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軍也沒在繼續關注他倆,用意識將木桶中的魚和水,收入山門前,當然沒全部收完,只收走一部分,大概收了百分之七十左右,大木桶中還是留著一些魚和水,這樣就能讓自己騎車時不那麼費勁了。
車上拉著那麼多水和魚,騎車時老費勁了,蹬著那腳蹬子,就像車兜裡載著千鈞之物,將魚收走後,繼續騎著三輪車向前駛去。
時間如白駒過隙,一去不返,時間匆匆,眨眼之間5個小時過去了。
此時,大軍慢慢悠悠的蹬著三輪車,來到天津市東南方的城郊附近,大軍放眼望去,前方已經出現了若隱若現的居民區。
正當大軍蹬著三輪車,哼著小曲時,身後的車兜中,大牛將腦袋伸出來笑呵呵地問道:“軍哥你騎了一整晚的三輪車,現在身體累不累?如果累的話,我幫你蹬一會兒。”
大軍指了指前方說道:“現在咱們已經到天津了,前面的路你不知道該咋走。我要騎著三輪車去市局,你也不知道市局在哪,讓你騎也沒啥用啊。
況且你以前也沒騎過三輪車,車上還拉著那麼多魚,如果你將三輪車給騎翻了,那麼車上的魚,還不摔得滿地都是,到時候咱們該怎麼將活魚帶去市局。”
停頓片刻後,若有所思,又笑著說道:“你倆想學騎三輪車,也不是不可以,但要等咱們回去時,我讓你們騎著回去。”
正當兩人在有一搭沒一搭的嘮嗑時,大頭也是從睡夢中醒來,他揉了揉眼睛,將腦袋伸出來,迷迷糊糊地問道:“軍哥,咱們這是到哪了?是不是到天津了?我剛才好像聽你們說,咱們已經到天津了。”
大軍看到兩個發小都睡醒了,便連忙用意識將山門前的魚和水,通通放入大木桶中,然後點了點頭回道:“咱們馬上到天津了,再過一個半小時左右,我就能將三輪車騎到市局門口,屆時,你們就能看到鐵錘爺爺了。”
“咱們要去找鐵錘爺爺幹嘛?難道咱們不是來賣魚的嗎?咱們去賣魚,不是應該去收購站或者去黑市嗎?為啥要去找鐵錘爺爺?”大頭一臉茫然地看著大軍問道。
大軍無奈一笑,只好將找鐵錘爺爺幫忙賣魚的事,與大頭大牛重新講述一遍。去哪賣魚的這事,自己的這些發小也不知道,自己只是與家裡人商量過,還沒與這些發小說過呢,因此,須得與他們重新解釋一遍。
大頭從自己的腰間摸出一把手槍,給大軍看了一眼,然後很是認真地問道:“軍哥,昨天晚上我太爺爺給了我一把手槍,他讓我帶著在路上防身,咱們要去市局,這些槍該咋辦?”
大牛也是摸了摸腰間,看著大軍問道:“軍哥,我太爺爺也是給了我一把手槍,這些槍我們該咋辦?可以帶著去市局嗎?”
大軍從書包裡摸出一把手槍,讓二人看了一眼,然後又摸出一包大前門,給兩人每人遞了一根,隨後將所有東西收入包中笑著說道:“你倆擔心個啥?咱們是從張家村走夜路來市裡,身上帶著把槍防身,合情合理,咱們身上有槍,只要不拿出來,誰會知道?你倆將槍收好就行,不用那麼緊張,咱們是去市局找鐵錘爺爺,又不是來市裡打劫,有啥好怕的。”
大頭撇了撇嘴:“軍哥,看你說的,我們不是怕,是得先問清楚,身上帶著手槍,是否能進入市局。我聽我太爺爺說過,市局裡有戰士在門口站崗,如果他們看到我們身上有槍,那還不得提前把咱們給崩了。”
大軍毫不在意地擺了擺手:“你倆就放心吧,咱們是去找鐵錘爺爺商量賣魚的事兒,人家不會為難我們的,只要別讓站崗的戰士,看到你腰上彆著的手槍就行了。
況且,在市局門衛處守門的那位門衛大爺,咱們都認識,他是吳家村的吳開泰吳爺爺。現在在市局裡工作的人,有好多我們都認識,裡面不僅有鐵錘爺爺,還有有徐家村的徐建偉,徐爺爺,你倆無需緊張,表現的和平時一樣就行。”
大頭和大牛聞言,將手槍別在腰桿上,然後用棉襖蓋住,隨即笑著問道:“軍哥,咱們的這車魚可以賣多少錢?”
大軍歪著腦袋想了一會,才回答:“具體能賣多少錢,我也不知道。咱們車上最少拉著350斤魚,按每斤7角來算,我估摸著最少也能賣250塊。”
兩人聽到最少可以賺到250塊,便欣喜不已,大頭高興道:“軍哥等咱們賣到錢後,你可以先給我幾塊嗎?我想買點狗不理包子帶回去,給我太爺爺和我弟弟妹妹他們吃。前不久我們吃過一次狗不理包子,那味道可絕了,裡面還包著肉末。”說完後還舔了舔嘴。
“軍哥,我也要,我也要買狗不理包子,帶回去給我太爺爺他們吃。”大牛焦急道。
大軍淡淡一笑安撫道:“你倆先別慌,等咱們賣到錢後,我每人先給你們10塊,到時候,你們想買啥帶回去,就買啥帶回去,咱們今天是騎著三輪車來市裡,這輛車的車兜可大了,能裝很多東西,無論你們買甚麼都能帶回去。
但是現在咱們已經餓了一個晚上了,我還蹬了一夜的三輪車,咱們得先去找個早點攤吃點早點,然後再去市局裡找鐵錘爺爺。”
大頭尷尬一笑:“軍哥,我和大牛兜裡連一分錢也沒有,還是等咱們賣了魚後,再來吃早點吧。只要我們身上帶著錢,就能多買點狗不理包子。”
大軍拍了拍自己的書包:“誰說吃早點要你們出錢了?吃早點的錢,哥還是有的,等過會兒哥帶你們去吃狗不理包子,喝豆腐腦。等到吃中午飯的時候看情況而定,如果鐵錘爺爺安排我們吃中午飯,那我們就在市局的食堂裡吃,如果鐵錘爺爺沒空安排我們吃中午飯,那我就帶你們去國營飯店裡吃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