人家名字,這他麼寫的是啥?哭之?還是笑之?

何雨柱對於書畫古董的基本上是一竅不通,這個時候他也不敢把東西拿出來找人鑑定,所以都在機器貓口袋裡堆著,現在已經有不少庫存了,他除了認識有明確落款的,其他的一概不認識,除非是甚麼比較出名的,比如口袋裡那個天字罐那類的。

何雨柱又把那個青花高足碗拿出來,跟畫冊放在一起,這個碗沒有落款,就是畫著一條青花龍紋的碗,但是根據他為數不多的古董知識來看,這東西應該不是元的就是明的,要不就是清的,再不濟也是民國的。

何雨柱看著面前的兩樣東西,尤其是這個碗,他總覺得眼熟,跟那個畫冊放一起後,更眼熟了。

他覺得自己肯定是見過這兩樣東西,但是從哪裡見過呢?人家藏的這麼嚴實,難道這兩樣東西跟以前的傻柱有甚麼關係?

何雨柱又開啟畫冊,想從這裡看看能不能發現甚麼答案,哭之?笑之?這兩字是豎著寫的,他仔細盯著瞅了一會兒,終於發現了真相。

這不是兩個字,這是四個字:八大山人。

八大山人,朱耷?

青花高足碗,八大山人畫冊,這兩個湊一起,何雨柱終於想起來他為甚麼看這兩樣東西眼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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