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臉上露出人畜無害的諂媚笑,嬉皮笑臉地討要道:“韓師傅,你們這裡有芋頭不?如果有,給我幾個唄,我帶回去給孩子們煮燉酸菜芋頭湯。”
“有啊,咋沒呢?”韓師傅看向對面,吩咐道:“剛子,去廚房裡裝五六斤芋頭過來給這小子。”
“好嘞。”剛子夾了一條煎小魚放在嘴裡咀嚼著,隨後,向著廚房走去。
片刻之後,便拎著一袋芋頭出來,放在大軍腳下。
“謝謝剛子哥。”大軍咧嘴一笑,道了聲謝。
剛子笑笑:“你還跟我客氣個啥?我現在還吃著你們釣回來的魚呢!我也沒跟你們客氣呀!”
“小子,你們明天去釣魚的時候,把我爹也帶上,他每天在院裡也憋的慌,讓他出去釣釣魚,心情也能開朗一點。”韓師傅看向大軍說道。
大軍淡淡道:“韓師傅,我今晚就會離開軍區大院。明天只有全哥他們四人去釣魚,到時候你讓韓大爺和全哥他們一起去就行,全哥他們會照顧韓大爺的。”
“不過。”大軍接著補充道:“從這裡到玉淵潭,如果是走路的話,怎麼著也得走一個半小時左右,不知道韓大爺能不能走那麼遠的路?”
“沒事兒,沒事兒。”韓師傅毫不在意地說道:“我明天上午讓四娃開吉普車把他們送過去就行,等下午4點左右,我再讓四娃開車去將他們接回來。以後只要他們去釣魚,我就會讓四娃用吉普車接送。”
“全哥,過會兒我出去的時候,會把魚籠帶走,放在今天我們釣魚的地方。等明天你們去釣魚的時候,把魚籠裡的小魚取出來剁碎,撒點我給你的那瓶高度酒在碎魚肉裡,用來打窩。”大軍把自己的釣魚經驗講給蘇全他們聽:“你們做魚餌的時候得像我今天那樣,個頭大的魚切成條,用來做魚餌。其他血呼啦子的碎魚肉就撒在附近打窩,剩下的碎魚肉就放進魚籠裡,繼續捕小魚。”
想了想又繼續叮囑:“那些大魚的內臟,千萬別給丟了,剁一剁,留著以後做魚餌,做魚餌時一定要撒點高度酒,這樣才能吸引到大魚。撒高度酒的時候不能撒太多,撒太多魚就不吃了,只用撒幾滴,有點酒香味就行。我給你的那瓶高度酒,足夠用三四個月了。”
“行,我記住了。”蘇全笑著點頭:“對了,你這次離開後,要啥時候才回來?”
“具體是啥時候回來?我也說不準。”大軍模稜兩可地回了一句:“我老家還有幾個弟弟妹妹要來四九城玩,所以我得等他們放假後才會回四九城。”
“你小子不會是想開著咱們局裡的吉普車,在老家待兩個月吧?”韓師傅驚訝道:“離學校放假還早著呢,得到12月底或1月份才放假。”
“哪能呢?”大軍笑著解釋:“我老家附近只有一個學校,而且條件還不好,教室裡的保暖效果,根本沒法與這兒的相提並論。
我老家那邊的學校吧,因為教室裡不保暖,也不能在裡邊烤火,只要一旦下雪了,孩子們就不能去上學,須得在家裡貓著,貓到開春後才能去上學。
旋即又換了個話題問道:“韓師傅,剛才你說你們局,你是甚麼局的?”
韓師傅聞言神秘一笑:“我是甚麼局的,就不讓你操心了。”
大軍訕訕一笑,以示回應。
因為韓師傅說漏嘴,因此,大軍猜到這兒是甚麼地方了。
此地,不僅設有諸多警衛室,招待所、食堂,補給站,物資倉庫,亦有巡邏兵在四處巡邏,還有眾多人員也在此地辦公。這裡的設施如此完善,這兒究竟是何處,已然不言而喻了。
韓師傅咂了咂嘴問道:“小子啊,你這虎骨酒裡除了虎骨以外,還有其他的藥材嗎?我只喝了一兩,感覺身上暖和了不少。”
旋即又吩咐道:“四娃,給你六妹也倒一兩酒,讓她也暖和暖和。”
大軍故作沉思,隨後,接連報出二十多個藥材名,周圍的人聽得瞠目結舌。
“兄弟啊,我家祖上也是大夫,虎骨酒的秘方我也看過一兩張,但你報出來的這些藥名,我聽著咋那麼不正常呢?這藥酒不會是你自個尋思著泡的吧?”蘇群不敢置通道。
大軍撓了撓頭,尷尬一笑:“全哥,說實話,這藥酒具體是用啥泡的,我現在也說不清了。因為裡面的藥材太多,藥渣也被我給倒了,現在要讓我再泡一缸這樣的藥酒,我還真泡不出來。
不過你們可以放心,這藥酒裡絕對沒毒,喝了以後還能強身健體。”
韓師傅從衣兜裡取出一包特供煙,給在場的每人遞了一根後,看著大軍問道:“小子,喝過這酒的人多不多?他們喝了以後身體咋樣了?”
大軍接過煙,劃燃一根火柴,幫眾人把煙點上後,說道:“韓師傅,你就放心喝吧,我敢保證這酒對身體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因為我爺爺和我爹他們已經喝了二三十斤了,他們現在的身體倍兒棒,我爹早上去軋鋼廠上班,去年要四五十分鐘才能走到,今年二十多分鐘就能跑到。
我家住在南鑼鼓巷,我二叔在鼓樓派出所裡工作,以前他去上班,得提前半個小時出門。
自打喝了兩個月的藥酒後,現在是掐著點去上班。派出所裡有規定,工作人員必須在9點之前到單位,現在我二叔每天早上都是8:45才出門,待他跑到單位時,距離上班時間還差著兩三分鐘呢。
衚衕裡的街坊看到我爹和我二叔是跑著去上班,他們還以為我爹他們是在晨跑呢。”
韓師傅聽完大軍的誇誇其談後,嘴角扯了扯說道:“吹,你就可勁的吹,看看能不能把這天給吹破。”
“咳咳咳。”大軍乾咳了幾聲,說道,“韓師傅,看您這話說的,我哪能忽悠您呢?
我有沒有說大話,您每天喝上一兩酒,連續喝個二十天左右,到時候您自然就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