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堂叔接過小人書,隨便翻了幾頁,隨後尷尬一笑:“拿去給你爺爺他們看,讓你爺爺講給你聽。”
二奶奶笑罵道:“小犢子,你是想找抽是吧?你爹大字不識幾個,你讓他講書?難道你不怕他抽你嗎?”
二堂叔看著二奶奶嘿嘿一笑,隨後又轉眼看向大文臉色一沉吩咐道:“我和你爺爺大字不識幾個,你讓我們咋念給你聽,我們家花那麼多錢讓你去上學,難道你自己不認識字嗎?從現在開始你念給我們聽。”
大文撇了撇嘴,心不甘情不願地翻開小人書的第1頁,開始像讀書一樣的朗誦著。家裡的一眾長輩則是,很有耐心的聽著大文朗誦。
與此同時,大軍扛著車鵬來到打穀場,他隨手將車棚安裝在三輪車的車兜上,隨後便提著兩隻小木桶,向著村外的小河邊走去。
片刻之後,他來到小河邊的水塘旁,大軍站定後,環顧四周,此時周圍除了自己並無他人,他便拿起一根竹竿在水塘裡攪了攪,用意識將所有的魚收入山門內,隨後拎著兩隻空木桶向著打穀場走去。
片刻之後,大軍來到打穀場,他將兩隻空木桶放回三輪車上,然後自己也進入三輪車裡。此時整個三輪車的車兜都被車棚遮擋住,從外面根本看不到車上是否有人。大軍在車兜裡心念一動,便整個人都進入了山門內。
他在山門內先將今天的工作做完,然後又在山門內溜達了一圈,最後來到茅草屋前的躺椅上躺著,與一群小動物嬉戲玩鬧了一會兒。又去山門前取來一些靈液,在所有的核桃樹下澆了幾滴。
前不久種下的那些水果樹,已經結果了,每棵樹上都掛著成熟的水果,但是現在不方便拿出來給家裡人吃,只能自己躲在山門裡偷偷的吃。
大軍在茅草屋前吃了一個梨和一個蘋果,抽了兩根菸,然後看了看錶,現在已經9點多了,便從山門內閃身出來,向著太爺爺家跑去。
片刻之後,便來到太爺爺家院裡,此時院裡大部分人已經去睡覺了,只有二爺爺和兩位堂叔在屋裡坐著嘮嗑。三人看到大軍後,二爺爺連忙站起來吩咐道:“小軍你先去歇會兒,等差不多2點的時候,我會過來喊你起床。屆時,你再去喊大頭他們起床,與你一同去市裡。”
大軍怎敢讓二爺爺他們坐到2點,喊自己起床,連忙拒絕道:“二爺爺兩位堂叔,你們先回屋睡覺吧。我未必要到2點才去市裡,我先在家裡歇一會兒,差不多我就去喊大頭他們起來,與我我一起去市裡。”
大堂叔有點不確定地詢問道:“你不會睡過頭吧?我們擔心你睡過頭,因此我和弟先在屋裡坐一會兒,坐到2點左右,喊你起床,等你起床後,我們再去睡覺,還是這樣比較穩妥。”
大軍輕輕的推著兩位堂叔說道:“你們快去睡覺吧,你們在外面這樣乾等著,我也睡不著啊,你們去睡了我也能睡一會兒。”
隨後又看向正房裡說道:“二爺爺,你也快點去睡覺吧,我躺一會兒自個會起來的,絕對不會睡過頭。”說著便走入正房,拎起一袋幹鹹魚回到大文他們的屋裡。
大軍剛回到屋裡,二爺爺便來到屋門口,對著屋裡說道,小軍你先出來一下,大晚上走夜路不安全,你太爺爺讓我給你帶來了一把勃朗寧,你將這支手槍帶上,在路上遇上啥事也有個照應。”
大軍連忙來到房門口看著二爺爺笑道:“二爺爺你們多慮了,現在雖然是晚上,但哪有壞人出來攔路搶劫。外面的天氣可冷了,能攔路搶劫的人早睡了,槍我就不帶著去了。我將槍別在腰桿上冰冰涼,那玩意兒死沉死沉的,彆著總感覺不舒服。”
二爺爺將勃朗寧硬塞給大軍後吩咐道:“快回屋睡覺去吧,身上帶把槍總比沒帶強,大頭大牛他們,我估計有福叔有財叔也會給他們一把槍帶著。咱們群裡現在啥都缺,就是不缺手槍,這把手槍你就帶著吧,帶著我們也安心點。”
大軍接過手槍,笑呵呵的說道:“二爺爺現在時間不早了,你們快去睡覺吧,我也得去炕上躺一會兒。”說著便走回屋裡。
待大軍回屋後,二爺爺擺了擺手,吩咐兩位堂叔回屋睡覺,自己也是披著衣服回屋去了。
大軍從門縫裡向外看去,此時院裡一片漆黑,說明兩位堂叔和二爺爺都去睡覺了。
大軍得知眾人都去睡覺了,自己也是無事可做,便將手槍放進書包裡,躺在炕上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大軍從睡夢中醒來,用迷迷糊糊的意識在山門內看了一眼表,頓時。嚇了自己一跳,媽呀,已經2:30了。
大軍連忙從炕上起來,穿上自己的軍大衣,戴上舊軍帽,躡手躡腳地向著院外走去。
片刻之後,來到大頭家院門口,他也沒大聲喧譁,而是翻牆進院,悄悄地來到大頭的屋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小聲叫道:“大頭、大頭、大頭快起床了,咱們該去市裡了,連續叫了10多聲,才將睡夢中的大頭叫醒。”
將大頭叫醒後,大軍吩咐大頭抱上自己被子,待會在車兜裡,他們還可以繼續睡覺。大頭也不磨嘰,抱著自己的被子走出屋子,兩人又躡手躡腳的來到大牛家院門口,依葫蘆畫瓢,將大牛叫醒後,三人有說有笑地向著打穀場走去。
五六分鐘後,三人來到打穀場,大軍讓他倆去車兜裡坐著,自己則是蹬著三輪車向著村外駛去。
沒騎一會兒便聽到車兜裡的呼嚕聲,大軍偏頭一看,隨後微微一笑,自己的這兩個發小啊,這心啊還真是大,在這種環境下也能睡得著。自己將他們拉去賣了,他們也不知道,不過想想也就瞭然了,畢竟自己的這些發小,還是比較信任自己的。